(一段谢楠栀与苏暮雨苏昌河初相识的故事。)
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夜色越来越暗。
人烟稀少的树林间,有位女子头戴斗笠,身着黑衣,骑在马背上疾驰。马蹄踏过崎岖不平的泥路,水花四溅,耳边是狂风的呼啸声。
前方岔路口,迎面出现一道身影,雄姿挺拔,长身鹤立,同样身穿黑衣,手里撑着把伞,伞面遮住了半张脸,隐没在黑夜。
“吁~”低沉的指令声在树林回荡,我拉动手里的缰绳,马匹的脖颈随之微仰,抬起的前蹄稳稳落地。
谢楠栀何人拦路?
那人轻轻转动伞柄,数十只锋利的长剑从伞骨间射出,寒光乍现,我挥起手里的神镖打掉长剑,飞跃下马。
受了惊吓的马,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声,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逃走,只留下两人在风中无声对峙。
苏暮雨噬魂怪竟是位女子?!
谢楠栀执伞鬼苏暮雨,久仰大名。
我手腕一抖,眼底神情狠戾,神镖破空而出,朝苏暮雨袭击。他身形闪避,擦着衣边堪堪躲过,眼神骤然警惕。
苏暮雨(好强势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交错间竟动起真格。然而不过数息,苏暮雨便被逼得节节后退,掐住了命脉。
苏暮雨眼见我真要下死手,赶忙拿出信纸,表明来意。
苏暮雨我老师说这件任务只有你能接,此事后两不相欠。
我接过信纸并展开阅读,确认是苏云绣的字迹后,收回了神镖,语气冰冷地回答。
谢楠栀知道了。
———————分割线———————
在叠峦层嶂的山谷,一座偌大的宅子伫立此处,其繁华隆重的建造工艺,不比皇亲国戚居住的地方逊色。
我站立于树梢上,目光死死地顶着那灯火通明的避暑山庄,内心冷笑道。
谢楠栀(又一个贪官。)
庭院之中,侍卫们高举火把,将内外围得密不透风。台阶上,一位体型肥硕的官员负手而立,身旁跟着神色恭敬的管家。
两名魁梧的侍卫钳住被打得半死,逃走又被抓回来的内奸,抬上前,是个面色阴鸷的少年。我趴在屋顶,尽可能地压低身体,紧贴着瓦片,默默注视他们的所作所为。
再次“好言相劝”后,少年依旧一言不发,管家命人取来鞭子,小心翼翼放到主人手里,准备施以暴行。
当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此人身上时,我腾空暴起,用腰部发力,手里的绳镖顺势挥出,抽倒旁边的侍卫,另一只手里紧握的匕首脱手而飞,带着凌冽的寒芒,朝宅子主人袭击,一刀见血封喉。
速度快到那些侍卫虚同摆设,他们慢半拍才有所反应,毫无用处。
谢楠栀暗河噬魂怪。
瞬间,宅子内的侍卫,纷纷拔刀对向我,将管家层层护在身后。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立马就明白过来,偷梁换柱,两人身份调换,真正的管家代替主人死了。
随着宅子主人的怒喊,隐藏在东南西北四角的高手们涌现。
我面无表情地逐一扫过他们每个人的面庞,从容不迫地拍了拍衣角的灰尘。
谢楠栀既然听了我的名号,就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这间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