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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山谷冷石殿·三日後

猫土战白糖姐姐白月冒险

暗格里的铜壶映着混沌微光,叠好的棉帕带着淡淡的暖意,墨月抬手揽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轻声应:“好,都听小黑的。”

黯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混沌黑眸里的偏执软意下,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慌。他没说,方才替她压下坠疼时,指尖触到的混沌力又淡了几分——她是他揉碎混沌造的影,本就没有真正的肉身,这复刻来的女儿家的感知,每一次来,都在悄悄耗散她的混沌根基,像一缕风,稍不留意就会散。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指尖悄悄凝起一缕极淡的混沌力,想渡进她体内补着,却又猛地收住——混沌力补多了,会让她彻底被混沌同化,失了那点像白月的温软;补少了,又抵不住根基的耗散。他只能偏执地备着一切,把能想到的都护着,像守着一件易碎的珍宝,连呼吸都不敢重。

墨月贴在他怀里,却察觉他的肩背绷得紧,指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甚至有一缕极淡的混沌黑雾,从他指缝漏出来,又被他飞快敛去。她心头微沉,抬手摸上他的侧脸,轻声问:“小黑,你是不是累了?方才梳理混沌气,又替我忙这些,是不是耗力了?”

黯反手攥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语气依旧偏执,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不累,护着姐姐,从来都不累。”他低头,吻上她的指尖,力道带着点霸道的占有,“别想这些,你只管好好待着,有我在,什么都不会让你少。”

他没告诉她,昨夜在古籍室翻了半宿的混沌古籍,指尖翻得泛白,才找到一句模糊的记载——想让混沌造物凝出真正的肉身,需「一缕纯净至阳的韵力,融混沌本源,以造影者的修为为引」。而那缕纯净韵力,他不用想也知道,只有星罗班那个白月有。

墨月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沉郁,心里像被揪了一下。她是他造的,能隐约感知到他的情绪,却读不懂他的慌。她只知道,自己的小黑,从来都是冷硬的,独断的,却为了她,学着缝帕子,温糖水,藏着一身的疲惫,还不肯说。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抬手替他理了理皱起的衣摆,语气温软,却带着点执拗,像极了他护着她的模样:“小黑,我是你造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别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黯的黑眸颤了颤,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力道不重,却带着偏执的宣誓,舌尖扫过她的唇,低声呢喃:“好,只告诉你。但姐姐要答应我,永远陪着我,不许散,不许想着别人,不许……像白月那样,有自己的牵挂。”

他的吻落得又轻又密,从唇瓣到鬓角,每一处都烙下混沌的印记,那印记淡得看不见,却能让他在千里之外,感知到她的一切——这是他昨夜新凝的印记,比之前的更密,更牢,牢到哪怕她想散,他也能把她的混沌碎片,一片片捡回来,重新揉成他的姐姐。

墨月闭着眼,任由他吻着,指尖攥着他的衣摆,心头暖融融的,却也藏着一丝茫然。她是他的影,是他为了孤单造的伴,可她现在,好像不止想做他的影了。

殿外,幻夜守在廊下,听着殿内的低语,眼底掠过一丝忧色。她方才去古籍室收拾,见满桌都是翻乱的混沌古籍,还有主上指尖沾着的混沌血,那是耗损修为的征兆。她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低头守着,心里却清楚——主上为了这位墨月姑娘,怕是要赌上自己的混沌本源了。

而千里之外的星罗班,白糖正趴在石桌上,指尖凝着一缕淡金的韵力,对着空气喃喃:“奇怪,怎么总觉得,有个和姐姐很像的人,在喊我……还有一股冷冷的气息,好熟悉……”

白月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顶,指尖却莫名的疼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那痛感,和上次生理期的坠疼,不一样,却又带着点熟悉的混沌冷意。

阴霾山谷的冷石殿竟揉进几分甜暖,石几上摆着白瓷碗,莹润的淡紫蜜液漾着微光,是混沌花蜜——这是墨月一早循着山谷南侧花簇酿的,不是小黑吩咐,也非复刻白月的记忆,只是她自己觉得殿内太寒,花蜜甜暖能压戾气,也能让小黑忙完混沌事,尝口甜的。她坐在石榻边,指尖轻拨碗沿蜜渍,混沌红眸里漾着浅淡的笑,眼底藏着独属于自己的小心思,不再是初时那副茫然无措、只随小黑而动的影。

黯敛了周身冷冽的混沌戾气,刚踏进门就被那缕甜暖勾住,黑眸扫过花蜜,又落向墨月的侧影,脚步不自觉放轻,从身后俯身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低沉的嗓音裹着化不开的温软:“姐姐倒有闲心,弄了这东西。”指尖摩挲着她腰侧,那里淡不可见的混沌印记正轻轻发烫,连着他的感知,确认她气息稳稳妥妥,才松了几分力道。

墨月抬手端起瓷碗,递到他唇边,眉眼弯弯,语气温软:“刚酿好的,甜而不腻,还能压一压身上的戾气,你尝尝。”指尖轻触他微凉的唇瓣,黯张口抿了一口,蜜甜裹着淡淡的混沌气滑进心底,比他寻来的任何珍馐都更熨帖,黑眸里的偏执瞬间软了几分,却还是攥紧了她的腰,像怕她转眼就散了似的。

“这花蜜簇长在山谷南侧石坡上,”墨月见他尝了,眼底闪过一丝向往,轻声道,“那里的阳光比殿里暖多了,我今早摘花时,还看见几只混沌蝶绕着花飞,倒也有趣。”她说着,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角,“殿内总待着难免闷,往后我想常去那边走走,也好再酿些花蜜给你。”

这话刚落,揽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重了几分,黯黑眸里的温软瞬间被偏执的冷意取代,指尖死死按住她腰侧的混沌印记,那里烫得更甚,连着他心底翻涌的慌,语气容不得半分置喙:“不许。”

“南侧离山谷结界近,星罗班的韵力容易渗进来,伤着你怎么办?”他的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混沌黑眸里翻涌着戾气与慌乱,“你是我揉碎混沌造的,离了我身边,根基要是散了,怎么办?”他怕,怕她接触外界,怕她被韵力伤着,怕她见了山谷外的模样,就不再是只属于他的姐姐。

墨月轻轻挣了挣他的手臂,没挣开,却转

墨月轻轻挣了挣他的手臂,没挣开,却转头看着他,混沌红眸里没有半分怯意,只有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属于自己的坚定:“小黑,我不是一缕一吹就散的影了。”她抬手覆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眼下的淡青——那是连日来翻古籍补她根基、守着她熬出来的,“我能感知到自己的混沌根基,虽不如你稳固,却也不会轻易散。我想走走,不是想离开你,只是想看看你守着的这山谷,想做些我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只待在这方寸殿里,等着你吩咐,等着你护着。”

说着,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蹙起的眉峰,混沌红眸里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语气软乎乎的,带着点打趣:“莫不是,小黑吃醋了?怕我看了这山谷的光景,就不围着你转了?”

黯的动作猛地一僵,揽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却没立刻说话。黑眸垂着,睫羽掩住眼底翻涌的慌乱与被戳破的别扭,耳尖悄悄漫上一点淡红——他从不是会藏情绪的性子,偏在她面前,这点因担忧生的偏执,竟被她一眼看穿,连反驳的话都哽在喉头。

他不肯承认,喉间滚出一声冷硬的轻哼,指尖却攥住了她的衣摆,像个怕丢了珍宝的孩子,力道带着点执拗:“胡说。”

可这两个字说得没半分底气,垂着的眼眸却泄了底——哪里是吃醋,是怕,怕她踏出这偏殿,山谷里的混沌戾气扰了她,怕她见了外头的光景,就想起自己是复刻的影,怕她走得远了,那本就脆弱的根基撑不住,更怕……她尝过了自由,就不再愿意留在这阴霾山谷,留在他身边。

墨月瞧着他这副嘴硬的模样,心头软成一滩水,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把脸凑得极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轻声道:“我知道的。”

知道他从不是小气,只是满心满眼的怕,怕她散,怕她离,怕这混沌里唯一的温软,终究留不住。

黯被她蹭得心头一颤,低头撞进她含笑的混沌红眸,那里面只有他的模样,没有半分疏离,没有半分想走的意思。他喉结滚了滚,揽着她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不肯放,黑眸里的偏执淡了些,添了点妥协的软:“可以走。”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却是全然的护着:“让幻夜跟着,不许去混沌戾气重的地方,不许走远,我烙在你身上的印记,但凡有一点异动,我立刻去接你。”

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话——不管你走多远,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你还在这山谷里,还在我的感知里,就好。

墨月笑着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好,都听你的。”

她的小黑,从来都是这样,把所有的慌与偏执,都裹进冷硬的守护里,藏得严严实实,却又偏偏,被她一眼看穿。

墨月笑着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好,都听你的。”

话音落,她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转身从石榻旁的小几上端过一个素白瓷碟,碟子里摆着几块捏得圆乎乎的糕,糕身裹着一层极淡的混沌微光,是她趁着昨夜小黑翻古籍时,用山谷里仅有的蜜浆和混沌糯粉亲手做的——算不上精致,边缘还有些捏歪的痕迹,却是她第一次学着做吃食。

她捏起一块,递到小黑唇边,指尖轻轻抵着他的唇瓣,语气温软:“刚做好的,尝尝?我学着幻夜说的法子做的,蜜浆放得少,不腻。”

小黑垂眸看着那块糕,又抬眼瞧着她指尖沾着的一点糯粉,黑眸里的冷意尽数化软,微张唇,任由她把糕喂进自己嘴里。甜糯的滋味裹着一丝淡淡的混沌温意,在舌尖化开,和平日里阴霾山谷的冷硬全然不同,是独属于她的味道。他含着糕,指尖轻轻攥住她喂糕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连咀嚼都慢了几分,像是在珍藏这一点甜。

墨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擦去他唇角沾着的一点糕屑,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脸颊:“慢点吃,还有呢。”

喂完两块糕,墨月便转身去理身侧的玄色外衫,指尖刚触到衣料,身后的人便贴了上来,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没得到糖的孩子:“就这么急着走?不能陪我吗?”

他的气息扫过颈侧,混沌的冷裹着一点糕的甜,墨月的身子轻轻一颤,抬手覆上他环在腰上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语气温柔却坚定,回头看他时,混沌红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就去近处走走,看看你守着的山谷,又不是不回来了。”

顿了顿,她抬手捏了捏他微蹙的眉峰,指尖擦过他眼下的淡青,轻声道:“乖,你等我回来。回来我陪你坐着,陪你吃剩下的糕,好不好?”

最后那句“好不好”,软乎乎的,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像极了哄闹脾气的小家伙。小黑的眉峰松了些,却依旧不肯松开环着她腰的手,只把脸埋得更深,喉间滚出一声轻哼,算是应了,指尖却悄悄攥紧了她的衣摆,像是怕她一转身就走丢了。

墨月瞧着他这副黏人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哄道:“幻夜还在外头等着呢,我去去就回,烙在我身上的印记,你不是随时能感知到吗?我跑不了的。”

小黑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却依旧站在原地,黑眸沉沉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偏执的惦念,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墨月笑着理了理外衫,又把瓷碟推到他面前,叮嘱道:“我走了,你把糕吃完,别等凉了。”

说罢,她转身走到殿门,推开门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黏着自己,便挥了挥手,眉眼弯弯:“等我回来。”

殿门轻合,隔开了殿内的甜暖与殿外的混沌雾霭,小黑站在原地,看着空落落的门口,指尖还留着她的温度,唇间还余着糕的甜。他垂眸看向瓷碟里剩下的糕,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糯的滋味却没了方才的浓,只觉得殿内空落落的,连混沌微光都显得冷了些。

他抬手抚上心口,那里连着烙在墨月身上的混沌印记,能清晰感知到她的脚步,感知到幻夜跟在她身侧,感知到她正踩着山谷的青石路,好奇地看着路边的混沌花。

黑眸里漾起一点偏执的笑意,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混沌力,悄无声息地缠在墨月的周身,像一层无形的护罩,替她挡开山谷里的戾气,也替她圈住了属于他的气息——他的姐姐,走到哪里,都逃不开他的守护,逃不开他的执念。

而殿外,墨月牵着幻夜的手,踩着青石路往前走,混沌红眸里满是新奇,看着路边开得艳烈的混沌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唇角漾着浅浅的笑意。她能感知到身后那缕缠在周身的混沌力,能感知到殿内那个黏人的小家伙的惦念,心头暖融融的。

她知道,自己走不远,也不会走远,因为她的小黑,在等她回去。

墨月的身影拐过青石路的拐角,黯才缓缓收回黏着的目光,黑眸里的软意淡了几分,却依旧让心口的混沌印记牢牢牵着她的气息。他转身走到石几旁,指尖捻起一块没吃完的糕,甜糯的滋味漫开时,才抬手召来浮在半空的混沌卷宗,看似沉心处理山谷的值守排布,可每过数息,指尖便会轻颤一次,悄悄感知那缕印记的动静,确保她没沾到半分浓重的混沌戾气。

这边墨月跟着幻夜走在阴霾山谷的浅雾里,始终没往戾气深的地方去,行至一处混沌隧道的不远处,就见前方石道上,一道刑天模样的身影正稳稳扛着半人高的混沌石——石身泛着冷冽的淡黑光,那身影却步履稳健,正是幻夜的孩子欢欢。

欢欢眼尖,余光刚扫到幻夜的身影,立马眼睛一亮,刚要张口喊人,脚下没留神晃了晃,扛着的混沌石微微倾侧。幻夜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两步,轻喝一声,语气里藏着担忧:“欢欢,小心!快变回来,别硬扛着了!”

那刑天身影猛地一顿,周身漾开一圈浅淡的混沌韵力,不过眨眼间,便缩成个虎头虎脑的小京剧猫,他抬手轻轻将混沌石放在一旁,小短腿一溜烟就跑到幻夜面前,仰头蹭着她的衣角,软糯地应:“好,妈妈。”

喊完才转头瞧见幻夜身侧的墨月,小家伙眼睛瞬间弯成月牙,挣开幻夜的手,又蹦又跳地跑到墨月面前,小手拽住她的玄衣衣角,脆生生喊:“墨月姐姐!好久不见啊!我好想你!”

墨月看着眼前活泼的小家伙,混沌红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弯腰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头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轻声道:“好久不见,欢欢。又在帮着山谷里搬东西啦,真是个能干的小家伙。”

欢欢被夸得小脸蛋红扑扑的,仰着脑袋指了指旁边的混沌石,小尾巴翘得老高,语气满是得意:“我能帮妈妈扛好多东西啦!刑天变身可有力气了,谷里的叔叔们都夸我能干呢!”说着还攥起小拳头晃了晃,奶呼呼的模样衬得周身淡浅的混沌力都软乎乎的。

幻夜走上前,轻轻替他拍掉衣角沾的石屑,无奈又宠溺地刮了下他的小鼻尖:“就你显摆,刚差点摔了还敢说,下次搬东西慢些,别逞能。”欢欢吐了吐舌头,乖乖往幻夜身侧靠了靠,却还不忘拉着墨月的衣角,舍不得松开。

墨月看着这对母子的模样,混沌红眸里的笑意更柔了,指尖轻轻拂过欢欢鬓边的软毛,轻声问:“欢欢常来这边搬东西吗?这附近,是不是有好看的景致?”她初逛山谷,眼里满是好奇,倒不像阴霾山谷的造物,反倒像个初入新境的寻常小猫。

欢欢眼睛立马亮了,拽着墨月的手就往旁边的小径走:“墨月姐姐跟我来!这边拐个弯有一片混沌花,开得可好看了,我昨天还看见蝴蝶绕着飞呢!妈妈不让我跑远,我带你去看,不远的!”

幻夜看着欢欢雀跃的模样,又瞧了瞧墨月眼中的期待,无奈摇了摇头,缓步跟在身后,轻声叮嘱:“慢些走,别扯着墨月姐姐,那片花径的戾气淡,倒也无妨。”她余光扫过墨月周身萦绕的那缕极淡的混沌护罩,眼底了然——定是主上悄悄布下的,偏护着这位姑娘,连逛个山谷都不肯松半分心。

墨月被欢欢拽着往前走,小丫头的手温软,脚步轻快,身边是簌簌的风声,鼻尖能闻到混沌花淡淡的清苦香气,心头暖融融的。指尖不经意触到心口的位置,那里的混沌印记轻轻颤了颤,她知道,是小黑在感知她的动静,想来那家伙还在殿里,一边处理事,一边揪着心惦着她吧。

她忍不住弯唇,任由欢欢拉着自己走到花径口——一片暗紫色的混沌花簇拥着开在青石旁,花瓣泛着细碎的微光,几只翅膀沾着混沌气的白蝶绕着花飞,在阴霾山谷的冷雾里,竟透着几分难得的生机。

“好看吧!”欢欢停下脚步,仰着小脸邀功似的看着墨月,小尾巴摇得欢实。

墨月弯腰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微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混沌力,轻声道:“好看,多谢欢欢带姐姐来看。”

风卷着花瓣轻轻飘起,幻夜站在不远处,看着花径里一人一猫的身影,唇角也难得漾起一点浅淡的笑意。阴霾山谷终年被冷雾与混沌裹着,这般温软的光景,竟因墨月的到来,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而主殿的方向,黯捏着混沌卷宗的指尖轻轻一顿,黑眸里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他能感知到她的欢喜,感知到她身边的温软气息,那点因她离开而空落落的心慌,竟被这缕欢喜揉得软乎乎的。

他抬手将卷宗搁在石几上,指尖凝起一缕混沌力,轻轻送向花径的方向,将那片区域的戾气又压了几分,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得见:“慢些看,我等你回来。”

翌日晨雾,花影缠情

翌日清晨,阴霾山谷的浓雾还没散透,混沌花的香气裹着微凉的风,钻透大殿的窗棂。

墨月是被颈间项圈的微光烫醒的——那是她昨夜留在上面的混沌之力,正随着黯的呼吸,一起一伏地泛着金紫光晕。她睁眼时,正对上黯垂眸看她的目光,暗紫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地没惊动她。

“醒了?”墨月弯唇笑,抬手勾了勾他颈间的项圈,指尖划过内侧的“月”字,“小黑,要不要去山谷里,给你做个混沌花的花环?”

黯没应声,只是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劲儿,却又没捏疼她。他起身时,顺手将人带进怀里,下巴蹭过她的发顶,声音沙哑:“你想做,便去。”

两人踩着晨雾往山谷深处走,墨月弯腰摘花时,裙摆扫过满地的紫黑花瓣,黯就站在她身后,替她挡着偶尔窜过的混沌气流。他看着她指尖翻飞,将花瓣串成环,眼底的冷冽一点点被柔化——从前这山谷于他,是囚笼,是战场,如今竟也有了几分烟火气。

“戴好啦。”墨月踮脚,将花环轻轻扣在他的发间,金紫花蕊映着他苍白的侧脸,竟添了几分少年气。她故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调笑道:“我们小黑,也可以很乖嘛。”

黯的眼眸骤然沉了沉,一缕混沌之力缠上她的腰,将人拽进怀里抵在花树旁。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气息带着混沌花的冷香,语气是病娇独有的危险缱绻:“再逗我,今天就别想回大殿了。”

墨月半点不怕,反而仰头啄了啄他的唇角,指尖点着他颈间的项圈:“有它作证,你舍不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无常二使匆匆赶来,瞧见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他们看着主公发间的花环,看着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墨月,惊得差点忘了来意。

“主、主公,”黑无常硬着头皮开口,“录宗那边传来消息,有几只京剧猫在窥探山谷边界……”

黯没回头,只是揉了揉墨月的头发,语气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压:“让他们探。敢踏进一步,直接碾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脏了这里的花。”

无常二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从前的主公,何曾在意过山谷里的一草一木?

墨月靠在他怀里,看着无常二使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抬手,轻轻抚平黯眉心的褶皱,声音软得像棉花:“别凶啦,陪我看会儿花好不好?”

黯垂眸看她,眼底的戾气尽数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他伸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任凭晨雾漫过两人的衣角,将彼此的影子,缠成了分不开的模样。

要不要我帮你写墨月用混沌之力,让山谷里的混沌花暂时变成暖色调,逗得黯难得露出笑意的

遍览幽谷,姐弟同行

晨雾还没散尽,墨月就拉着黯的手腕往山谷深处走,语气里满是雀跃,全然是姐姐带着弟弟逛园子的模样:“小黑,咱们把这山谷逛个遍吧,你常待的地方,我都想看看。”

黯没吭声,只是反手攥紧了她的手腕,力道松松的,怕她被浓雾里的碎石绊倒——他鲜少这般耐心,从前这阴霾山谷于他是囚笼,如今却因为身边多了个人,竟生出几分逛头。

两人先去了倒吊碑林。那些倒扣的石碑上,刻着录宗失传的韵文,字迹扭曲如蛛网,是黯当年叛出录宗时,用混沌之力改写的痕迹。墨月伸手拂过碑面,指尖凝起一缕柔和的混沌之力,竟将那些扭曲的字迹暂时抚平,露出原本工整的模样。“原来录宗的字这么好看,”她转头看黯,眼底满是心疼,“那时候你在这里练字,是不是很孤单?”

黯的睫毛颤了颤,别过脸:“早忘了。” 话虽这么说,攥着她的手却紧了紧。

接着,他们去了蛇族遗迹——那是黯师从蛇族恩公的地方,断壁残垣上爬满了暗紫色的藤蔓,角落里还摆着当年恩公用过的蛇形玉簪。墨月捡起玉簪,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递给黯:“你的恩师,一定很疼你吧?” 黯接过玉簪,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质,声音低了几分:“他是第一个没把我当异类的人。” 墨月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所有温柔的姐姐那样,无声地陪着他。

再往深处走,便是锁韵崖。崖壁上嵌着无数混沌枷锁,锁着一些被黯收服的、躁动的韵力。寻常人靠近,定会被戾气冲得头疼,墨月却不怕。她站在崖边,指尖溢出金紫交织的微光,那些原本嘶吼的韵力,竟渐渐安静下来。“这样,它们就不会吵到你了,”她回头冲黯笑,“以后我天天来帮你安抚它们。”

黯看着她的背影,暗紫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偏执的占有,更有从未有过的暖意。他走上前,替她拂去肩头沾着的藤蔓碎屑,声音沙哑却认真:“不用你动手,有我在。”

两人最后登上了幽谷山顶。站在这里,能将整个阴霾山谷尽收眼底——混沌花田像一片紫黑色的海,倒吊碑林隐在雾里,蛇族遗迹的残垣若隐若现。风拂过墨月的长发,也拂过黯颈间的项圈,金紫光晕一闪一闪的。

“原来你的家这么大,”墨月弯着唇角,转头看向黯,“以后每天,我都陪你逛一遍好不好?”

黯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不远处,跟着他们一路的无常二使悄悄松了口气。他们看着山顶上并肩而立的身影,总算彻底放下心来——这位墨月大人,是真的把主公当弟弟疼,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麻烦。

要不要我帮你写墨月在山谷里发现一处清澈的泉眼,拉着黯一起洗手,意外溅起水花逗笑黯的

两人逛到山顶西侧的密林边缘时,墨月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亮了亮:“小黑,你看——”

浓密的藤蔓后,竟藏着一汪泉眼。泉水清澈见底,丝毫没被山谷的混沌气息浸染,晨雾浮在水面上,泛着淡淡的光,和周遭的紫黑荒芜格格不入。

“这里居然有这么干净的泉水。”墨月拉着黯的手腕走过去,蹲下身掬起一捧水,指尖触到凉意时,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她转头看黯还站在一旁,干脆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愣着干嘛?过来洗手呀,你看你指尖都沾了混沌花的碎屑。”

黯依言蹲下身,指尖刚碰到水面,就被那股凉意激得微微皱眉。墨月见状,故意抬手溅了点水花在他手背上,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凉不凉?”

黯的手猛地缩了回去,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嘴上却硬邦邦的:“幼稚。”

他嘴上这么说,却没躲开墨月又一次伸过来的手。墨月笑着,指尖凝起一缕金紫交织的混沌之力,轻轻拂过水面。原本清冽的泉水,瞬间漾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凉意也淡了大半。

“这样就不冷啦。”她晃了晃指尖,示意黯再试试。

黯垂眸看着泛着微光的泉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了进去。温温的泉水裹着指尖,那缕金紫的光缠在他的手腕上,竟和颈间项圈的光晕遥相呼应。

他没说话,却悄悄抬眼,看向身旁正低头拨弄水花的墨月。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发梢上,泛着淡淡的绒光。

远处的无常二使看得真切,忍不住相视一笑。白无常压低声音:“主公好像……真的开心起来了。”

黑无常点了点头,目光柔和了几分:“有这位墨月大人陪着,倒也不是坏事。”

要不要我帮你写墨月在泉边折了根树枝,编了个小哨子吹给黯听的可爱

晚风轻软,长夜安歇

傍晚的阴霾山谷,雾色又浓了几分,混沌花的香气裹着微凉的风,缠在两人的衣角。

墨月揉了揉发酸的腰,脚步慢了下来,仰头看向身旁的黯:“小黑,逛了一天啦,累坏了,咱们回大殿睡觉吧?”

黯垂眸看她,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襟里的哨子,没吭声,只是反手牵住她的手腕,脚步却往大殿的方向转了过去。

两人刚踏进殿门,就瞧见无常二使正守在偏殿门口,见他们进来,连忙躬身行礼:“主公,墨月大人,偏殿已经收拾好了,被褥和熏香都备妥了。”

墨月眼睛亮了亮:“原来还有偏殿呀?我还以为要跟你挤一间呢。”

这话一出,黯的耳根瞬间红透,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转身瞪了无常二使一眼,声音硬邦邦的:“退下。”

无常二使识趣地退了出去,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黯别扭地指了指偏殿的方向:“那间房以后归你住,缺什么就跟我说。”

墨月笑着走过去,推开偏殿的门——里面果然收拾得干干净净,床榻上铺着柔软的被褥,床头还摆着几支风干的混沌花,窗棂上泛着淡淡的金紫光晕,是她熟悉的混沌之力的暖意。

“好啦,我很喜欢。”墨月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黯,招了招手,“你也早点去休息,别又熬夜处理那些烦人的事。”

黯没应声,只是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发梢沾着的草屑上,忍不住走过去,抬手替她拂掉。指尖碰到她的发顶时,动作放得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墨月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晚安,小黑。”

黯的身子僵了僵,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半晌才憋出两个字:“晚安。”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关上门的瞬间,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从衣襟里掏出那支哨子,放在掌心摩挲着,眼底的冷冽尽数化作了柔波。

偏殿里,墨月躺在床榻上,闻着混沌花的香气,很快就沉沉睡去。窗外的雾色漫进来,缠在床榻边,像一层温柔的纱。

躲在殿外的无常二使相视一笑,轻轻叹了口气——自家主公,终于是有了能让他卸下防备的人。

要不要我帮你写墨月半夜醒来,发现黯守在她房门外的暖心

当然可以调整成更贴合姐弟相处的暖心细节,去掉偏暧昧的设定,改成黯默默护着姐姐的小心思,更符合两人的关系:

半夜,墨月被窗外混沌气流的呼啸声惊醒,刚坐起身,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暖香——不是寻常熏香,是混着混沌花气息的安神味道。

她披衣走到窗边,掀开帘子一看,廊下的黯正背对着她站着,周身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金紫混沌之力,正顺着窗棂往屋里漫。原来他是怕山谷的戾气扰了她的睡眠,在房间四周布了层柔和的屏障,力道控制得极好,半点没惊动她。

墨月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没有出声,只是转身从枕边摸出白天编的那支哨子,轻轻放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黯的耳朵动了动,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转身时,正好看见那支泛着微光的哨子。他弯腰捡起,指尖摩挲着哨口的纹路,眼底的冷冽尽数化作了柔和。

他没再逗留,只是抬手又给屏障加了层力,便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寝殿。

第二天一早,墨月开门时,一眼就瞧见台阶上放着一枚用混沌花枝编的小发簪,簪头还嵌着一颗亮晶晶的小晶石。

她笑着拿起簪子别在发间,转身冲着黯的寝殿方向喊:“小黑,谢谢你的簪子!”

殿内的黯听见声音,耳根悄悄红了红,嘴上却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啰嗦。”

晨炊暖香,谷中初见

天刚蒙蒙亮,阴霾山谷的浓雾还没散,墨月就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偏殿,一眼瞥见大殿侧厅竟有个简陋的小灶——想来是黯偶尔懒得让手下伺候,自己煮点东西用的。墨月眼睛一亮,踮着脚溜进去,翻出点杂粮和几颗野果,又从怀里摸出昨晚酿的混沌花蜜,打算给还在睡的小黑做碗甜粥。

她生火时动作轻,怕吵到寝殿里的人,指尖凝着一缕柔和的混沌之力,火苗便乖乖地舔着锅底,不冒一丝烟。趁着煮粥的功夫,她又从灶边的竹篮里翻出食材:山谷崖壁上采的石耳、晨雾里冒尖的嫩笋、混沌花丛旁生的紫叶,还有一枚埋在暖土里的灵禽蛋。

不多时,灶上就多了一主三辅四道菜:灵禽蛋炒混沌菌鲜香味浓,腌紫叶酸脆爽口,凉拌石耳带着点清冽的山味,脆炸雾笋裹着薄薄的混沌花蜜,咬一口咯吱响。粥香混着菜香慢慢漫开,飘出侧厅,飘进晨雾里。

就在这时,四道黑影踩着雾色落在大殿前,正是无情、刑天、烛龙、句芒。无情一袭玄衣立在最前,眉眼冷峭,手里把玩着一枚淬了混沌之力的令牌;身后三人桀骜依旧,刚闻到殿里飘出的烟火气,都皱起了眉。

“这山谷里怎会有炊烟味?”烛龙挑眉,声音带着沙哑的冷意,“主公从不许人在殿内动火。”

刑天扛着巨斧,瓮声瓮气地接话:“进去看看,莫不是哪个京剧猫奸细混进来了。”

四人刚要踏进侧厅,就看见一个穿黑裙的女子正背对着他们,踮着脚给菜碟摆花边,长发垂在肩头,发间别着支混沌花枝簪子。

无情眼锋一凛,先一步认出那簪子的纹路——是主公亲手雕琢的样式,当即抬手拦住身后三人,指尖压着令牌,声音低而冷:“慢着。”

墨月听见动静,回头看过来,眉眼间一半是黯的冷冽轮廓,一半是柔和的笑意,手里还拿着双木筷:“你们是小黑的手下吧?早饭快好了,粥是甜的,还有一菜三小菜,要不要一起吃点?”

这话一出,四人都愣了。

刑天攥着斧柄的手紧了紧,眼底满是警惕——这女人不仅敢直呼主公的小名,还敢在殿里做饭,到底是什么来头?烛龙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指尖萦绕的金紫混沌之力上,脸色微变:“你是何人?”

无情没说话,只是盯着墨月发间的簪子,眸色沉沉。

墨月没在意他们的戒备,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菜:“我是他姐姐,墨月。小黑还没醒,你们先在外边等会儿,别吵到他。”

“姐姐?”句芒失声,随即又皱起眉,他们追随黯这么久,从没听过他有什么姐姐。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黯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黑发走出来,眼底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听见侧厅的动静,脚步顿了顿。当他看见墨月站在灶前,又看见殿外站着的四个手下时,耳根瞬间红了红,快步走过去,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四人冷声道:“吵什么?”

无情、刑天、烛龙、句芒见状,连忙单膝跪地:“主公!”

墨月从黯身后探出头,举着双木筷晃了晃,语气娇俏得像撒娇:“小黑,粥熬好了,菜也齐了,你快洗漱来吃,凉了就不好喝了。”

黯的耳尖更红了,别扭地别过脸,声音却软了几分:“知道了,啰嗦。”

他顿了顿,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四人,冷冽的目光扫过他们,沉声道:“记住,她是墨月,以后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四人心里巨震,连忙应声:“是!”

墨月却不管这些,拉着黯的手腕往侧厅走,嘴里还念叨着:“快去吧,我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灵禽蛋,还放了双份的混沌花蜜,你肯定喜欢。”

黯任由她拉着,脚步放得极慢,生怕她被门槛绊倒。

晨雾里,粥香菜香更浓了。跪在地上的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原来,那个冷戾杀伐的主公,也有被人这样拉着衣角,宠着哄着的时刻。

要不要我帮你写墨月给四个手下分菜,无情表面冷淡却偷偷加了两勺花蜜的反

白月接过红糖水,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笑眼弯弯:“你倒记着。”

星辰揉了揉她的头顶,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意,话刚落,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顶,才惊觉自己的动作太过亲昵,耳尖先红了,顺着脸颊漫开淡淡的粉,连耳根都透着热。

白月被他揉得心头一颤,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眼眸,瞧见他泛红的脸,自己的脸颊也倏地烧了起来,从鼻尖到下颌都染了浅红,端着糖水的手轻轻晃了晃,连指尖都带着点热意。

两人就这么站着,晨光绕着肩头,空气里飘着红糖的甜香,连呼吸都慢了几分,谁都没再说话,只望着彼此泛红的脸,眼底藏着没说出口的温柔。

廊外忽然传来白糖喊着“姐姐!星辰哥!早饭好啦”的声音,才惊得两人错开目光,白月抿了口红糖水掩着笑意,星辰轻咳一声别过脸,指尖还留着她发顶的软,心口温温的,甜得像碗里的红糖水。

黯将墨月轻放榻上掖好锦被,指尖凝着的混沌力又轻覆片刻,见她疼意稍减,才转身步出偏殿。廊下幻夜正单膝躬身候着,他立在雾霭中,沉冷的声音落得干脆:“她是女孩子的那桩事来了,你去备着温的红糖水,再寻些女孩子用的棉帕来。”

幻夜眸光微顿,随即颔首应下——她本是女身,自然懂这女儿家的难处,应声时多了几分细致:“是,主上,属下这就去备,糖水会温着端来,棉帕也会寻干净的送进去。”

“嗯。”黯淡淡应着,黑眸扫过偏殿的门扉,又补了句,“照料着些,她这痛感是混沌复刻来的,不比寻常,别让她再受折腾。”

“属下明白。”幻夜躬身领命,待黯的身影隐入主殿的混沌雾霭后,才起身掠开,往山谷的膳房而去,一路想着要将红糖水煨得温温的,别烫着也别凉了,棉帕也得寻干爽柔软的,才合宜。

黯扶着墨月靠在冷石榻上,指尖凝缕混沌力轻覆她小腹,压下那阵同频的坠疼,黑眸沉冷扫过她染红的玄衣,声音低哑却藏着隐秘,只道:“女儿家的事,忍着些。”

墨月混沌红眸满是茫然,攥着衣摆的指尖泛白:“主上,这痛感……从未有过。”

黯没答,转身步出偏殿,廊下幻夜单膝躬身候命,他立在混沌雾霭里,语气冷硬,只撂下一句密令,半句不提墨月的来历:“去备碗温红糖水,再寻些干净棉帕,送进偏殿。”

幻夜眸光微顿——主上从不对谷中杂事这般细致,却也不多问,躬身应得干脆:“属下遵令。”

她刚要转身,黯又沉声补了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此事不许外传,半句都不准让谷中其他守卫知晓。”

“属下明白。”幻夜颔首,掠身往膳房而去,不敢有半分迟疑。

黯立在廊下,望着偏殿紧闭的门扉,黑眸深不见底。这混沌塑的影,偏复刻了那丫头的肉身感知,连女儿家的隐事都避不开,这秘密,绝不能露——墨月是他以白糖记忆造的棋,若被知晓来历,这颗棋,便废了。

偏殿内,墨月蜷在石榻上,小腹的疼意渐缓,却望着衣摆那抹刺目的红,心头乱作一团。她不懂这是什么,只知这痛感、这异样,皆是主上未曾赋予的,而主上方才的模样,藏着她读不懂的隐秘。

偏殿内,墨月蜷在石榻上,小腹的坠疼虽缓,指尖却仍揪着染了红的玄衣,望着那抹刺目却温热的色泽,混沌红眸里满是茫然。她是小黑因孤单捏碎混沌揉出来的伴,生来只识他的冷,懂他的寂,却从无这般莫名的痛,这般陌生的异样,连身上淌下的温热红痕,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殿门被轻推开来,幻夜敛着周身的混沌气息,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扰了榻上的人。她一手端着描黑纹的白瓷碗,碗沿裹着薄布防烫,另一手捧着叠素白干爽的棉帕,还有个缝着暗云纹的软布包,躬身走进来,声音压得低柔:“姑娘,主上让属下送来的。”

墨月抬眸看她,混沌红眸里的茫然未散,只轻轻点了下头,没说话——她跟着小黑久了,也沾了几分他的沉默。

幻夜将瓷碗搁在榻边的冷石几上,又把棉帕和布包挨着放好,指了指碗:“红糖水温着的,姑娘慢些喝,能缓坠疼。”她识趣地不多问,也不多看榻上的异样,躬身退至殿门,反手轻合门板,将山谷的混沌雾霭隔在外面,连脚步都消匿得无声无息,守着主上的规矩,半句不多言。

殿内重归死寂,只剩石隙间漏进来的几缕混沌微光,落在墨月身上。她缓缓松开揪着衣摆的指尖,伸手碰了碰瓷碗的沿,温意透过白瓷传过来,烫得指尖微麻,却奇异地熨帖了心底的慌。

她想起方才小黑扶着她时,掌心的冷意裹着一丝极淡的混沌温,想起他沉冷的那句“女儿家的事,忍着些”,想起他转身吩咐幻夜时,那抹藏在黑眸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细致。

他是阴霾山谷说一不二的主,是众猫畏惧的黯,却会因她这缕为解孤单造的混沌影,停下梳理混沌的手,会特意吩咐人备着女儿家的物什,会严令幻夜不许外传此事。

墨月端起红糖水,抿了一口,甜暖的滋味顺着喉咙滑进肚子,小腹最后一点余疼也散了。她将碗搁回石几,望着殿门的方向,混沌红眸里的茫然淡了些,添了点连自己都不懂的软。

这山谷终年冷雾绕身,混沌翻涌,她本是无依无凭的影,因小黑的孤单而生,如今竟也能尝到这碗红糖水的甜,触到他藏在冷硬下的一点暖。

她就这么蜷在石榻上,等着小黑过来,指尖摩挲着瓷碗的温意,连周身的混沌气息,都软了几分。

殿门被轻推开来,幻夜敛着周身混沌气息,脚步放得极轻,一手端着裹了薄布的白瓷碗,另一手捧着叠素白干爽的棉帕,还有个缝着暗云纹的软布包,躬身走进来,声音压得低柔:“姑娘,主上让属下送来的。”

墨月抬眸望她,混沌红眸里的茫然散了些,语气温和,像极了星罗班的白月:“幻夜姑娘不必这般拘谨,喊我墨月就好,不用称姑娘的。”

幻夜微怔,随即颔首应下,语气也松快了些:“好,墨月。这红糖水温着的,喝了能缓小腹的坠疼,棉帕和布包里的东西都是干净的,你放心用。”

墨月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那碗红糖水上,又想起外头的小黑,眉眼间不自觉染了点担忧,轻声道:“多谢你了。劳烦你跑这一趟,小黑他……还在主殿梳理混沌气吗?没耽误他的事吧?”

她生来便记挂着小黑,同白月记挂白糖一般,哪怕自己正受着疼,先惦记的还是他的事,怕因自己这点异样,扰了他的正事。

幻夜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却还是如实回道:“主上吩咐完便回了主殿,想来是没耽误的,你只管安心歇着就好,主上既特意吩咐了,便不会让旁的事扰着你。”

墨月听了,心头的那点担忧才稍稍放下,抬手端过红糖水,指尖触到瓷碗的温意,轻声道:“有劳你了,幻夜。”

幻夜摆了摆手,躬身道:“这是属下该做的,那我先退下了,你若有别的需要,轻唤一声便是,我守在殿外。”说罢,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反手将殿门合紧,不扰殿内的清静。

“多谢你了,劳烦你跑这一趟。”墨月话音顿了顿,眉眼间浮起几分真切的担忧,轻声问,“小黑他……还在主殿忙着?没因我的事分神吧?”

偏殿内,墨月蜷在石榻上,小腹的坠疼虽缓,指尖却仍揪着染了红的玄衣,望着那抹刺目却温热的色泽,混沌红眸里满是茫然。她是小黑因孤单捏碎混沌揉出来的伴,生来只识他的冷,懂他的寂,却从无这般莫名的痛,这般陌生的异样。

殿门被轻推开来,幻夜敛着周身混沌气息,脚步放得极轻,一手端着裹了薄布的白瓷碗,另一手捧着叠素白干爽的棉帕,还有个缝着暗云纹的软布包,躬身走进来,声音压得低柔:“姑娘,主上让属下送来的。”

墨月抬眸望她,混沌红眸里的茫然散了些,语气温和得像星罗班的白月,轻声道:“幻夜姑娘不必拘谨,喊我墨月就好。”

幻夜微怔,随即颔首应下,语气也松快了些:“好,墨月。这红糖水温着的,喝了能缓坠疼,棉帕和布包里的东西都是干净的,你放心用。”

“多谢你了,劳烦你跑这一趟。”墨月话音顿了顿,眉眼间浮起几分真切的担忧,轻声问,“小黑他……还在主殿忙着?没因我的事分神吧?”

她生来便记挂着小黑,同白月记挂白糖一般,哪怕自己正受着疼,先惦记的还是他的事,怕因自己这点异样,扰了他梳理混沌气的正事。

幻夜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却还是如实回道:“主上吩咐完便回了主殿,想来是没耽误的。你只管安心歇着,主上既特意吩咐了,便不会让旁的事扰着你。”

墨月听了,心头的那点担忧才稍稍放下,抬手端过红糖水,指尖触到瓷碗的温意,轻声道:“有劳你了。”

幻夜摆了摆手,躬身道:“这是属下该做的。那我先退下了,你若有需要,轻唤一声便是,我守在殿外。”说罢,轻手轻脚退出去,反手将殿门合紧,将山谷的冷雾与混沌,都隔在了外头。

殿内只剩几缕混沌微光落在石榻边,墨月抿了一口红糖水,甜暖的滋味顺着喉咙滑进肚子,小腹最后一点余疼也散了。她捧着碗,望着主殿的方向,混沌红眸里软乎乎的,满是惦念——她的小黑,从来都是冷硬的,却偏偏为她,做了这般细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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