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刚结束海外行程、落地回国的纽约,还没来得及褪去一身风尘,就在街角的梧桐树荫下撞见了加利福尼亚。
与其说是偶遇,不如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等候——加利福尼亚斜倚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脚下的地砖上,头也没抬,声音淬着几分冷意:“东西,送过去了?”
纽约扯了扯脖颈间的领带,漫不经心地点头:“嗯,交给上海了,托他代为转交。”
他太清楚,有些事经由第三方之手,反而更稳妥。
加利福尼亚这才停下捻着烟的动作,将藏在袖口的匕首利落收回工装裤的口袋,金属摩擦布料的轻响在寂静的街角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向纽约,眸色沉沉:“这几天你频频往瓷那边跑,瓷家人物的大致消息,摸到了吗?”
纽约没直接回答,只是朝身后瞥了一眼,然后迈步往前走了几步,侧身对着加利福尼亚,用眼神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在加利福尼亚也没那么自大,没追问不休,只是朝不远处立着的旧金山抬了抬下巴:“带路,去你那里。”
“可以,请。”
旧金山微微颔首,上前一步,率先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的老洋房爬满了爬山虎,枝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加利福尼亚和纽约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半步的距离,一路无话,只有脚步声在巷子里轻轻回荡。
到了旧金山的地盘——一处隐在老洋房里的私人会所,旧金山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加利福尼亚和纽约在一间临时收拾出来的会议室。
纽约抬手,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那十字架看着是寻常的饰品,实则是个储物空间。他指尖在十字架的纹路处轻轻一旋,一张A4纸便凭空落了下来。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全是这几天他潜伏观察到的蛛丝马迹。
加利福尼亚接过纸,径直走到真皮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时针缓缓挪到了数字6的位置,暮色开始浸染整个房间。
直到最后一个字扫完,加利福尼亚才把纸扔在茶几上,指尖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的纽约。后者正靠在会议桌旁,一手拿着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批改着什么重要文件,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纽约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眸,语气平淡:“看完了?”
“嗯。”
加利福尼亚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吐槽。
“乱”
他指的是纸上的信息,杂乱无章,真假难辨,“大多数信息都太零碎,不全面,估计没什么大用。
“或许,我得重新整理整理,筛掉那些干扰项。”
“随你”
纽约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再见,我亲爱的哥哥。”
可他话音刚落,抬眼望去,加利福尼亚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口,只留下一个挺拔而疏离的背影,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
纽约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但也只是几秒的功夫,他又迅速敛去了所有情绪,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波澜不惊。
他转头看向守在门外的旧金山,微微颔首:“那我也不久留了,祝你今天过得愉快。”
旧金山恭敬地鞠了一躬,声音温和:“纽约先生慢走,再见。”
纽约没再回头,径直推门而出。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夏末的余温,他抬手理了理衣领,脚步沉稳地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小说情节纯属虚构,请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