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的瑞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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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左奇函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好整以暇地看着里面纹丝不动的张函瑞。

左奇函（微微俯身，手臂撑在车门框上）“需要我再抱你上去吗，瑞瑞？我不介意，反正……也挺轻的。”

他语气里的调侃让张函瑞猛地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依旧翻涌的不适和那股被红酒信息素勾起的、令人羞耻的依赖感，自己动手解开了安全带。

张函瑞（冷着脸）“用不着。”

他推开左奇函的手臂，动作有些僵硬地下了车，脚踩在地面的瞬间，腿还是软了一下，被他强行稳住。他绝不能在这个家伙面前示弱！

左奇函看着他强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没有再刺激他，只是锁好车，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向直达顶层的私人电梯。

电梯内部是冷硬的金属色调，映照出两人一冷一热、一站一（看似）放松的身影。密闭空间里，信息素的交锋更为直接。张函瑞刻意站到离左奇函最远的角落，后背紧贴着冰凉的轿厢壁，试图用那点凉意驱散身体的燥热。

左奇函靠在另一侧，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张函瑞身上，从那泛着粉色的耳尖，到紧抿的薄唇，再到因呼吸略显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的眼神像带着实质的温度，让张函瑞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开了所有防御。

左奇函（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放心，这里隔音很好，信息素过滤系统也是顶级的。不会有人知道，张氏那位冷若冰霜的小少爷，现在正被我的信息素……影响得站不稳。”

张函瑞（猛地瞪向他，眼神如刀）“左奇函，你别太得意！这只是意外！如果不是你……”

左奇函（打断他，慢步走近）“如果不是我什么？如果不是我标记了你？还是如果不是我‘恰好’是你的命定Alpha，信息素匹配度高到能轻易搅乱你的生理节律？”

他停在张函瑞面前，两人距离极近，强势的红酒气息几乎将清冷的玫瑰完全包裹、浸透。左奇函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张函瑞后颈依旧有些发烫的腺体，那里的皮肤敏感得让他指尖下的身体剧烈一颤。

张函瑞（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拿开你的手！”

左奇函（非但没拿开，反而用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块皮肤，声音低沉诱哄）“瑞瑞，家族联姻是无法反抗，但你我之间的吸引力，可是实实在在的。”

“叮”一声，电梯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极尽奢华、视野开阔的顶层复式公寓客厅。

左奇函终于收回手，率先走了出去。

左奇函“欢迎来到我们的‘婚房’，虽然暂时还是我一个人的。”

张函瑞咬着牙，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公寓很大，装修是现代冷峻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内心的冰冷和混乱。

左奇函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倒了两杯水。

左奇函“喝点水，你需要补充水分。”

他将其中一杯推到张函瑞面前。

张函瑞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他。

张函瑞“左奇函，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联姻是家族的决定，我无力反抗。但这不代表我会接受你，更不代表我会和你扮演什么恩爱夫夫。”

左奇函靠在岛台上，晃着手中的水杯，看着他。

左奇函“所以呢？”

张函瑞“所以，我们可以维持表面婚姻。互不干涉私生活，在人前扮演好各自的角色。私下里，你是你，我是我。”

左奇函（轻笑）“听起来很公平。但是瑞瑞，你似乎忘了几个关键问题。”

他放下水杯，一步步走近。

左奇函“第一，我们是Alpha和Omega，并且已经被临时标记过，信息素的羁绊不是你说割舍就能割舍的。第二，两家合作深入，我们需要经常共同露面，甚至……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就像现在。第三……”

他停在张函瑞面前，目光深邃。

左奇函“我对你，很感兴趣。不仅仅是家族联姻的对象，更是作为张函瑞本人。”

张函瑞被他直白的话语噎住，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是更深的恼怒。

张函瑞“你的兴趣让我感到恶心！收起你那套Alpha的把戏，我不是你以前那些可以随便玩弄的Omega！”

左奇函（眼神微暗）“我从来没把你和他们相提并论。”

他伸手，想要触碰张函瑞的脸，却被对方猛地拍开。

张函瑞“别碰我！”

张函瑞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胸口因情绪激动而起伏。

张函瑞“今晚谢谢你‘送’我回来。现在，请你离开，或者告诉我客房在哪里。”

左奇函看着他像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知道自己今晚不能再逼他。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左奇函“那边是客房，里面洗漱用品齐全。衣柜里有没穿过的睡衣，你自己挑。”

张函瑞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客房走去。

左奇函（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补充）“对了，主卧就在隔壁。如果你晚上觉得……不舒服，或者改变主意，随时欢迎。”

回应他的是客房门被用力关上的巨响。

左奇函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摸了摸下巴，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抗拒吗？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磨掉这只小刺猬的所有尖刺，让他心甘情愿地露出最柔软的腹部。

毕竟，他们已经绑在一起了。来日方长，他的专属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