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茶艺”突然失灵，在丁程鑫面前，他从运筹帷幄的“马总”，变回了那个会慌乱、会吃醋、会笨拙试探的普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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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集体怀旧”后，团队氛围进入了某种诡异的和谐期。六只“吞金兽”依旧闹腾，但在丁程鑫面前，明显收敛了“魔法攻击”，多了点“物理乖巧”——至少表面如此。

但丁程鑫敏锐地察觉到，有一个人不对劲。

马嘉祺。

这位团队里最年长、平时最爱用“虚弱”语气下达“龟毛”指令、将“绿茶”技艺修炼得炉火纯青的影帝候选人，最近画风突变。

他不再要求八十五点六度的咖啡，甚至有一天，丁程鑫忙忘了，给他端了杯速溶，他都只是默默接过，说了声“谢谢”，然后小口啜饮，眼神放空，仿佛在品尝什么人生苦酒。

他不再裹着小毯子幽幽地提出各种“鲁豫看了都摇头”的请求。在丁程鑫忙着给刘耀文整理妆发、给宋亚轩找丢失的耳机、被张真源拉着讨论晚上吃啥时，马嘉祺就安静地坐在角落看剧本，存在感低得反常。

偶尔，丁程鑫一抬头，会撞上马嘉祺来不及收回的视线。那眼神复杂得很，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点戏谑和算计的“茶”，反而有点像……网上说的那种“被雨淋湿的猫猫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审视。

丁程鑫内心OS：「马老师这又是什么新剧本？《沉默的影帝》还是《被抛弃的原配》？这演技，明年金扫帚奖没你我不看。」

这种反常在一次团体直播中达到了顶峰。直播主题是“回忆杀”，主持人要求成员们分享彼此最难忘的一件事。

轮到马嘉祺时，他对着镜头，笑了笑，语气平静无波：“最难忘的啊……大概是阿程以前练舞练到胃疼，还硬撑着教我们动作，最后低血糖晕在练习室那次吧。”

丁程鑫站在镜头外，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过去很久了，他没想到马嘉祺会记得这么清楚，还在直播里说出来。

直播间的粉丝瞬间炸锅，弹幕刷满了“心疼丁哥”和“时代少年团感情真好”。

马嘉祺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继续用他那把温润的嗓子，慢条斯理地细数：

“还有一次，我拍戏压力大，凌晨打电话给他，他在电话那头听我唠叨了半个小时，一句抱怨都没有。”

“以前出去吃饭，他总是记得我不吃香菜。”

“我第一次拿最佳新人奖，他在台下，哭得比我还厉害。”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丁程鑫作为“队长”和“哥哥”的付出，细致、绵密，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暖意，却也像一根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丁程鑫的心。

这根本不是马嘉祺平时的风格！他平时不都是“阿程，我眼皮跳了你看看”、“阿程，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这种明婊暗撩的“茶言茶语”吗？怎么突然开始走起“深情回忆风”了？

直播结束，众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丁程鑫正弯腰捡东西，马嘉祺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瓶拧开的水。

“辛苦了。”马嘉祺的声音很低。

丁程鑫接过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没事吧？”

马嘉祺垂下眼睫，灯光在他鼻梁上投下小片阴影：“没事。”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只是突然觉得，以前你对我们那么好，现在……好像对大家都一样好了。”

丁程鑫愣住了。

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和……失落？这完全不符合马嘉祺“万物皆可茶”的人设啊！这分明是“茶艺大师遭遇滑铁卢，反向操作直球出击”？

网上怎么说来着？“高级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还是“当绿茶不茶了，就是他开始认真了”？

丁程鑫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稍高一点、在荧幕上气场两米八、此刻却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无措的男人，心里那片被“电子宠物”们日常折腾得坚如磐石的地方，突然就软了一块。

他好像有点明白马嘉祺最近的反常了。不是因为新剧本，也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因为……安全感缺失？

这位习惯了用“茶艺”来获取关注和确认关系的影帝，在丁程鑫成为“公共助理”后，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被“特殊对待”的、唯一的“大哥”了。他那些迂回的、带着试探的“茶言茶语”在丁程鑫一视同仁的“王八之气”（不是）下失去了效果，于是他慌了，笨拙地剥开了那层“茶”的外衣，露出了里面那个也会不安、也会吃醋的马嘉祺。

丁程鑫叹了口气，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心疼。他抬手，像多年前那样，轻轻拍了拍马嘉祺的后颈，那里肌肤温热。

“说什么傻话。”丁程鑫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对你们好，还需要分以前现在？”

马嘉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是被拨开的云层后透出的星光。

“而且，”丁程鑫顿了顿，故意板起脸，“马老师，您这演技用在吃醋上，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马嘉祺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维持一下影帝的体面，最终却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别开了脸，但嘴角那抹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

丁程鑫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残存的无奈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软的情绪。

「得，」他想，「养吞金兽就算了，现在还得负责安抚一只缺乏安全感、还会暗戳戳吃醋的‘绿茶’猫猫。」

看来这助理的活儿，不仅是体力活和技术活，还得兼修心理学和情感疏导。

他拧上瓶盖，把水塞回马嘉祺手里：“走了，马总，回去给你磨咖啡，八十五点六度，一滴不差。”

马嘉祺接过水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丁程鑫的，他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点得逞后的、心满意足的喟叹。

丁程鑫走在前面，听着身后跟上来的、明显轻快了的脚步声，无奈地笑了笑。

算了，谁让他是丁程鑫呢。既是他们的前队长，也是他们永远的……情绪价值提供器。

5.绿茶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