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你是说,你透露出假消息,就是为了引纪伯宰上钩?
“万一他识破了你的算计,反倒对你不利怎么办?”
上官浅看了一眼床上的傀儡,淡淡道:“所以我才要亲身上阵。”
“若用傀儡,难保他不会发觉。”
“待会儿,劳你陪我演场戏。”
二十七:“行吧。”
“那你当初在无归海,为何不一并把那个东西取了?”
“如今反倒徒生波折。”
上官浅:“忘了”
二十七一时语塞。
片刻后,他又道:“可纪伯宰又不知你住哪儿。”
上官浅看他:“所以才需要你去帮人引过来啊。”
“你不是和那条龙相处的挺好。”
“到时候你就装作无意中发现了他,然后把巡逻的人打发了,引他们进来。”
“进来之后,你想办法把那条龙给弄走,不要坏了我的好事。”
二十七双眼瞪大,嗓音劈叉:“好事!”
“你不用管这么多。”说罢,上官前就去准备需要的东西了。
只留他一人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一头雾水。
尧光宫外,纪伯宰与不休正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守卫,此处的防守远比二人预想中森严数倍。巡逻队轮番交替,从无空缺,二人又不敢贸然出手,只得躲在一块巨石内侧,迅速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不休:“主上,这尧光宫跟铁桶似的,我们绕了半圈,守卫都没见少,再这么躲下去,天快亮了都进不去内宫。”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况且,我们从未来过这儿,主上知道明意住哪吗?”
纪伯宰顿了顿,低声对不休道:“我只听她说过明献住在自在居,她与明献关系亲厚,多半也在那儿。”
“但……我毕竟从未来过,也不知自在居在何处。”
不休震惊的看着他,仿佛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您不知道她住哪,就赶闯尧光宫!”
“您的谨慎呢,都丢了吗!”
“往日里您行事步步为营,怎么今日……”
纪伯宰摸摸鼻子,不说话。
他光顾着来找明意,却忘了他对尧光宫不熟。
隔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二十七吊儿郎当的姿势,只见他抱着一个竹编的筐子,身上架着一个钓鱼杆。
他一路循着上官浅先前布下的法器指引,来到此处,状似不经意地,朝纪伯宰二人藏身的巨石方向走去。
行至巨石旁,他被脚下的石子一绊,怀里的竹筐摔出去,滚到巨石内侧。
他进入背面去捡时,正好与二人的目光撞上。
他愕然地看向一下二人,没料到他们会在这儿碰上。
不远处便传来巡逻队的身影越来越近。
二十七立刻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抱着竹筐、扛着鱼竿,大大方方地靠在巨石前,“太子殿下有令,今晚他要清修,任何人不得打扰,都退下!”
巡逻队的队长认得他是明献的从兽,虽不知他为何在此,却也不敢得罪,当即拱手行礼:“既然大人在此值守,那我等便先行告退。”
说罢,一挥手,带着队伍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人走后,纪伯宰不休对视一眼,从藏身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