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在床上打坐,二十七闪身进入屋内。
他上前将上官浅从床榻上拽了下来,按着她坐到桌前。
“猜我给你带回来什么好消息了。”
“说说看。”
二十七掰着手指道:“第一件事,你那个废物弟弟明心,本事没长半点,福运倒是不小。”
“昏了半天,赶在司判堂的人发现他之前醒了过来,趁机跑了。”
“他强行冲破司判堂的法阵,身负重伤,这会儿已经灰溜溜地回尧光山疗伤去了,短期内怕是顾不上找你麻烦。”
上官浅嘲讽明心:“呵,这才两个月不见,他倒是比以前更废物了,这点小事都办得这么狼狈。”
“可不是嘛,”二十七附和着摇了摇头。
“你这个弟弟哦,真不行,我都懒得说他。”
“不过也好,至少他暂时不会再来添乱了。”
说着,二十七将一幅画像放在桌上——正是上官浅复刻的、画中人不会动的博语岚像。
他语气愈发神秘:“第二件事,你凭记忆临摹的这张画像,我查明白了!”
上官浅身子微微前倾,盯着他问道:“你知道这画里的人是谁了?”
“打死你也想不到她是谁!”二十七卖了个关子。
上官浅抬眸瞥了他一眼,语气疑惑却带着笃定:“是不是博语岚?”
“啊,你怎么就猜出来了。”二十七揭晓答案。
上官浅看着面前的画像答道:“能让纪伯宰如此在意的人,只有我们上次窃听到他的师父博语岚了,这很难猜吗。”
“正是,”二十七点头,继续说道:“难道他真的是博氏后人?”
“多半是了。”
上官浅低头思索,指尖敲了敲桌面:“纪伯宰之前能犯什么事进了沉渊呢?”
二十七一点无所谓:“……能犯的,那可太多了……”
上官浅瞥了他一眼。
二十七悻悻道:“我的意思是说,纪伯宰可能是被冤枉的!”
“他不是很小就在沉渊了吗?总不至于还没学会走路先学会造孽了吧。”
上官浅低头沉思,眉头微蹙,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她抬眸看向二十七,眼神幽深:“如果纪伯宰是无辜的,那沉渊里的其他人,真的都是罪无可赦的囚徒吗?”
二十七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骤然变得悚然起来。
纪伯宰在书房里,他敏锐抬头。
上官浅端着一蛊汤站在书房外的走廊上。
纪伯宰神色略放松,他走出书房,接过上官浅手里的托盘,放在一旁。
“怎么不进去?”
上官浅看着他答道:“怕大人在忙要事,打扰到大人。”
“我先前听荀婆婆提到,明日就是斗者初选会了。”
“担心我?”
上官浅上前一步,笑着看向他,指尖从纪伯宰肩膀滑落到胸膛打着转:“担心大人赢得太轻松,会引来更多仰慕者。”
纪伯宰一把握住她的手,将上官浅拉至身前,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我确实想出去走走。”
上官浅抬头看他:“大人想去哪儿?我陪——”
话音未落,纪伯宰就答道:“想去花月夜。”
上官浅听到此话,眼里瞬间水雾弥漫,她挣开了纪伯宰的怀抱:“……大人想去就去吧。”
随后像闹别扭一样一把拉住纪伯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