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势欲随羞云前去,脚下微滞,趁羞云不备侧身避开,却迎面撞上发光的法器口袋。
上官浅被捆仙索绑在椅子上,看着手腕绳索,眼底一冷,面上依旧平静。
一旁的羞云往指尖凝注泛光的戒状法器,眼神狠戾地盯着她。
上官浅看向羞云:“仙子这般待客,怕是不符寿华泮宫的规矩吧?既说尊者要见,为何将我捆在此处?”
“我已经见到你了啊。”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
上官浅闻声抬头,目光落在天玑身上:“原来寿华泮宫尊者竟是这般娇俏的小公主,倒是明意孤陋寡闻了。”
“大胆!什么小公主,这是公主殿下,还不快跪下?”羞云厉声道。
“仙子说笑了,这般束缚之下,我便是想行礼,也无从起身啊。”
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补充道,“天玑公主掌管寿华泮宫,如此大事竟未通传六境。”
“ 想来是公主行事低调,不愿张扬,明意佩服。”
天玑一皱眉,她对身份没公开这件事也有不满,但随即她就冷笑起来,示意羞云。
羞云会意,打开一旁几个大箱子,里面满是金银珠宝。
天玑开口:“明意是么?本公主命你离开纪伯宰。”
“只要你肯走,这些财宝全部归你,本公主还赐予你千两福泽。”
“上官浅抬眼看向满箱珠宝。
“何必犹豫呢?
“你想清楚,若你离开极星渊,立即就能获得这些东西,或者还有什么要求,本公主都会为你安排。”
“但若你不愿放弃纪伯宰,今日可就要殒命于此了。”
羞云的戒状法器化作利刃,往上官浅面前一晃。
天玑补充:“本公主也不喜欢见血,但纪伯宰对你特殊,留下你始终是个麻烦。”
说着,羞云用利刃对准上官浅的喉咙。
上官浅脸上露出迟疑,语气软了下来:“公主这般厚爱,明意倒是有些受宠若惊……离开纪伯宰,也不是不能商量——”
她话音微顿,捕捉到殿外极轻的脚步声。
随机话锋一转:“——只是公主怕是猜错了,明意并非贪图富贵之人。”
羞云一愣,看了天玑一眼,又将刀架紧了些。
“是大人将我带离花月夜那个魔窟。”
“给了我一处安稳立足之地。这些金银珠宝虽好,却不及大人在我心里半分重要。”
“明意虽是女子,也知感恩图报、不离不弃的道理,今日便是殒命于此,也绝不会背弃他。”
殿外的纪伯宰听见这话,挑高了眉,脸色玩味。
天玑听罢,却笑得很甜,语气轻松地说着要杀人的话。
“那你还是死了吧,能减少一些麻烦。”
她递个眼神,羞云立即抬刀。上官浅垂眸敛色,面上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