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齐柏看向纪伯宰懊恼说道:“不瞒老弟,其实,本君一直想同你交个朋友。”
“本君那小侄女天玑与你相识在前,慧眼识英,破格提拔你做斗者。”
“你逐鹿青云,为极星渊挣来这么大的脸面,本君虽为后来者,但这钦佩景仰之心,却有过之无不及。”
纪伯宰应付道:“得含风君青眼,是在下的荣幸。”
沐齐柏刺探道:“既然老弟也愿意交本君这个朋友,本君心中好奇,不知老弟能否解惑?”
纪伯宰嘴角挂着笑说道:“定知无不言。”
沐齐柏直说道:“极星宫一直传闻,说老弟的灵脉是靠离恨天得来。”
“老弟用了离恨天还能活下来,莫非是……手里有黄粱梦?”
纪伯宰抬眼看向齐柏,气氛一时凝重。
楼上的上官浅正在使用放在楼梯上的绒花探听。
纪伯宰看他这样,犹豫一瞬,突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副喝多了忍不住要倾诉衷肠的表情。
纪伯宰:不瞒含风君……我确实,并非出生就有灵脉。
纪伯宰放下酒杯,发出“当”一声,牵动所有人的心绪。
上官浅越发认真。
沐齐柏也身体前倾,难掩期待。
纪伯宰逗弄道:“只是……后天长晚了些。”
沐齐柏手撑在膝盖上,原本极为专注。
听见这话,手惊得一滑,差点摔倒,急忙稳住身体。
上官浅无语。
纪伯宰反而抓住了沐齐柏的手,一脸真诚。
“含风君也知道,极星渊犯了错的罪囚,都被关在沉渊供人役使。”
“我从小就在沉渊,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没日没夜地干活,实在是太苦了!”
“ 后来我受不了那种非人的日子,就拼死躲过监工、逃出沉渊。”
“我因为伤势太重昏了过去,等我醒来,不知为何,我的灵脉,就啪一下自己长出来了!”
纪伯宰一脸诚恳地满嘴跑火车,还抓着沐齐柏的手,抽都抽不回来。
纪伯宰道:“我之所以不愿对外人提起,就是不愿再回忆那时候了!”
“沉渊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啊……”
沐齐柏看穿纪伯宰的套路,强忍。
“苦了老弟了,你不容易啊……”
下一秒,沐齐柏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正色看着纪伯宰。
“把老弟逼得信口开河,我也能理解。毕竟黄粱梦可是个好东西。”
“换谁都得严防死守起来吧。但换个思路想想呢,若人人都能有你的机缘造化,极星渊问鼎六境,不是指日可待吗?”
“若老弟明明有黄粱梦的消息,却不肯共享,岂不是成了极星渊的罪人?”
沐齐柏语气变了,他笑得不再客套,唯留威胁,气氛顿时紧张。
听到此处上官浅意识到情况不妙。
上官浅内心OS:“果然觊觎黄粱梦的人,不止我一个。”
“但是黄粱梦只能是我的。”
随即冷笑一声,随意拿起一本无用的册子翻开将烛台打翻在这本册子上,装作是无意中犯困打翻的。
上官浅惊叫:“啊,不好了,着火了。”
纪伯宰和齐柏同时起身。
沐齐柏看一下楼上:“谁?!”
作者谁能给我几个为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