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叶辰看着取经队伍中偷懒躺平、还在偷偷啃着剩馒头的猪八戒,再次打开了举报系统,举报理由清晰明确——好吃懒做,长期懈怠取经任务,不符合团队核心要求。
系统提示音刚响起,猪八戒便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他踉跄着扑到孙悟空身边,紧紧抱住对方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猴哥……俺知道俺这次可能躲不过去了,俺就说一个过分的要求,你要是没出事,以后……以后还能叫俺一声呆子不?就像以前那样,哪怕就一次也行。”
孙悟空僵在原地,没有推开猪八戒的手。他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总爱偷懒耍滑、却总在关键时刻护着大家的兄弟,心里像被堵住一样难受——这不是普通的同伴,是陪他闯过火焰山、打过白骨精,一起在取经路上挨过饿、受过伤的生死之交,是过命的兄弟啊。
一旁的叶辰面无表情地站着,孙悟空猛地转头瞪向他,语气里满是怒火:“你太过分了!”
“大圣,我只是在做任务。”叶辰依旧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猪八戒、唐三藏、六耳猕猴,他们本就都在任务清单上,必须死。”
话音刚落,猪八戒抱在孙悟空胳膊上的手便开始变得透明,他最后看了孙悟空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身影却已彻底消散。地上只留下一把闪着寒光的九齿钉耙,孤零零地躺着,再没有那个会嬉皮笑脸喊他“猴哥”、会真心实意跟他拌嘴的呆子了。
孙悟空盯着那把九齿钉耙,喉咙发紧,过了许久,才用带着哽咽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呆子……”眼角的泪水终究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天庭的日子,那时他还是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而猪八戒还是威风凛凛的天蓬元帅。两人曾因一场误会大打出手,从南天门打到凌霄殿外,最后却不打不相识,成了能互相调侃的朋友。可如今,那些热闹的过往,都随着猪八戒的消失,变成了再也回不去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