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增援的警力和技术人员赶到,开始对现场进行细致勘察,同时对五位嫌疑人的房间展开搜查。王探长则留在客厅,看着面前这五个人,等待着搜查结果。
没过多久,几名警员陆续回来,带来了令人震惊的发现。
“探长,在何律师的公文包里,找到了这个。”一名警员递过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个失踪的烫金信封——正是甄富豪要公布的新遗嘱。信封的边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经过初步检测,疑似血迹。
何律师看到遗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探长,这是在撒助理的外套内袋里找到的。”另一名警员递过一个U盘,“技术人员初步查看,里面存着大量文件,看起来像是甄富豪的犯罪证据,包括偷税漏税记录和几笔可疑的资金往来。”
撒助理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看着王探长:“我搜集这些,是为了揭发他的罪行。”
紧接着,搜查白管家房间的警员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瓶:“探长,在白管家的床头柜里发现了这个,里面装着白色粉末,经初步检测,含有剧毒,是一种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心脏骤停的药物。”
白管家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药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
“探长,鬼夫人的房间里有发现。”一名女警员拿着一个首饰盒走进来,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份折叠整齐的诊断书,“这是甄富豪的肝癌晚期诊断书,日期是一个月前,上面写着预后不良,最多剩余三个月寿命。”
鬼夫人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低下头,声音沙哑:“我...我是一个月前在他书房发现的,他一直瞒着所有人。”
最后,搜查欧女仆房间的警员也带来了线索——一张泛黄的信纸,是欧女仆姐姐写给她的求助信,信里提到自己发现了甄富豪的“大秘密”,担心会有危险,让欧女仆照顾好自己。
“现在,各位可以说说了吗?”王探长将这些证物一一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众人,“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有杀人动机。何律师,你偷了遗嘱,信封上还有疑似血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律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承认,遗嘱是我拿的,但我没有杀人!停电后一片混乱,我趁机跑到舞台上,想看看老爷的情况,结果发现他已经倒在地上了。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份遗嘱公布。”
“为什么?”王探长追问。
“因为遗嘱内容太可怕了。”何律师的声音带着颤抖,“甄先生把他名下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留给了一个海外匿名账户,而那个账户,我之前在处理业务时见过,属于一个国际走私组织!他要把毕生财富都捐给罪犯,我不能让他这么做!所以我趁乱拿走了遗嘱,想之后毁掉它,可没想到...袖口不小心蹭到了血迹,袖扣也在混乱中掉了。”
“你在撒谎!”撒助理突然开口,语气冰冷,“你明明就是想趁乱杀人,然后偷走遗嘱,说不定你早就和那个走私组织勾结好了,想吞掉那些钱!”
“我没有!”何律师激动地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
这时,鬼夫人幽幽开口,打破了争执:“你们都别争了。甄富豪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一个月前他就跟我说过,他这一生树敌太多,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甚至还说,如果他死了,一定是被身边的人杀的。”
白管家也跟着点头:“老爷最近确实很反常,经常半夜在书房里踱步,还会对着一张旧照片发呆,嘴里念叨着‘报应要来了’。”
欧女仆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向王探长:“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只想知道,我姐姐到底在哪里?甄富豪是不是害死了她?”
王探长看着眼前各怀心事的几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重新落在何律师身上:“你说你停电后去了舞台,那你有没有看到电闸的位置?停电的原因已经查出来了,是有人故意拉下了配电室的电闸,而电闸开关上,只有你的指纹。”
“什么?”何律师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可能!我没有碰过电闸!我根本不知道配电室在哪里!”
“证据不会说谎。”王探长示意警员上前,“何律师,鉴于目前的证据都指向你,我不得不以涉嫌谋杀甄富豪的罪名,正式逮捕你。”
两名警员上前,拿出手铐就要铐住何律师。
“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管家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异常平静。
“凶手不是他。”白管家看着王探长,一字一句地说,“杀了甄富豪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