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几天前。
嘻皮瓜签收那个巨大的泡沫箱时,手腕都被坠得发酸。打开一看,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真空包装的肉块,色泽深红,纹理细腻。箱子里还有一张Lemon手写的便签,说是“北半球刚杀的牛”,品质极佳,还附了一张所谓“牧场”的积水照片。听Lemon在电话里含糊地提过,这牛是今天白天刚处理的,刚杀完就寄过来了。
嘻皮瓜看着这堆积如山的肉,犯了难。他一个人住,吃到猴年马月去?于是,他当起了好心人,将肉分装成几份,寄给了朋友们。苹平收到后,惊喜地叫出了声。“免费的牛肉干谁不要啊?”她窝在沙发里,一边津津有味地嚼着这据说来自北半球的“顶级牛肉”,肉质意外的紧实,甚至有些韧,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同于普通牛肉的浓郁风味。她刷着手机,看到《人民日报》上关于本地“儿童失踪”的报道,心里咯噔一下,但嘴里浓郁的肉香很快压下了那点不适。
橙林也收到了这份“礼物”。他正为桃PP失联的事心烦意乱,机械地撕扯着这深褐色的肉干,味同嚼蜡。好友松林带着哭腔打来电话:“桃PP一直不接电话!她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或者不想理我们了?”橙林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线,和手里这块纹理粗糙的肉干,一种粘稠的、冰冷的恐慌感,慢慢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们都在 unknowingly,参与了一场沉默的盛宴,吞咽着他们正在寻找的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