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抓红了,林深看到后,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
“坐下来,我帮你涂药。”
他说,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然后蹲在我面前,先是小心翼翼地给红肿的脸上药。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的薄茧蹭过我泛肿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颤了颤。
药膏是凉的,却被他的掌心捂得温热,涂在脸上上时,很舒服。
我看着他认真的正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谢谢你,林深。”我小声说。
“不用谢。”他说,抬头看我,眼神很深,“以后晚上别一个人走夜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
我点了点头,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涂完脸上和手腕上的药,没立刻松开我的手,反而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腕,指尖沿着我的手腕内侧,慢慢往上移,停在我的小臂上。
他的触碰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让我浑身发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温雪,”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你是不是……很想被人抱着?”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炽热,像火焰一样,要把我融化。
我咬着唇,点了点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看穿我的渴望,却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他看到我哭了,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眼泪。
他的指尖很软,温度很高,擦过我微红的脸颊的时候,我忍不住往他的指尖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猫。
他的呼吸顿了顿,眼神变得更炽热了。
他慢慢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瓣,带着沐浴露的清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我僵在原地,既想后退,又贪恋这近在咫尺的温度,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的布料,指节泛白。
林深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到我的眼睛里,像是在确认我的意愿。
他的指尖还停留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
“可以吗?”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下一秒,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闭紧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和柔软,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滚烫气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皮肤下的渴望像被点燃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
林深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不再克制,带着一丝侵略性,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尖缠绕。
他的手也慢慢移到我的腰上,轻轻将我往他怀里带,让我更贴近他的身体。
我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传来的、让我着迷的温度。
他的手指在我的腰侧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哼出声,身体也软了下来,完全靠在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眼神里满是炽热的欲望。
“温雪,”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也喘着气,脸颊滚烫,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小声说:“我……我也是。”
他低笑一声,伸手将我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窝:“以后,想被抱的时候,就找我,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这一刻,我不再害怕触碰,反而渴望更多——渴望他的体温,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所有的触碰。
从那天起,我和林深的关系变得暧昧不清。
他会经常找借口来我家,有时是送刚买的水果,有时是借口看看我的手腕恢复得怎么样,有时甚至只是说“路过,上来喝杯茶”。
每次他来,我们都会靠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聊着,他就会慢慢靠近我,握住我的手,或者将我揽进怀里。
他的触碰总是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时不时会让我心跳加速——比如他会用指腹轻轻蹭过我的掌心,或者在我耳边小声说话,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尖。
有一次,我在厨房做饭,他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眼神专注。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摔了。
他快步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双手握住我的手,帮我稳住盘子。
“小心点。”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笑意,“烫到了怎么办?”
他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过来,让我浑身发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他放在我手上的掌心的温度。
“我……我没事。”我小声说,心脏跳得飞快。
他没松开我,反而轻轻蹭了蹭我的肩膀,声音变得低沉:“温雪,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我脸颊瞬间泛红,想转过身,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颈窝,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颤了颤。
“林深……”我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依旧贴在我的颈窝,轻轻咬了一下。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完全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慢慢从我的手上移开,顺着我的腰侧往上移,停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按摩着。
“放松点,”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天晚上,他没有走。
我们躺在沙发上,他抱着我,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讲办案时的趣事,偶尔会打断他,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腰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暖意。
我渐渐睡着了,梦里都是他的温度和味道。
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他已经醒了,正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温柔。
“醒了?”他轻声问,伸手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他低笑一声,在我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饿了吧?我去做早餐。”
看着他穿着我的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满是甜蜜。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了。
…
林深的“黏人”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渗透到我的工作中。
有时我加班到很晚,他会开车来公司楼下等我,手里还提着热乎的晚餐;有时我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心烦,他会特意请假陪我,带我去公园散步,听我吐槽。
同事们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有人偷偷问我:“温雪,那个经常来接你的警察,是你男朋友吗?”
每次被问到,我都会脸颊泛红,不知所措,只能含糊地说“只是朋友”。
可林深却不这么认为——有一次,一个男同事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拍了拍我的肩膀,正好被来接我的林深看到。
林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地将我拉到他身后,对着那个男同事点了点头,语气冷淡:
“她身体不太舒服,以后有事情可以找我,或者打电话联系。”
男同事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深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我,识趣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