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有一道凌厉的掌风从他身后袭来,精准地从余泣凤后心穿膛而过!
洛子衿不知何时已冲到近前,她恨得眼睛都红了,那蕴含了全身内力的一掌,毫硬生生抓住了余泣凤的心脏,骨骼随着机械一同碎裂的声音在余泣凤体内响起,随后,她反手一掏,再一脚踹飞余泣凤——
然后,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余泣凤的人傀身体瞬间爆裂开来,各种机械零件与焦黑的皮肉四散飞溅,四分五裂,场面血腥至极。
余负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在自己面前,整个人都懵了。
洛子衿将手中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血淋淋的心脏随手一抛,余负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接,那颗温热而粘稠的心脏落在他手中,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烫的他猛的缩回手,整个人如遭电击,瞬间瘫坐在地,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
唐俪辞强忍着剧痛,运起往生谱的功力,逼出了身后那把插入胸膛的剑,“噗”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他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洛子衿连忙扑到他怀里,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泪水汹涌而出,哭得撕心裂肺:“阿辞!阿辞!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唐俪辞吐出一口血,体内的往生谱功力飞速运转,那道贯穿胸膛的可怖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愈合。但那致命的一击,终究让他元气大伤,脸色依旧苍白。他看着眼前衣衫单薄、发髻凌乱、满脸泪痕的洛子衿,心中一阵刺痛,无法想象她在秀玉牡丹楼究竟遭遇了什么。
他伸出颤抖的手,死死地抱着她,怀抱微微颤抖,心中又是痛惜又是后怕,声音虚弱却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我没事……子衿,别怕……你平安无事就好……”
洛子衿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探上他胸腔的伤口,指尖沾染的温热血液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她抬起头,看向瘫坐在地的余负人,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杀意,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棱:“我杀了你!”
说罢,她便要起身冲向余负人,却被唐俪辞死死拉住。
“子衿……别……”唐俪辞的声音带着恳求,他看着余负人那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也是被利用了……”
“被利用又怎么样?”洛子衿的声音带着被恨意点燃的疯狂,“这种愚蠢的生物,活着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话音未落,她已挣脱唐俪辞的手,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余负人逼近,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唐俪辞急得想起身阻拦,却因胸口的重伤一阵眩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朝着余负人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凭空响起,像毒蛇吐信般令人不寒而栗:“好一句‘活着只会害死更多的人’。唐俪辞,你总说自己不是一阙阴阳,可看看你的女人,如今这副模样,哪里还装得下‘温柔善良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