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衿闻言,默默从怀中取出那枚能保暖驱寒的碧笑珠,塞进唐俪辞手中,眼眶微微发红,她知道唐俪辞身上有伤,实在经不起再受风寒。
唐俪辞转身看她,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无碍。”
洛子衿却沉默不语,垂下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众人耐心等待冰川完全聚集的时候,两道凌厉的剑影突然凭空飞来,交错着狠狠扎向三人面前的冰面。“咔嚓”一声脆响,冰面霎时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来者正是成缊袍的人地双剑。
“成缊袍?!”池云一惊,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成缊袍飞身而来,掠过三人头顶时一个利落的翻身,双足稳稳踏于冰川之上,他气场全开,目光如霜,冷声喝道:“唐俪辞,随我回中原剑会受审!”
唐俪辞抬眸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成岛主迷了路都能这么快走到这里,真是厉害啊。”
洛子衿对成缊袍的穷追不舍同样无语:“成岛主你有这毅力,做啥都会成功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成缊袍这次显然没打算跟他们废话,身形一动,双剑便带着凛冽的寒气直逼唐俪辞。
唐俪辞身上有伤,不宜动武,池云见状,立刻挺身而出,他号称“天上云”,轻功天下第一,在这光滑的冰面上竟如履平地,身形飘忽不定,灵活异常。
而成缊袍内力雄厚,此刻却反而吃了亏,他每一次借力落脚,脚下的冰面都会因为承受不住他的内力而发出“咯吱”的声响,甚至出现细小的裂痕——原来这冰川刚刚开始聚合,冰层之下尚未完全冻结,根本不能承受太过厚重的内力。
洛子衿看着池云凭借着精妙的轻功,将成缊袍耍得团团转,一会儿跳到这块浮冰,一会儿又闪到那块碎冰,让成缊袍的剑气屡屡落空,不由得一阵失笑。
“加油哦池云!”
成缊袍被池云戏耍得怒火中烧,正要运起毕生绝技,给池云一个教训。
已经走到远处的唐俪辞却突然开口了:“成岛主不用白废气力,这冰河浮冰刚刚聚集,至少还要凝结一刻钟,才能承受岛主的雄厚内力,池云号称天上云,唯有他的轻功能在此履险如夷,所以这一刻钟内,池云,就是天下无敌。”
池云一愣,随即挺起胸膛,骄傲又自恋地说:“没错!这就是我的真实实力!”
沈郎魂在一旁低声笑道:“他还真是容易得意忘形啊。”
成缊袍怒喝:“太造次了!”他手腕一翻,双剑瞬间分化出数道剑影,直直指向池云,显然是运足了真气,眼看就要射出。
“成岛主若是在此使用绝技,只怕立刻就要坠入冰河里了。”唐俪辞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带着一丝提醒,也带着一丝笃定。
就在这时,古溪潭也追了上来。古溪潭连忙上前,拉住成缊袍的衣袖:“师兄,师兄别激动,他们说得对!这冰面不稳,千万别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