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阙阴阳当上国师后,权力更甚从前。他散播邪丸,残害无辜,排除异己,还四处搜刮财宝,建造了四座登天柱,竟以活人血肉浇灌……其开销之巨,荼毒之深,直接导致了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沈郎魂听到此处,眉头微微一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没有立刻说出来。
池云咋舌:“一阙阴阳造登天柱这件事,我倒是也听说过,但在我看来,那不就是几根普通的青铜柱子吗?除了长得高些,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费那么大功夫造这个干嘛?”
唐俪辞沉思片刻,缓缓道:“或许……他的真想登天。”
“登天?”池云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登天干嘛?跟神仙聊天吗?”
唐俪辞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有可能。”
池云撇撇嘴,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所以,宛郁殁如因为被一阙阴阳诬陷,心灰意冷之下,才带着族人离开江南,在这儿重建了碧落宫?”
唐俪辞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发现,有时候,你还挺聪明的。”
“嘿,你这是什么话!”池云顿时不乐意了,吹胡子瞪眼道,“我发现,你大多时候,都挺欠揍的!”
沈郎魂看着他们斗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篝火旁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笑闹过后,沈郎魂收起笑容,正色道:“所以,由于当年举荐一阙阴阳的罪名,碧落宫从此便不再涉足江湖纷争,成了武林中最神秘的组织,对吗?”
唐俪辞颔首:“正是,他们对一阙阴阳及其相关的一切,都极为敏感。”
池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的笑容也敛了起来,有些担忧地看向唐俪辞:“等一下,这样说来,碧落宫跟一阙阴阳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啊!你现在被全江湖冤枉与一阙阴阳有关,之前还偷过碧落宫的东西……咱们这时候再去碧落宫,岂不是自投罗网,送死吗?”
唐俪辞闻言,忽然反问:“池云啊,你就没怀疑过,我其实就是一阙阴阳?”
池云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就算你真的是,那也绝对不是那个搞得天下大乱的一阙阴阳!而且……”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其实我觉得你那金瞳额印还蛮帅的,就是子衿这张脸……”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唐俪辞怀里熟睡的洛子衿——自剑王城一事之后,怕是江湖上人人都已知道,洛子衿和传说中一阙阴阳的夫人长得一模一样。碧落宫对一阙阴阳恨之入骨,见到洛子衿,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唐俪辞将洛子衿身上的斗篷拢得更紧了些,眼神温柔而坚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她和一阙阴阳没有任何关系。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她生命中命中注定的男人,只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更不会让她因为那些莫须有的关联,受到半分伤害,就算是碧落宫也不行。”3
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