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驶过盘山公路,最终停在一座占地广阔的别墅门前。铁门缓缓打开,两侧的仆人整齐站立,迎接马家继承人的归来。
马嘉祺从车内走出,西装革履,眉眼冷峻。他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眉宇间还带着些许疲惫,却在踏入客厅的瞬间,目光锐利地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回来了?”马父坐在主位上,语气平淡,“人找回来了,你自己处理吧。”
马嘉祺没有回应父亲,径直走向角落。四年过去,当初那个瘦弱的男孩已经长开,尽管依然纤细,但身高抽长,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塑。
马嘉祺抬头
宋亚轩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得过分的脸。他的眼睛依然像小时候那样清澈,但深处却藏着难以察觉的阴影。四年被拐卖的生活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痕,却让那份与生俱来的脆弱感更加明显。
马嘉祺还记得我是谁吗?
宋亚轩轻轻点头,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马嘉祺记得,小时候的宋亚轩就是这样,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偶尔开口说话。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马嘉祺想起六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两岁的宋亚轩。那个粉雕玉琢的娃娃被母亲抱在怀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从那一刻起,马嘉祺就认定这是属于他的东西。
八岁时,马嘉祺第一次要求宋亚轩穿上女装。小小的蕾丝裙子套在四岁的宋亚轩身上,衬得他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马嘉祺以后在外面,都要这样穿。只有在我面前,才能做回男孩子
十岁的宋亚轩已经习惯了女装,甚至在学校里也被认为是女孩。马嘉祺十四岁,开始接手家族部分业务,却从未放松对弟弟的控制。每当宋亚轩试图反抗,马嘉祺就会用那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让他屈服。
直到四年前,十二岁的宋亚轩在放学途中被拐走。马家动用了全部力量搜寻,却始终没有结果。
马嘉祺这四年,你在哪里?
宋亚轩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是他从小的习惯性动作。
宋亚轩...很多地方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有些沙哑,仿佛很久没有好好说话。
马嘉祺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脸。十六岁的宋亚轩比小时候更加精致,男装下的他少了几分柔美,多了几分少年气,却依然让人想要占有和掌控。
马嘉祺明天去伦大附中报到,高一
宋亚轩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马嘉祺和以前一样,以女生的身份
宋亚轩为什么?
马嘉祺因为你永远只属于我
马嘉祺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松开手,转身对管家吩咐。
马嘉祺带他去换衣服
一小时后,宋亚轩站在试衣镜前,身上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四年男装生活后,再次穿上女装的他显得有些不自在。
马嘉祺站在他身后,通过镜子审视着他。
马嘉祺很适合你
宋亚轩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红。马嘉祺记得,小时候每次让宋亚轩穿女装,他都会这样害羞。即使过去了四年,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马嘉祺在学校里,不要和任何人走得太近。每天放学,司机会准时接你回家
宋亚轩轻轻点头。
夜晚,马嘉祺来到宋亚轩的房间。少年已经换上睡衣,坐在床边发呆。看到马嘉祺进来,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马嘉祺怕我?
宋亚轩摇头,却又不敢看他的眼睛。马嘉祺在他身边坐下,能感觉到少年身体的僵硬。
马嘉祺这四年,有没有想我?
长时间的沉默后,宋亚轩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马嘉祺满意地勾起嘴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宋亚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恐惧,有依赖,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马嘉祺知道,即使过去了四年,这个弟弟依然完全属于他。
关灯前,马嘉祺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身影。
马嘉祺晚安,我的阿宋
黑暗中,宋亚轩轻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