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比赛忽略中间的小插曲,也是十分顺利的进行了。
——如果灰太狼把自己儿子认成狼还差点煮了的事情可以算小插曲的话。
接下来的送豆腐比赛,吓灰太狼比赛等,各种奇葩比赛也进行完了。
喜羊羊与云辞并肩走在路上。
云辞怀里捧着一本小说,目光紧紧落在书页上,一边缓步前行一边看得入神,全然没有留意前方立着的柱子。
就在额头快要撞上石柱的刹那,她下意识轻巧旋身,稳稳侧身避开。
她躲开的速度太快,喜羊羊来不及收回伸出的手,“咚”的一声,整只手掌结结实实拍在了坚硬的石柱上。
“唔!”他疼得微微吸气,下意识缩回手,指尖阵阵发麻。
云辞听见动静,这才从书本上挪开视线。
她看看喜羊羊发红的手掌,又看看柱子和手中的小说瞬间明白了事情经过。
云辞笑嘻嘻的看向喜羊羊,脸颊凑到面前:“你不会以为我走路不看路吧~”
喜羊羊声音无奈又宠溺:“谁让你看的太专注了。”
云辞低下头双手合十认错:“怪我,我给你吹吹。”
云辞随手将小说扔到路边的草地上,快步走到喜羊羊面前。
她轻轻拉过喜羊羊通红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摊开,微微低下头,对着泛红的掌心缓缓吹起轻柔的气息。
微凉轻柔的气息拂过发烫泛红的掌心,原本撞击带来的钝痛慢慢消散。
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蔓延上来,奇奇怪怪的痒意在心底漾开。
喜羊羊微微一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阳光落在云辞低垂的侧脸上,他目光落在她认真的模样上,手心的灼热早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
方才撞击石柱的疼痛已经不值一提,只剩下掌心那片柔软的微风,清清楚楚烙印在感知里。
他不敢轻易挪动手掌,生怕打断她,耳尖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只能小声嘟囔。
“嗯……好多了,不疼啦。”
云辞并没有轻易相信,径直凑近到喜羊羊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清澈的眼眸直直望着他,轻声追问:“真的吗?”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喜羊羊的脸颊,他骤然僵住,视线无处安放,耳尖红得愈发明显。
掌心残留的酥痒还未散去,此刻又添上心头慌乱的悸动……
“当然是真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云辞轻轻叹了一口气,往后退开几步,走到路边捡起小说。
指尖拂过书页,她低声缓缓开口:“就因为是你,我才不放心。”
紧接着她又说道:“而且你们怎么那么容易脸红啊。”
在羊羊运动会时她就发现了,无论是沸羊羊还是奔羊羊,跟她说话总是会脸红。
就连喜羊羊有时也不例外。
喜羊羊心虚:“可能是天气热吧。”
“这个借口我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了……”
话音落下,云辞重新低下头,目光再次沉浸在小说的文字之中。
喜羊羊看着她全然投入的模样,心底涌上淡淡的醋意。
顾不上脸红,他上前一步,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云辞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吃味:
“小说有我好看吗?”
云辞猝不及防被他托住脸颊,手里的书本微微一斜,怔怔地对上他认真的眼眸。
明亮干净的眼眸澄澈透亮,盛满直白的小情绪,淡淡的阳光落在他柔软的白色头发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微微蹙着眉,脸颊带着一点孩子气的较劲,耳尖泛开浅浅的绯色。
距离近得足以看清纤长的睫毛,少年鲜活明朗的模样,热烈又耀眼。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书页随风轻轻掀动一角。
乌龟先生路过,看到两人这模样淡淡说道:“小年轻真会玩。”
云辞急忙挣脱开辩解:“我们没有!”
乌龟先生只是点点头,随后就走了。
“今天真奇怪,先是狼给羊送信,现在又是小情侣……”
注意力在小情侣身上的云辞听到狼顿时清醒过来。
“狼给羊送信?”
喜羊羊低头思考:“难道又是灰太狼的阴谋?”
话落,广播里猛然传来族长通知大家去集合。
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