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自于现代的一个打工牛马,那天因为下班晚喝多了被车撞从而穿越到这个名为荀琪的人身上而且还遇到一个大户狗爹爹和护犊子娘亲。
寝室内,荀琪躺在床上“哎呦喂,我脑袋怎么这么疼”是女小翠“哎呦喂!少爷,您慢一点,昨天您和李少他们喝多酒因此在醉仙楼和人打起来了您忘了?”荀琪脑子里面瞬间闪出原主昨天的画面,因为李东升看上了醉仙楼的花魁,从而和三王爷起了争执,从而被三太子的手下暴打,“好了,小崔我知道了,我要洗漱”。
洗漱完毕来到会客厅,荀父和荀母正在喝茶,荀父看到荀琪暴怒,“你个逆子,你是要气死我嘛?你还学人家逛青楼,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荀琪“哎呦呦,爹,孩儿脑袋疼,而且孩儿有没有惹事,是别人打孩儿。”荀母“哎呦,我的儿,糟老头子,你看你,琪儿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你还骂他,疼不疼,琪儿。”荀父“他都是被你惯坏了,造孽啊,逆子从今天开始,你就去叁炉酒肆就学习经营,上点心,我们都老了,让我们少操点心。”荀琪“我知道了,父亲。”
酒馆内喝完酒叁炉
荀琦是被冻醒的。
不是空调温度开太低的凉,是裹着三层粗麻被子仍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雪粒子味儿,呛得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熏得发黑的房梁,挂着半串风干的红辣椒,墙角堆着的炭盆里只剩几点火星,连个电热毯的影子都没有——这不是他租的那间带独立卫浴的公寓。
“东家,您醒了?”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灰布襦裙的小姑娘端着铜盆进来,见他坐起身,连忙把盆搁在床头矮凳上:“炭房的炭不多了,我只敢给您少烧些,您要是还冷,我再去匀两块?”
这就是叁炉?“对呀东家,您亲自选的名儿!”小姑娘眼睛亮了亮,“说要支三口炉子,一口煮火锅,一口温酒,一口烤些小食,说这样客人来了不冷清。”
荀琦的心猛地落定。穿越就穿越吧,好歹没让他赤手空拳——他在现代开了五年火锅店,从选料到炒料,从摆盘到经营,闭着眼都能玩得转。只是这大靖朝没有电磁炉,没有火锅底料包,连最基本的辣椒和花椒,都得看运气才能买到。
他挣扎着下床,跟着小姑娘去看那间属于他的“叁炉”。铺面不大,分前后两间,前屋摆着四张方桌,后屋隔出小半间当厨房,墙角果然立着三口黑铁炉子,炉膛干干净净,显然还没开过火。最让他惊喜的是,原主竟不知从哪儿淘来了几个黄铜小锅,虽比现代的鸳鸯锅浅些,却也能勉强用来分辣锅和清汤锅。
“阿桃,”荀琦叫住那小姑娘——原主记忆里,这是他远房亲戚家的孩子,父母双亡后跟着他过活,“咱们还有多少钱?”
阿桃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倒出几枚铜板和一小块碎银子:“盘完铺面,又抓了药,就剩这些了,约莫够一周的开支。”
荀琦捏着那几枚冰凉的铜板,心里却有了数。当务之急是开张,先做一锅能勾住人的底料,再用最便宜的食材打出名声。他让阿桃去集市上买最便宜的牛骨、猪杂,又特意嘱咐她,要是看到有卖“秦椒”和“蜀椒”的,哪怕贵点也要买回来——那是这个时代最接近辣椒和花椒的东西,是火锅的魂。
阿桃走后,荀琦在厨房里翻找起来,竟找到半袋晒干的茱萸和一小罐豆瓣酱。他眼睛一亮,茱萸能增辣,豆瓣酱能提鲜,再加上牛骨熬的高汤,勉强能凑出一锅香辣底料。他把牛骨敲碎,扔进大铁锅里焯水,再换上清水,架在最左边的炉子上慢炖,又把猪杂仔细清洗干净,切成厚薄均匀的片,用盐和料酒腌上。
等阿桃拎着菜回来,锅里的牛骨汤已经泛出奶白色,香气飘得满街都是。荀琦把秦椒和蜀椒用布包好,和姜片、葱段一起扔进汤里,又挖了两大勺豆瓣酱搅开,炉膛里的炭火越烧越旺,红油渐渐浮上来,辛辣中带着醇厚的香味,勾得阿桃直咽口水。
“东家,这味儿……闻着就饿了。”
荀琦笑着把黄铜小锅架在中间的炉子上,舀进底料,又往旁边的清汤锅里加了菌菇和萝卜。刚把切好的猪杂摆上桌,门口就探进来一个脑袋,是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搓着手问:“店家,你这卖的啥?闻着怪香的。”
“这位客官,进来尝尝?”荀琦连忙招呼,“这叫火锅,边煮边吃,暖和!”
汉子半信半疑地坐下,荀琦给他舀了一勺辣汤,又把猪杂下进锅里:“客官先尝尝,要是觉得好,再算钱。”
汉子夹起一片煮得软烂的猪杂,吹了吹送进嘴里,辣意瞬间在舌尖炸开,又带着牛骨汤的鲜,暖得他胃里一热,忍不住喊了声:“好!再来两斤白酒!”
这一喊,又引来了两个客人。荀琦忙前忙后,教他们怎么涮菜,怎么调蘸料——他用蒜泥、醋和少许盐调了个最简单的蘸料,竟也让客人们赞不绝口。到了傍晚,四张桌子竟坐满了人,都是闻着香味来的,连隔壁当铺的掌柜都来了,点了一锅清汤,边吃边问荀琦:“你这铺子,以后天天开?”
“开!”荀琦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炉膛里跳动的火光,心里踏实极了。这大靖朝的日子,或许比他想的要好过些。
等最后一桌客人走,阿桃数着铜板,眼睛笑成了月牙:“东家,赚了好多钱!够买一整车炭了!”
荀琦看着桌上空了的锅底,又看了看窗外飘着的雪,突然想起现代店里那些客人——加班后赶来吃火锅的年轻人,带着孩子来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他拿起酒壶,往温在炉子上的酒坛里倒了些酒,酒香混着火锅的香味,在小小的铺子里弥漫开来。
“阿桃,”荀琦举起酒杯,对着空气碰了碰,“以后这叁炉,就是咱们的家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三口炉子却烧得正旺,一口煮着人间烟火,一口温着岁月绵长,还有一口,正等着明天一早,烤出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