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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刃“梨初!”
张桂源猛地站起,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看着地上昏迷不醒、嘴角还带着血他踹了一脚桌子腿。
张桂源·刃“还愣着干什么?叫医生!快!”
家庭医生很快被急匆匆召来。仔细检查后,医生的脸色有些凝重。
龙套“张少,梨小姐的口腔原本就有破损和炎症,现在又被高温烫伤,起了好几个水泡,黏膜损伤严重。估计这段时间都只能进流食,而且要放温凉了才能入口,否则疼痛难忍,也影响愈合。”
张桂源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张桂源·刃“那她总晕倒是怎么回事?装晕?”
医生摇摇头,语气谨慎。
龙套“梨小姐的身体非常虚弱,严重营养不良,贫血指标也很差。加上近期……可能遭受了较大刺激和身体消耗,血压偏低,血糖也不稳定。稍微有点疼痛、惊吓或者不适,就容易引起晕厥。需要静养,加强营养,最好……最好情绪上也能平稳些。”
医生最后一句说得极其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营养不良?张桂源眉头皱得更紧。陈浚铭是怎么养人的?
他挥挥手让医生下去开药准备流食,自己走到床边。
梨初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微弱,嘴唇红肿,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烫伤水泡。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颊,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他烦躁地收回手,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她,还是在骂自己,或者是在骂这莫名其妙失控的局面。
张桂源·刃“让人好好照顾她。”
他对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侍女吩咐。
张桂源·刃“粥……还有别的吃的,都给我放温了,一点一点喂。她要是不吃……”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
张桂源·刃“就想办法让她吃!但别再用烫的!”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梨初,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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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烫伤晕厥后,张桂源再也没踏足过这个房间。起初,医生每日会来,侍女们也还算尽心,送来的流食虽然寡淡,倒也按时按点。
但几天过去,随着张桂源音讯全无,那些表面的谨慎和恭敬,迅速消融。
负责照顾梨初的两个年轻侍女,是张宅里惯会看眼色、拜高踩低的角色。
起初还忌惮张桂源那日发怒的模样,行事小心。可连续几天不见少爷过来问一句,甚至连提都没提过西侧套房这位,她们的心思便活络起来。
龙套“我看啊,少爷就是图个新鲜,新鲜劲过了,也就那样。”
龙套“就是,我早就说了,这种看着清高、不识抬举的最没意思。”
侍女乙撇撇嘴,将一碗没怎么动过的米汤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龙套“以为绝食、装可怜就能拿捏少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现在好了,玩脱了吧?少爷怕是连她名字都忘了。”
龙套“可不是嘛,早知今日,当初乖乖听话多好,非得又打又闹的,现在落得这副病怏怏的样子,给谁看呢?”
龙套“白费了我们这些天伺候的工夫,还以为能捞着点好处呢。”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梨初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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