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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球在杯中轻轻碰撞。他脸上挂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正与费家那位以美貌和泼辣著称的大小姐费雪调情。
费雪穿着一身火红的深V长裙,身材火辣,眼波流转,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划过张桂源的西装前襟。
费雪·引“张少最近可是大忙人,想见你一面都难呢。”
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丝嗔怪。
张桂源笑得漫不经心,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引得费雪咯咯直笑,轻捶了他一下。他享受着这种暧昧的调情游戏。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甜香,如同最上等的樱桃熟透时迸裂出的汁液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来自生命深处的诱惑力,钻进了他的鼻腔。
张桂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了一瞬,他几乎是立刻停止了与费雪的调笑,身体里某种沉睡的、野兽般的本能被骤然唤醒,血液流速似乎都加快了几分。
这股味道……纯净、诱人,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吸引力,与他之前接触过的所有引都不同,更强烈,也更……对他胃口。
费雪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梨初。
费雪·引“哟,陈少身边的新宠?看着倒是挺纯的,就是不知道能新鲜几天。”
张桂源收回目光,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压下心头骤然升起的燥热。
张桂源·刃“谁知道呢?”
梨初觉得胸口发闷,宴会厅里混杂的气息和持续紧绷的神经让她有些不适。她轻轻扯了扯陈浚铭的衣袖,在他侧耳倾听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去一下洗手间。
陈浚铭正与一位矿业大亨谈到关键处,只微微颔首。
梨初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拐过几个弯,在洗手间垂手而立。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手腕。
就在她准备补一下口红时,门被推开了。她以为是其他女宾,并未在意,从镜中瞥了一眼。
进来的却是张桂源。
张桂源正一步步朝她走来。洗手间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甚至传来了轻微的咔哒落锁声。
梨初·引“你……你是谁?这里是…女卫生间…”
梨初转身,背脊抵住冰冷的洗手台!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威士忌酒气和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梨初想逃,可他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去路。
梨初·引“请你出去!我要叫人了!”
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强硬,声音却抖得厉害。
张桂源·刃“叫人?”
张桂源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笑了起来,手指轻佻地拂过她颊边一缕碎发。
张桂源·刃“叫谁?外面那个侍女?她敢进来吗?还是……叫谁?”
他提到陈浚铭的名字时,语气里没有丝毫忌惮,反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挑衅。
梨初·引“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果然,张桂源脸上的笑意更盛,那是一种极致的傲慢与不屑。
张桂源·刃“陈浚铭?”
他重复这个名字,舌尖仿佛在品味着什么廉价的东西。
张桂源·刃“呵,我怕他吗?”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几乎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强烈的压迫感让梨初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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