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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未凋,微光未明

轩源:无声的呼救

风卷着玉兰花的淡香,漫过老旧居民楼的砖瓦,宋亚轩站在楼下的梧桐树荫里,指尖还捏着那架被风揉皱了一角的纸飞机,抬头望三楼那扇紧闭的窗,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再喊出声。他在楼下站了半个钟头,直到晨露打湿了校服裤脚,才攥紧纸飞机转身,书包里还装着给张真源带的热牛奶和没拆封的碘伏棉片。

教室里的氛围比往日更压抑,张真源的座位空着,桌肚里塞着几个揉成团的废纸,上面画着丑化的小人,写着不堪入目的字眼。宋亚轩走过去,弯腰把纸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动作沉得带起一阵风,周围几个窃窃私语的男生瞬间噤了声,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他,那眼神里的忌惮和鄙夷,像针一样扎人。

宋亚轩刚坐下,前桌的女生就小心翼翼地转过来,压低声音

女生:(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眼神带着几分担忧和小心翼翼)宋亚轩,你别再管张真源了,他们都说……都说你们俩是一伙的,再这样下去,你也会被连累的。

宋亚轩抬眼,目光冷得像初冬的霜

宋亚轩:(手指攥紧了笔杆,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我和他是朋友,朋友之间,没有连累这一说。

女生被他的眼神噎住,张了张嘴没再说话,悻悻地转了回去。宋亚轩盯着张真源空荡荡的座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里像压了块浸了水的海绵,又沉又闷。

直到下午第三节课,教室后门才传来一声轻响,张真源低着头走了进来,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状态。他脚步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刚走到座位旁,就被桌肚里掉出来的一个易拉罐拉环绊了一下,金属环在地上滚出清脆的声响,引得全班侧目。

哄笑声瞬间炸开,有人阴阳怪气地喊

文哲:(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哟,扫把星回来了,还以为躲家里不敢出来了呢!

叶鑫浩:(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声音故意扬高,让全班都能听见)就是,自己没用还拖累别人,宋亚轩怎么会和这种人做朋友。

张真源的身子猛地一颤,攥着书包带的手指泛白,他没抬头,也没反驳,只是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宋亚轩“腾”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课本就朝那几个起哄的男生砸过去,课本擦着男生的肩膀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宋亚轩:(猛地拍桌起身,胸口因为怒气微微起伏,眼睛瞪着那几个男生,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戾气)闭嘴!谁再敢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老师都被这动静惊到,皱眉道

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严肃)宋亚轩,你干什么!

宋亚轩:(梗着脖子,下巴微抬,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几个男生,语气坚定)老师,他们先欺负同学的。张真源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被这么对待!

老师叹了口气,看了看缩在角落的张真源,又看了看满脸倔强的宋亚轩,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老师:(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缓和了些许)都坐下,上课了。

张真源这才慢慢挪到座位上,坐下后就把脸埋进臂弯里,后背绷得笔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宋亚轩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心里揪得生疼,他想伸手拍拍他的背,又怕惊扰了这只惊弓之鸟,只能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裹成一个孤独的茧。

放学铃声一响,张真源几乎是立刻起身,抓起书包就往门外冲,快得像在逃。宋亚轩喊了他一声,他却像没听见,脚步更快了,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宋亚轩顾不上收拾东西,抓起书包就追了出去,刚跑到校门口,就看到张真源被那几个男生堵在了巷口。

文哲:(上前一步,伸手猛地拽住张真源的书包带,将他往后一扯,嘴角挂着痞气的笑)跑什么跑?早上不是还敢让宋亚轩出头吗?怎么现在怂成这样了?

叶鑫浩:(搓着手,眼神里带着不怀好意,伸手就要去抢张真源的书包)把书包给我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真源死死护着书包,却架不住对方人多,书包带“啪”地一声被扯断,书本和文具散落了一地,其中还有一瓶没开封的抗抑郁药,骨碌碌滚到了林墨脚边。

林墨捡起药瓶,看了眼标签,突然大笑起来,举着药瓶冲周围喊

林墨:(高高举起药瓶,手臂挥舞着,声音里满是恶意的张扬)大家快来看啊!张真源是个疯子!他在吃精神病的药!

周围瞬间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张真源的脸“唰”地白了,他疯了一样冲过去想抢回药瓶,却被林墨一把推倒在地。他的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传来钻心的疼,可他顾不上,只是伸着手去够那瓶药,眼泪混着灰尘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宋亚轩:(猛地冲过来,一脚踹开举着药瓶的林墨,迅速将张真源从地上拉起来,把他死死护在身后,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住手!你们是不是有病?!

文哲:(啐了一口,往后退了半步,眼神依旧嚣张)宋亚轩,你别多管闲事!他就是个疯子,离他远点,小心被传染!

宋亚轩:(回头看了一眼浑身发颤的张真源,声音都在发颤,语气却带着十足的狠劲)他不是!谁再敢动他一下,我跟谁拼命!

男生们大概是被宋亚轩的狠劲吓到了,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药瓶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药盒被踩得变形,药片撒了一地。

巷口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宋亚轩和张真源,还有满地狼藉的书本和破碎的药。宋亚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药片捡起来,放进变形的药盒里,又去捡那些书本,声音放得极轻

宋亚轩:(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捏起药片,动作格外小心,语气放得柔缓)没事了,他们走了。

张真源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抱着膝盖,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压抑的呜咽声从臂弯里传出来,听得宋亚轩心口发紧。他伸手,轻轻拍着张真源的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易碎的珍宝。

张真源:(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从臂弯中钻出来,又哑又涩,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不起。又连累你了。

宋亚轩:(停下拍背的动作,蹲到他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和灰,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心里一阵发酸)我说过,不是连累。

张真源:(慢慢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下意识地抿了抿,语气里满是自我怀疑)他们说我是疯子……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宋亚轩:(喉结滚了滚,眼眶也跟着泛红,伸手将张真源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不是。你只是生病了,就像感冒发烧一样,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张真源在他怀里僵了一下,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声终于忍不住放大,那哭声里的委屈、绝望和无助,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宋亚轩的心。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巷口的玉兰花落了一地,香气混着灰尘的味道,在风里飘着。宋亚轩抱着怀里发抖的少年,心里第一次觉得,原来救赎一个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太多,他以为自己是光,却发现这光太微弱,连少年眼底的阴霾,都只能驱散冰山一角。

回到张真源家楼下,宋亚轩把捡回来的书本递给他,又把那盒变形的药塞到他手里宋亚轩:(把书本和药盒塞进张真源怀里,眼神里满是叮嘱)记得按时吃,就算……就算药撒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重新开。

张真源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盒,指尖蜷缩了一下:

张真源:(攥紧药盒,指尖泛白,抬头看向宋亚轩,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刚才说的,你要去哪?

宋亚轩愣了一下,才想起早上的事,他笑了笑,揉了揉张真源的头发:

宋亚轩:(抬手揉了揉张真源的发顶,嘴角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我外婆生病了,我妈让我周末去乡下看看她,就两天,很快回来。

张真源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攥着药盒的手指更紧了:

张真源:(眼神低垂,声音小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失落)就两天?

宋亚轩:(点头,看着他眼底的不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语气格外笃定)嗯。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被欺负了,一定要告诉老师,或者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张真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却还是低着头,不肯看他。宋亚轩知道他还是没安全感,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兰花形状的小挂件,是他早上路过校门口的小卖部买的,他把挂件塞到张真源手里:

宋亚轩:(从口袋里掏出挂件,塞进张真源掌心,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背)这个给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

张真源攥着那枚冰凉的挂件,指尖触到上面凹凸的纹路,心里某个角落好像被暖了一下,他抬头看宋亚轩,眼眶又开始发热:

张真源:(攥着挂件,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抬头看向宋亚轩,声音带着一丝鼻音)你……你会早点回来吗?

宋亚轩:(笑了,眼里的光温柔得能溺死人,语气格外郑重)会。我答应你,一定早点回来。

张真源“嗯”了一声,转身往楼道里走,脚步依旧很轻,却比来时稳了些。宋亚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担心,他知道,这两天对张真源来说,会很难熬。

周末的乡下,空气里都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宋亚轩陪着外婆说了半天话,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张真源,手机攥在手里,生怕错过他的消息。可直到傍晚,手机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条信息,也没有一个电话。

宋亚轩坐不住了,跟外婆说了声,就往车站赶,到市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没回家,直接去了张真源家楼下,抬头看三楼的窗户,灯是亮着的,他松了口气,刚想喊他,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楼道里出来,是张真源。

张真源低着头,脚步有些晃,手里还攥着个空药瓶,他走到垃圾桶旁,把药瓶扔了进去,转身就要往回走,却正好撞上宋亚轩的目光。

张真源:(看到宋亚轩的瞬间,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慌乱)你怎么回来了?

宋亚轩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他快步走过去,抓起张真源的手腕,看到他手臂上又多了几道新的划痕,还渗着血丝,新伤叠着旧伤,触目惊心。

宋亚轩:(攥紧张真源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他手臂上的划痕,声音都在发颤,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怒意)你又没吃药?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张真源猛地抽回手,往后缩了缩,低着头,不敢看他:

张真源:(把手背到身后,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明显的闪躲)我……我忘了。

宋亚轩:(声音陡然拔高,又很快压低,怕吓到他,语气里满是急切)忘了?张真源,你看着我!

张真源慢吞吞地抬头,眼里的怯懦和绝望又涌了上来,他看着宋亚轩,嘴唇抖了抖:

张真源:(眼神躲闪着宋亚轩的目光,声音里满是自我否定和疲惫)我吃了也没用……他们还是会说我,我还是会连累你……

宋亚轩:(喉结滚了滚,上前一步,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躲开,语气瞬间软下来,带着哀求)谁说没用?吃药会好的,我们一起熬过去,好不好?

张真源:(突然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带着抗拒,肩膀微微发抖)不好。你别管我了,我就是个累赘,你离我远点,这样他们就不会说你了。

宋亚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他看着张真源眼里的疏离,那疏离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隔在了外面,他明明离他那么近,却又好像隔着万水千山。

宋亚轩:(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哀求,眼眶泛红)我不要离你远点。张真源,别推开我,好不好?

张真源:(别过脸,不去看他泛红的眼眶,肩膀抖得更厉害,声音带着哭腔)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走进楼道,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落的叶子,他伸出手,想喊住他,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夜风吹过来,带着玉兰花的残香,宋亚轩站在楼下,手里还攥着给张真源带的乡下特产,指尖冰凉。他抬头看三楼的窗户,灯还亮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他知道,自己这束光,终究还是太微弱了,他驱散了一点点黑暗,却抚不平少年心底的伤痕,那伤痕像生了根的藤蔓,早已缠满了他的心脏,稍一动,就疼得钻心。

周一早上,宋亚轩早早地到了学校,刚进教室,就看到张真源坐在座位上,手里攥着那枚玉兰花挂件,正低头盯着桌面,帽檐依旧压得很低。宋亚轩走过去,放下书包,轻声道:

宋亚轩:(放下书包,侧过身看向张真源,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回来了。

张真源的身子僵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张真源:(指尖攥紧了挂件,头微微点了点,声音很轻,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温度)嗯。

宋亚轩看着他,心里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发酸,他知道,救赎的路还很长,他只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少年心底的阴霾,还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散去,可他不怕,他会一直陪着他,像这枚玉兰花挂件一样,守着他,直到微光点亮整片黑暗。

只是他不知道,那片阴霾深处,还有多少他看不到的绝望,而他这束微弱的光,能不能撑到照亮黎明的那天。上课铃响了,张真源把挂件塞进校服口袋,攥得很紧,宋亚轩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可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救赎之路,到底有多难,多疼。

作者失踪人口回归!以后可能都没有气泡了,加油看吧!这一次写了好多!

字数:49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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