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派出人暗中调查,可是一无所获,我开始猜测,会不会是你,我觉得这个猜想太过荒谬了,直到江湖上,都在说另一家灭门之案,也是一个婴儿,那时我猜你就是那个婴儿。”
“与此同时,随着你年龄增长,我不知道百晓堂是如何知道的,他们开始在江湖上搞了什么排行榜,你的名声才开始崭露头角。”
舒瑶后面不用讲了,我会自己去查真相了。
这里面唯一真的就是老头子给她的那个玉佩。
苏暮雨匆匆跑进来。
苏暮雨大当家,他们来了。
慕明策轻轻的嗯了一声,跟随其他人去九霄城,苏暮雨一个人留在这里断后。
苏暮雨你怎么还没走。
一回头发现所有人都走了,只有舒瑶还站在他的身后。
舒瑶你是徒弟,我是师父,我应该有保护你的责任,哪有师父将徒弟扔掉的道理。
月色倒映在她的脸上,一字一句显得她认真极了。
昏暗的天色,隐藏了少年藏在面具下心里泛起了涟漪,他虽然将暗河里面的人当做自己的家人,可是有大部分人对他的这种说法是嗤之以鼻的。
只有舒瑶她所做的一切,好像真的在为自己的家人着想。
苏暮雨我能解决,不用师父插手。
舒瑶退到一边,苏暮雨则戴上面具等待他们的到来。
来的是谢家的人,两个人一起也没打过苏暮雨,不过几招便输了。
苏暮雨你们走吧。
苏暮雨暗河皆是家人。
两个互相看对方一样,默契的收刀撤退。
紧随其后苏昌河也来。
苏暮雨你来了。
苏暮雨很平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苏昌河你好像看到我不是很高兴,我的傀大人。
苏暮雨我知道,你迟早会到,却还是希望你可以晚一点
这是他的私心。
苏昌河老爷子让我给你带句话,你是苏家的人。
苏暮雨我是傀,人中之鬼,我属于暗河,却不属于任何一家。
苏昌河开口要反驳苏暮雨的话,却被舒瑶制止。
她衣袖轻轻一挥,躲在暗处偷听他们说话的人死了。
舒瑶好好告别一下吧。
苏昌河师父
苏昌河的语气颇有一些缠绵悱恻,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
舒瑶别这么看着我。
苏昌河这下不用做戏给外面人看了,但他还是想要劝阻一下苏暮雨,奈何苏暮雨一根筋不同意苏昌河所说。
苏昌河师父,你要不要跟着我走啊?
舒瑶不了,此行我是为了私事而来,就不同你们走了。
舒瑶与他们俩人的方向背道而驰,两人望向清冷的背影离他们越来越远。
苏昌河瞧见了她的身影已经与月色融为一体,便也离开这个地方。
舒瑶去查这玉佩,查到了这玉佩曾出现在江南,据说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宗门。
她去时这个宗门已经在7年前覆灭了,荒凉一片,杂草乱生。
好在书房的书籍都还在,舒瑶从书架中拿出了族谱以及记事本。
书要一页一页的翻着,直到十几年前有一名女婴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