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来时就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训练,不断的厮杀,日复一日的训练和厮杀早已磨灭他们的希望。
暗河最终让同一批的互相内斗,只有最后一位才可以留下,不巧的是,苏暮雨有情有意和苏昌河相互扶持到最后,只是暗河可不是那么讲情面,往地下丢下了一个匕首,催促着他们相互厮杀。
“快点,再这样,两人都别活了。”苏家家主已经有些不耐烦。
舒瑶无聊出来闲逛,不曾想竟意外的踏入了他们厮杀的场地。
舒瑶何必呢?
“舒姑娘,我们是没有资格管你,但是你也没有资格管我们。”旁边的慕家家主开口。
舒瑶跪下。
神色平静无常,声音轻小,偏偏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慕子蛰双腿不受管控的跪在地上,他想起身,却动弹不得,周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内力一直在压着他。
舒瑶两个小朋友想活,那就别让他们活着,暗河又不是养不起。
“你倒是说的平淡,暗河从来不养废物。”慕子蛰即使跪着也不同意。
苏烬灰也不同意,刚想开口,一道低沉浑厚有力的男声打断了他想开口的机会,“那都一起留下。”
旁边的人刚想插句这不合规矩,他的眼神下退。
两人齐刷刷的跪下道谢,一同进入苏家,分别给自己起名为苏昌河和苏暮雨。
苏昌河的目光一直盯在与他们格格不入的那名女子身上,他当机立断的跪下来,喊那名女子为师父。
苏昌河师父
喊完后,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观察那名女子的神情,只见那名女子神情淡然,微微颔首,像是认下了他这位徒弟。
他立马用手臂悄悄的碰了一下苏暮雨,拉着他的衣服试意他也拜了眼前这名女子为师父。
苏暮雨低着的头,这才抬起。
苏暮雨师…师父
舒瑶只觉得他的这声师父喊得有些勉强,倒也没有在意的放在心上。
她轻轻的抬手,衣袖滑落,露出皓腕,像上好的羊玉脂光滑细腻,白的发光,指尖指着不远处的庭院。
舒瑶那是我的住所,有任何事情你们都可以来找我。
声音很冷无半分温柔。
慕明策声音带上几分威压,勒令道:“以后别走这么远了,赶紧回去。”
舒瑶嗯
舒瑶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心性不坏。
回到院落后,日子照常品茶赏花,一直待在院落里,她不允许踏出暗河,大当家也三令五申不允许她过多的涉足暗河内的其它地方。
没过多久,晚上她照常像以前一样躺在塌上看书,忽然外面有一阵细微的脚步和呼吸声。
她立马放下手中的书,袖子一挥,将不远处的烛火灭掉,就在那人推开门时她一掌下去,夹杂着浑厚的内力向苏昌河袭去。
幸好苏昌河反应极快的躲开了,喊出:“师父。”舒瑶这才收住力道没有将他打废。
听着声音颇有些耳熟,袖子一挥,烛火亮起,将屋内照得灯火通明,适才看清楚来人,好像是前不久拜自己为师的徒弟。
舒瑶半夜三更,何故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