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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走进走廊,将那沓泛黄的纸张和那个牛皮纸袋放在了窗台上。阳光透过刚擦净的玻璃落在那些手写字迹上,灰尘在其中细细浮动,仿佛被光点亮了。宋亚轩从窗台上跳下来,走近几步,低下头,目光落在第一张纸上。那是一张照片,边角有些卷翘,像是被反复摩挲过许多次。照片里,一个穿白裙子的年轻女人站在阳光下,侧着脸,对着镜头笑。眉眼温柔,笑意清浅。她的身后是半扇琴键状的窗户,像是某个音乐厅的后台。
宋亚轩伸出手,拿起那张照片。他的指尖触到纸面的边缘,微微停顿。银辉没有外显,但他能感到一些极轻极浅的涟漪,从指腹渗入皮肤,像一条很远的河在近处流过。他侧过头,将照片转向父亲的方向。
父亲站在他身边,目光从那沓纸的边缘缓缓滑过。他先看到了照片。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那条他亲手为她挑的裙子,那个他见过无数次的笑容。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他伸出手,很慢很慢地拿起那张照片,指尖沿着照片边缘轻轻抚过,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宋亚轩父亲::“这是她。她那天刚结束一场音乐会,我们在后台碰面。她穿着这条白裙子,我告诉她很好看。她说你每次都说我好看,能不能换句新鲜的。我说不能。她就笑了。就是照片上这样。”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声音很稳。
宋亚轩没有打断,只是站在旁边听。父亲继续翻看那些文件。他看到了那几行手写的补充记录,看到了那位元老留下的底限说明,最后看到了那页迟来的附录,属于马嘉祺的母亲的,那份没有署名的坚持。
父亲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她叫什么?”

他忽然问。
马嘉祺站在门口,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微微一怔。

“我母亲的名字是林晚。”
父亲默念了一遍那个名字,然后点了点头,像是要把那两个字的重量好好地安放在记忆里。

宋亚轩父亲:“林晚……很好听。她做了很多事。在那样的环境里,能做出那种选择,很难得。”
他把那张照片轻轻放回窗台上,没有放进自己口袋里,像是那不是一个属于他的物品,而是一份需要被更多人看到、被好好保存的过往。
宋亚轩默默拿起那张照片,转向其他人
“有谁要看看?”

丁程鑫第一个凑过去,低头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很认真地看了几秒

“她真好看。”
语气是真心实意的。刘耀文也凑过来,点点头

“确实好看。”
贺峻霖从蹲着的地方站起身,凑近看了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严浩翔端着水杯走过来,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会儿

“她很温暖。看照片就感觉到她很温暖。”
张真源从窗边转过身,隔着几步看了一眼,然后又转了回去,没有走近,但所有人都不觉得他冷漠。
最后那张照片传回宋亚轩手里。他低头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将它夹进自己随身带着的那本旧书里,合上书页,放回怀里。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所有人,目光最后落在马嘉祺身上
“谢谢你带回来。”

马嘉祺迎上他的目光,回答得很轻

“应该的。”
旧城区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沓泛黄的纸张和牛皮纸袋上。没有人催促下一步的计划,没有人追问具体的行动方案。
那些文件躺在阳光里,像是多年沉默之后终于被听见的声音。而站在它们周围的人,正低头看着那些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的字迹,像在目睹一段隐秘的历史缓缓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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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明天看情况

我可能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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