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警告】
我叫莫勒,莫勒.斯内普.雷切斯。
我的姑姑更喜欢叫我雷切斯小姐,哪怕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也会保持这种礼貌而疏离的叫法。
不知道为什么,姑姑对我有一种莫名的喜爱,如同看到了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站在她面前。
虽然姓名中有爸爸的姓氏,但我的瞳色和发色完完全全遗传雷切斯先生。
这是我对父亲的叫法,莫西勒姑姑和爸爸从来没有告诉我父亲叫什么。于是我学着姑姑的语气这么称呼他。
父亲在我心中的形象是模糊的,他似乎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影子。
父亲应该是高大,帅气的吧……就以我爸爸挑剔的眼光来看,能入眼对他来说很不容易了。
至少形容的时候难得没有带上他喜欢用来比喻的鼻涕虫。
莫西勒姑姑也对我的想法不置可否。
“他,是个很无脑的人。”
姑姑这么告诉我,这是她唯一一次在我面前形容父亲。
父亲在这个家像是烟雾,无人提及,却人人在意。
有时候姑姑也会来蜘蛛尾巷和爸爸大吵一架,最后生气地摔门而去。
姑姑好像从来都是阴云密布的,爸爸也是。
我的到来不似惊喜,更像是填补了某些空缺。
明天就是我十一岁生日了,姑姑告诉我,生日那天会带我去对角巷,最为礼物,我可以随意挑选其中的商品。
我上次去对角巷的时候已经是去年了,其中一家服装店的配饰小猫我格外喜欢,但爸爸并没有给我买。
如今记忆已经模糊,但我对那只小猫挂件的执念依旧让我想要得到。
“雷切斯小姐,换衣服。”
“雷切斯小姐,刷牙。”
那天大早,我被姑姑叫了起来,姑姑一向是雷厉风行的性子,我只好闭着眼刷牙换衣服,动作格外熟练。
终于在我磨磨蹭蹭收拾完后,莫西勒姑姑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进壁炉。
“对角巷。”
绿色的火焰充满视野,熟悉地晕眩感和如同被塞进了过山车一样的刺激使我险些吐出来。
当我被略有洁癖的姑姑从壁炉里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我不喜欢飞路粉,但更不喜欢幻影移形。
爸爸在我小时候带着我幻影移形过一次,那之后我整整发烧了两天,然后爸爸就被姑姑骂了。
那是鲜少爸爸没有怎么反驳的一次,但脸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