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雪粒子敲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为房间里的暖意伴奏。穆祉丞窝在丁程鑫怀里，脸颊泛着未退的红晕，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丁程鑫的衣角，感受着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想被包裹在最柔软的港湾里

丁程鑫低头看着怀里中人毛茸茸的发顶，指尖轻轻顺着发丝梳理，动作温柔地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他注意到穆祉丞耳尖依旧红得发烫，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换来少年微微一颤，往他怀里缩的更紧了些

丁程鑫还害羞呢？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笑意，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去，让穆祉丞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抬起头，鼻尖蹭过丁程鑫的下颌，看到对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像盛着融化的雪水，清冽又温暖

穆祉丞才没有

穆祉丞嘴硬的嘟囔，却忍不住伸手环住丁程鑫腰，手指陷入柔软的毛衣布料

穆祉丞就是……有点热

他说着，眼神飘向桌上的热可可，杯壁的水珠已经干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水痕

丁程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起身把杯子收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厚厚的毛毯。他重新坐下，将穆祉丞圈在怀里，用毛毯裹住两人的腿，指尖轻轻拂过穆祉丞的睫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了一下，扫过他的指腹，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丁程鑫刚才哭什么？

丁程鑫轻声问，指尖在他眼尾轻轻摩挲，擦去残留的泪痕。穆祉丞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

穆祉丞就是……太开心了

他顿了顿，抬头看着丁程鑫的眼睛，认真地说

穆祉丞以前总觉得，能和哥一起堆雪人就很好了，没想到……

丁程鑫没想到我这么贪心？

丁程鑫笑着打断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丁程鑫想把一辈子的雪人都和你一起堆

穆祉丞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用力点头

穆祉丞我也贪心，我想每天都能和哥一起吃早餐，一起看雪，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丁程鑫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像雪花落在皮肤上，到这微凉的温柔

丁程鑫好啊

他轻声说

丁程鑫都依你

穆祉丞的脸颊更红了，他抬手捂住脸，却从指缝里偷偷看丁程鑫，正好撞见对方眼底的笑意，像偷喝了蜜一样甜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丁程鑫抱着穆祉丞靠在沙发上，翻开那本旧相册，指尖停留在两人第一次堆雪人的照片上。穆祉丞把头埋在他的肩上，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穆祉丞哥，你看我当时样子，好傻啊

丁程鑫不傻

丁程鑫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

丁程鑫很可爱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穆祉丞鼻尖的雪沫，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冬天

丁程鑫以后每年冬天，我们都来堆雪人，好不好？

穆祉丞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穆祉丞好！还要把每一个雪人都拍下来，做成信的相册

丁程鑫嗯

丁程鑫笑着点头，指尖穿过穆祉丞的手指，与他紧紧相握

丁程鑫还要在相册里夹上每年的年信，不过不用藏起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写，一起读

穆祉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丁程鑫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

穆祉丞哥

穆祉丞轻声说

穆祉丞今年的年信，我还想写一句话

丁程鑫挑眉

丁程鑫什么话？

穆祉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穆祉丞我希望，往后的每一个冬天，都有你在身边

丁程鑫的眼底瞬间盛满了笑意，他低头，鼻尖蹭过穆祉丞的鼻头，声音轻得像耳语

丁程鑫我也是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将影子拉的很长很长。相册摊开在腿上，照片里的雪人歪歪扭扭，却见证者最真挚的心意

未寄的年信终于有了归宿，它不再是藏在抽屉里的秘密，而是变成了耳边温柔的低语，变成了掌心相握的温度，变成了往后每一个冬天里，最温暖的约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