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仙人的嘱托

始球空间内，战斗仍在继续。

鸣人的逆后宫之术给辉夜造成了短暂的混乱，五人抓住机会发动了一波有效的攻击。但辉夜毕竟是辉夜，当她从混乱中恢复过来后，战斗再次陷入僵局。

“不行。”佐助喘息着，六勾玉轮回眼死死盯着辉夜，“她开始认真了。”

确实。

辉夜的战斗方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猫戏老鼠，而是真正的、全力以赴的攻击。她的速度更快，攻击更狠，防御更严密，完全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鸣人的尾兽化模式被一次次击退，佐助的须佐能乎摇摇欲坠，卡卡西和带土的神威已经无法再发动——他们的眼睛到了极限。

风觉的阿瑞斯仙人模式第六重虽然强大，但面对辉夜，也只能勉强自保。

“这样下去……”带土咬牙，“会输。”

没有人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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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外面的世界。

无限月读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忍界。

所有人都如同蚕蛹般被包裹在白色的绷带中，悬挂在神树的枝干上。他们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沉浸在永恒的梦境里。

战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四个身影，依然站立。

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

猿飞日斩。

波风水门。

四位火影。

作为秽土转生的存在，他们不受无限月读的影响。但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脸色无比凝重。

“所有人……”水门的声音低沉，“都被困住了。”

日斩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被包裹的忍者联军，看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眼中满是痛苦。

“我们能做什么？”

扉间没有说话。他蹲下身，试图解开一个忍者身上的绷带。

他的手指触碰到绷带的瞬间，绷带自动断裂。但下一秒，更多的绷带从神树上延伸出来，重新将那个忍者包裹。

“会自动修复。”扉间皱眉，“普通的物理手段无法解开。”

柱间尝试用木遁——木条撕开绷带，但同样，绷带迅速再生。

“不行。”他摇头，“这不是普通的术。这是……神的力量。”

四位火影站在死寂的战场上，面对着满地被包裹的人，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就在这时——

虚空中泛起涟漪。

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苍老的面容，长长的白发，头顶一对犄角，手持一柄六道锡杖，背后漂浮着九颗求道玉。

以及——

那双轮回眼。

六道仙人。

大筒木羽衣。

“什么人？！”扉间的反应最快，瞬间进入战斗姿态，手中凝聚着水遁的查克拉，“轮回眼……宇智波一族的余孽？还是辉夜的同党？”

他的语气中满是杀意。

作为二代火影，他一生都在警惕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现在看到一个拥有轮回眼的人突然出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敌人。

“扉间，冷静！”柱间拦住弟弟，“他……他没有敌意。”

“你怎么知道？”扉间冷声，“轮回眼是宇智波一族的最高瞳术，拥有这种眼睛的人，会是善类？”

六道仙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扉间的水遁化解。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他的声音苍老而平和，“你对宇智波一族的警惕，我可以理解。但此刻，我们不是敌人。”

“你是谁？”日斩问。

“我是……”六道仙人顿了顿，“大筒木羽衣。你们或许更熟悉我的另一个名字——六道仙人。”

四位火影同时愣住。

六道仙人？

那个传说中的忍者始祖？

“你……”柱间瞪大眼睛，“你就是六道仙人？那个教会人类使用查克拉的人？”

“是我。”六道仙人点头。

水门皱眉：“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无限月读……”

“我只是一缕残存的意识。”六道仙人说，“真正的我，早已死去多年。但我留下了一部分查克拉，在这个世界观察着一切。”

他看向那些被包裹的人们，眼中满是悲悯。

“无限月读，是我母亲创造的术。当年我和弟弟用尽一切力量才将她封印，但她的意志……从未真正消失。”

日斩深吸一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银发女子……辉夜……她真的是你的母亲？”

“是的。”六道仙人没有否认，“大筒木辉夜，我的生母。她来自遥远的外星，来到这颗星球种植神树，吞噬查克拉果实，最终成为了查克拉之祖。”

他开始讲述。

讲述阿瑞斯与大筒木之神的战斗。

讲述辉夜如何背叛同伴，如何统治世界，如何被两个儿子封印。

讲述黑绝如何潜伏千年，策划月之眼计划，最终复活母亲。

四位火影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凝重，从凝重到绝望。

“所以……”水门的声音沙哑，“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复活辉夜去的？月之眼计划，无限月读，都是她复活的仪式？”

“是的。”六道仙人点头。

“那鸣人他们……”柱间急切地问，“他们还在和辉夜战斗？”

“在始球空间。”六道仙人说，“那是辉夜创造的异空间，我的感知无法完全穿透。但我能感觉到，他们还在战斗。”

“那我们能做什么？”日斩问，“怎么才能解开无限月读？怎么才能救出所有人？”

六道仙人看着他，沉默片刻。

“无限月读能否解除，取决于一件事。”

“什么？”

“鸣人他们……能否打败辉夜。”

四位火影同时愣住。

“什么？！”

“辉夜是无限月读的施术者。”六道仙人解释道，“只要她还活着，无限月读就会持续。只有她被打败或封印，这个术才会解除。”

柱间握紧拳头：“那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

“是的。”六道仙人说，“你们无法进入始球空间——那里的规则由辉夜掌控，只有拥有特殊力量的人才能进入。鸣人他们之所以能进去，是因为……”

他顿了顿。

“鸣人和佐助，是我的两个儿子——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风觉是阿瑞斯神眼的继承者。带土和卡卡西，拥有神威的力量，那是空间之力的体现。”

“所以只有他们五个人？”

“只有他们五个人。”

战场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四位火影站在满地被包裹的人群中，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此刻如同蚕蛹般悬挂在神树上，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他们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等。

等那五个人——两个少年，一个叛忍，一个罪人，一个上忍——去对抗一个神明。

“我不甘心。”水门的声音很低，很低。

他想起鸣人。

想起那个从小没有父母的孩子，想起那个在村子里被人喊“妖狐”的孩子，想起那个总是笑着对他说“我要成为火影”的孩子。

现在，那个孩子在和神明战斗。

而他，作为父亲，只能在这里等着。

柱间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他说，声音中带着一贯的乐观，“那个叫鸣人的小子，我看着不错。还有佐助，还有风觉，还有带土和卡卡西——他们会赢的。”

“你怎么知道？”扉间冷声问。

“因为……”柱间笑了，“他们是我们的继承人啊。木叶的继承人，火之意志的继承人。”

他看向远方，看向那些被包裹的人群。

“我相信他们。”

六道仙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他说，“你的意志，和当年的阿修罗一样。”

柱间挠头：“阿修罗？那是谁？”

“我的次子。”六道仙人说，“一个……和你很像的人。相信羁绊，相信同伴，相信爱能改变一切。”

他顿了顿，看向水门。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你的儿子，继承了他的意志。”

水门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六道仙人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我的时间不多了。”他说，“这缕意识，只能维持到现在。”

“等等！”日斩叫住他，“还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哪怕一点点？”

六道仙人看着他，沉默片刻。

“有。”

“什么？”

“祈祷。”六道仙人说，“用你们的心，为那五个人祈祷。相信他们，相信他们能创造奇迹。”

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因为……奇迹，往往诞生于相信之中。”

战场上，再次陷入死寂。

四位火影站在满地被包裹的人群中，仰望着天空。

那里，月亮依然悬挂着，九勾玉轮回写轮眼冷漠地俯瞰着大地。

而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等。

只能相信。

“那就相信吧。”柱间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水门也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为儿子祈祷。

日斩同样如此。

只有扉间，依然睁着眼睛，看着天空。

“奇迹……”他喃喃道，“我不相信奇迹。但我相信，那些小子，不会让我们失望。”

他闭上眼睛。

四位火影，在死寂的战场上，为那五个与神明战斗的人，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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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球空间内。

战斗仍在继续。

鸣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他揉揉鼻子，“谁在想我？”

佐助瞥了他一眼：“专心战斗。”

“知道啦知道啦！”

五人再次冲向辉夜。

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

这场战斗，必须赢。

为了所有被无限月读困住的人。

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

也为了——

那些相信他们的人。

（第七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