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聚会的热闹持续到了深夜，灯光下的笑声此起彼伏。USSR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那些喧闹的身影。US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红，脚步虚浮地走到USSR身边，“咚”地一下坐下来，随手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喂，USSR，待会儿找个时间聊聊。”

USSR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上和z的聊天记录，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US见他没说话，以为默认同意了，便摇摇晃晃地起身离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聚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USSR收起手机，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US的位置。他靠在墙边，正冲他挥了挥手，“喂，这边。”声音带着些许醉意。USSR迈步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US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喂，你觉得z是个怎样的人？”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试探。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USSR皱了皱眉，目光盯住他。

US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没什么，随便问问呗。”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手指夹着一支烟叼在嘴里，正准备点燃，却瞥见USSR往后退了一步。他微微一顿，又默默把烟收了回去，“怎么，连烟味都受不了？”

“呛。”USSR淡淡吐出一个字。

US挑了挑眉，语气略带调侃，“不喝酒不抽烟，新时代的好少年啊？”他上下打量着USSR，像是在评价什么。

USSR眯了眯眼，语气冷了几分，“别扯这些没用的，说重点。”

“急什么，连家常都不能聊了？” US笑着调侃，见USSR皱着眉头刚要反驳，他又挥了挥手，打断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毕业以后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保持这副稳重的模样。”

“嗯。”USSR应了一声，神色依然平静。

“刚才看你一直在看手机，是在看z的消息吧？”US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有问题吗？”USSR侧过头，直视他的眼睛。

US摆了摆手，故作轻松，“没，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嘛，在莫斯科的时候，好好照顾他。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有点好感的。我这个当哥哥的，当然也得看看，z的男朋友到底合不合格。”他说完，露出一副释然的笑容，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你还真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USSR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嘲弄。

“伪装可是我的强项啊，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US耸了耸肩，笑意未减，眼神却深了几分。

“希望下次见到你，你也可以这么伪装的人畜无害。”USSR意有所指的说着。

“好啊，下次见。”US笑嘻嘻的说，又指了指USSR的手机，示意他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