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覃收回剑,冷冷地看着他们的尸体。
“这只是开始。”徐覃说道,“魔族,我会一个个找你们算账的。”
林一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走吧。”林一说道,“别让他们脏了你的眼。”
徐覃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小鼎趴在徐覃的肩膀上,看着地上的尸体,吐了吐舌头。
“切,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是一群弱鸡。”
“那是因为主人变强了。”寒月淡淡地说道,“如果是以前,主人还真不一定能打过他们。”
“哼,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小鼎嘟囔道。
“你可以帮他们收尸。”寒月补刀道。
“你……”
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徐覃忍不住笑了。
虽然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危险。
但有这两个活宝在,这旅途,也不会寂寞。
第一百三十四章:归途
经过三天的赶路。
玄天宗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远远望去,玄天宗云雾缭绕,仙鹤齐飞,宛如仙境。
徐覃看着那熟悉的山门,眼眶不禁湿润了。
“终于……回来了。”
她喃喃自语。
十年了。
她终于回到了这个她守护了一辈子的地方。
“走吧。”林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去见见你的朋友。”
徐覃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泪水。
“嗯。”
两人向着山门走去。
山门口的守卫,依旧是那两个熟悉的面孔。
虽然十年过去了,他们的修为也有所提升,但依旧是筑基期。
看到徐覃和林一走过来,两人有些警惕。
“来者何人?请出示拜帖!”
徐覃看着他们,微微一笑。
“我是徐覃。我回来了。”
两个守卫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掌……掌门?!”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出尘、修为深不可测的女子,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十年不见,徐覃的容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变得更加沉稳,更加威严。
“真的是掌门!”
两个守卫激动地跪倒在地。
“弟子参见掌门!恭迎掌门回山!”
徐覃摆了摆手:“起来吧。清鸢长老和陆景行长老呢?”
“回掌门,清鸢长老和陆长老正在演武场指点弟子修炼。”守卫连忙回答道。
“演武场吗……”徐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们自己过去。”
说完,她和林一迈步走进了山门。
第一百三十五章:重逢
演武场上。
数百名弟子正在刻苦修炼。
苏清鸢和陆景行站在高台上,眉头紧锁。
“清鸢,最近宗门的情况不太好啊。”陆景行叹了口气,“魔族余孽在附近活动频繁,好几个在外历练的弟子都失踪了。”
“我知道。”苏清鸢的声音有些疲惫,“可是,我们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如果掌门在的话,就好了。”
“掌门……”陆景行看向远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生是死……”
“不许胡说!”苏清鸢瞪了他一眼,“掌门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回来的!”
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入两人的耳中。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苏清鸢和陆景行浑身一震。
他们猛地转过头。
只见演武场的入口处,一男一女正缓缓走来。
女子身穿白衣,手持长剑,气质出尘。
男子同样身穿白衣,面容冷峻,宛如谪仙。
“掌……掌门?!”
苏清鸢的声音颤抖着。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覃笑着向他们走来。
“清鸢,景行。好久不见。”
“掌门!”
苏清鸢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徐覃。
“你真的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陆景行也走了过来,虽然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眼眶还是红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徐覃拍了拍苏清鸢的背,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
“我回来了。”
林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并没有上前打扰。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座守护神。
小鼎趴在徐覃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哇!这就是主人的朋友吗?看起来好热情啊!那个女的哭起来好大声音啊!比我还吵!”
“闭嘴。”寒月冷冷地说道,“这叫感动。你不懂。”
“感动是什么?能吃吗?”
“……”
徐覃听着脑海里的对话,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
属于她的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
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有朋友,有伙伴,还有这两个吵吵闹闹的器灵。
她相信。
无论未来有多么艰难。
只要他们在一起。
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那俩个器灵,一个冰属性,一个火属性,从徐覃和林一回来他俩就一直在吵架
“哎呀,这就是传说中的玄天宗吗?灵气虽然比不过鼎内空间,但人多热闹啊!”小鼎兴奋地在徐覃肩头蹦跶,金色的小身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主人,你看那个穿绿衣服的弟子,跑得像只乌龟一样慢!”
“闭嘴。”寒月清冷的声音在徐覃脑海中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不许叫她主人。你只是个跟班,没有资格。”
“我就叫!主人主人主人!”小鼎像个叛逆的孩子,故意拖长了音调,“是林一让我跟着的,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管得着吗,冷冰冰的破剑!”
“你找死。”寒月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极寒的气息顺着剑身蔓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来啊来啊!我有林一给的神血护体,你冻不到我!”小鼎得意洋洋地转了个圈,“而且主人也没说不让我叫,她刚才还对我笑了呢!”
“那是她心善,不想打击你这可怜的自尊心。”寒月冷哼一声,“作为神器,要点脸面。”
“我不要脸面,我只要主人!”小鼎理直气壮地喊道,“主人,我们去吃那个糖葫芦吧!我也想尝尝!”
徐覃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家伙虽然吵得不可开交,但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这种吵闹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好了,寒月,小鼎刚出来,好奇心重。”徐覃在心中安抚道,“只要他不惹祸,叫什么都无所谓。”
“哼。”寒月虽然不满,但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剑身微微震颤了一下,显然是在表达抗议。
小鼎则是得意地晃了晃身子,凑到徐覃耳边小声嘀咕:“主人,你看,还是你对我最好!那个破剑就是嫉妒我!”
徐覃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向演武场走去。身后,寒月和小鼎的拌嘴声依旧没有停歇,伴随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构成了一曲独特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