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音乐声越来越清晰,鼓点落在心上,竟让韩希诺刚平复些的心跳又快了几分。陈姐在一扇挂着“一号练习室”牌子的门前停下,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的音乐瞬间弱了下去,紧接着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进!”
陈姐推开虚掩的门,一股带着薄汗与青春气息的风扑面而来。韩希诺下意识地跟在她身后,脑袋微微垂着,只敢用余光悄悄扫过室内——偌大的练习室里,七个穿着宽松训练服的少年正散落在镜面墙前,额前的碎发沾着薄汗,显然是刚练到兴头上。
音乐停了,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韩希诺的指尖猛地攥紧,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她认得他们,屏幕里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时代少年团,此刻就站在离自己不过几步远的地方,眼神里带着好奇与打量。
“给大家介绍下,”陈姐侧身让出身后的女孩,声音温和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这是韩希诺,刚进公司的新人,以后按solo方向培养,接下来会和大家一起参与基础训练,多照顾照顾小妹妹。”
话音刚落,最先上前一步的是马嘉祺。他个子高挑,穿着浅灰色的连帽衫,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主动抬手打了个招呼,声音像春日里的风,软和又让人安心:“你好,希诺是吧?欢迎加入,我是马嘉祺。”
他的主动像一块石子,打破了初见的拘谨。韩希诺连忙抬起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睛,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回应:“马、马嘉祺师兄好。”
“不用叫师兄,跟着大家一起叫名字就好。”马嘉祺笑着摆了摆手,侧身让出位置,身后的丁程鑫也走了过来。
丁程鑫穿着黑色短袖,胳膊上的线条因为常年练舞显得利落,他的目光比马嘉祺更细致些,扫过韩希诺手里的背包,轻声提醒:“练习室里有储物柜,进去把外套和背包放好就行,地面刚拖过,穿舞蹈鞋要注意防滑,别摔着。”
连细节都考虑到了,韩希诺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连忙点头:“谢谢丁程鑫……哥。”她学着他的语气,把“师兄”换成了更亲近些的称呼,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飞快地低下头。
“哎,这就对了。”丁程鑫弯了弯眼,笑容里带着点前辈对后辈的包容。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点少年气的好奇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韩希诺下意识地抬眼,撞进了刘耀文的视线里。他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穿着白色T恤,个子已经很高,眉眼间还带着点未褪去的少年青涩,眼神却格外直接——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
“你就是之前说的那个solo新人啊?”刘耀文的声音清亮,带着点雀跃,“看着比我们想象中还小,多大了?”
被这么直白地问,韩希诺愣了一下,随即小声回答:“十七岁。”
“十七?比我还小三岁。”刘耀文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点“小前辈”的得意,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旁边的宋亚轩轻轻碰了下胳膊。
宋亚轩站在马嘉祺身侧,穿着浅蓝色的T恤,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没说话,只是对着韩希诺温和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安抚,像是在示意她不用紧张。
张真源也跟着点了点头,声音温润:“欢迎你,希诺,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们。”
严浩翔和贺峻霖站在稍远的角落,严浩翔穿着黑色运动裤,手里还拿着一瓶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神并不锐利;贺峻霖则靠在镜面上,手里转着一个舞蹈把杆,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就转头和严浩翔低声说了句什么,语气轻松。
七个少年,七种模样,却都没有想象中的距离感。
韩希诺站在原地,手指轻轻绞着衣角,依次把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马嘉祺的温和,丁程鑫的细心,刘耀文的好奇,宋亚轩的柔软,张真源的温润,严浩翔的安静,贺峻霖的轻松。
“好了,别都围着了,让希诺先把东西放好。”马嘉祺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开,又看向韩希诺,“储物柜在那边,编号随便选一个就行,密码是自己设的,记得记好。”
“嗯,谢谢马嘉祺哥。”韩希诺连忙应着,拎起脚边的行李箱,往他指的方向走去。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滚过,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下来的练习室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打开储物柜放东西,一边能感觉到身后偶尔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友善,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毕竟,她是这个全是少年的训练环境里,突然闯入的“例外”,还是以solo出道为目标的新人。
放好东西转过身时,七个少年已经重新站回了镜面墙前,马嘉祺正看着她,笑着问:“要不要先跟着我们顺一遍刚才的舞蹈?基础动作不难,先找找感觉。”
韩希诺咬了咬唇,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期待。她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他们身边,站在最边上的位置,看着镜面上映出的自己,还有身边七个并肩而立的身影,忽然觉得,或许接下来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