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放学,她故意绕路经过陈思罕常去的天台。他果然在那里,戴着耳机,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给你。”

陈沅青把一罐咖啡放在他身边。

“又是你?”
陈思罕惊讶地转头。
“嗯,你在想下次的恶作剧计划是什么?”

陈沅青在他旁边坐下。

“没有计划。”
陈思罕打开咖啡喝了一口。

“如你所见,我在认真思考人生。”
“思考出结果了吗?”


“没有。”
陈思罕看着远方。

“只是在想,是不是要炸了学校,才能让我爸放下工作来看我一眼。”
陈沅青沉默了一会儿。
“故意纵火或爆炸物危害校园安全,将直接移交警方处理。”

陈沅青认真地说。
“那样你确实能见到你父亲,不过在法庭上。”

陈思罕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陈沅青,你真是我见过最不会安慰人的人。”
“我没有在安慰你。”

“只是提醒你遵守校规。”

陈沅青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回头看了一眼陈思罕,最后还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家长会的时候会有个表演,如果你能在才艺表演上获奖,所有家长都会看到。包括你父亲。”

陈思罕愣住了。
.
“你为什么总睡觉?”

某天午休,陈沅青难得主动问张桂源。
张桂源不好意思地挠头。

“我也不知道,就是困。可能我上辈子是只考拉?”
陈沅青看着他憨憨的样子,第一次对“物种进化论”产生了怀疑。
周三体育课测八百米,张桂源跑完直接瘫在操场上。陈沅青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谢谢...”
张桂源气喘吁吁地接过,喝得太急呛到了。
“慢点。”

陈沅青轻轻拍他的背。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陈沅青迅速收回手,表情恢复一贯的冷淡。
张桂源呆呆地点头,耳朵悄悄红了。
.
两天后的一次午休,陈沅青正在操场上消食。
“今天可以拍那张照片了。”

她看着面前正在采风的张奕然,突然和他说了一句。

“现在吗?”

“今天阳光很好。”
“对,现在。”

“拍那里。”

陈沅青指向操场的方向。
操场上,桑喻正被一群女生围着,脸色苍白。张奕然认出那是上次在卫生间欺负桑喻的那帮人。
陈沅青大步走过去,挡在桑喻面前,冷冷地看着那群女生。
“需要我再次通知学生会吗?”

女生们悻悻离开后,陈沅青转身检查桑喻的情况。就在这时,张奕然突然明白了什么,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照片里,陈沅青微微低头查看桑喻的手臂,眼神专注而温柔,阳光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光晕,身后的操场虚化成斑斓的背景。
那是张奕然拍过的最美的照片。
——未完待续——

好久没写这个了。

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