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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收集资源,提升实力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晨光刚爬上荒坡,露水还挂在草尖上,陈玄夜就醒了。他没再睡,翻身坐起,腰间的短匕还在,刀柄上干了的泥巴硌着手心。昨夜四人手叠着手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记忆里——不痛,但烫得清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炭灰和泥土混在一起,指甲缝里黑乎乎的。篝火早已熄透,只剩一圈焦黑的石头围成个圈,中间躺着那块彻底暗下去的法器,像个被抽空了魂的壳子。

“不能再等。”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不远处,守墟老人已经坐在亭子里了,面前摆着一只小炉,炉火青白,正煨着一撮香料。他闭着眼,手指掐着节拍,像是在默背什么。陈玄夜走过去,把手里半截没用完的安神香递过去:“您说歇两个时辰,现在刚好。”

老人睁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比我想的醒得早。”

“睡不着。”陈玄夜咧嘴一笑,“脑子里全是地图、路线、阵法模型,翻来覆去地转。再躺下去,怕是要梦见自己被七器砸扁了。”

老人轻笑一声:“急也没用。天地有节奏,修行也得踩点。你现在最缺的不是力气,是静气。”

“可敌人不讲节奏。”陈玄夜蹲下身,“武则天不会等我们练到圆满才动手。她要的是时机,一个我们最弱的时候。”

老人没反驳,只是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铺在地上:“北谷有九叶寒心草,南岭生三足灵芝,西崖长雷纹藤。你要的丹药主材,都在这儿。但这几处都有瘴气、乱流、毒虫,不是随便能进的。”

陈玄夜接过图,扫了一眼,直接塞进怀里:“我先去北谷。回来之前,您帮我备好炼丹炉。”

“你一个人?”

“李白还没醒,让他多睡会儿。”陈玄夜拍拍刀柄,“再说了,采药又不是打架,人多反而碍事。”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干脆利落。走出十步,又停下,回头问:“那草……真能提功?”

“不是提功,是固本。”老人慢悠悠道,“你现在的修为像一碗滚水,猛是猛,但端不稳。这药是给你加碗壁的,别指望一口吃成神仙。”

陈玄夜点头:“够了。我不求变强,只求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坡下的雾里。

太阳升到头顶时,杨玉环才起身。她没去碰琴匣,而是走到观星台旧址的石壁前,指尖轻轻划过那些风化严重的刻痕。有些字已经模糊,但她能感觉到——那一丝微弱的牵引力,像是月光落在水面,看不见波纹,却知道它存在。

她盘膝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开始临摹。一笔一划,极慢,像是在跟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较劲。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眉心微微发烫。

忽然,一道银光从指间溢出,只一瞬,便隐入石缝。她睁开眼,喘了口气,额角沁出细汗。

“太阴凝魂诀……还差三句。”她低声说,“补全了,或许能在共鸣时撑住三息。”

三息,可能就是生死之差。

另一边,终南山脚下,李白一脚踹开茅屋的门,大喊:“老东西!别装死,我知道你在!”

屋里没人应,只有风穿过竹帘的声音。他冷笑,拔剑往地上一插,剑身嗡鸣,震得屋檐灰尘簌簌落下。

三息后,一个白发老头从屋顶跳下来,手里拎着酒壶:“吵什么吵,大清早就想听你念诗?”

“切磋。”李白抽出剑,“三招,输的人请喝酒。”

老头瞥他一眼:“你昨天才打完一场,伤都没好全,逞什么能?”

“正因为伤没好,才更要打。”李白剑尖一挑,“疼着练出来的本事,才记得住。”

两人动了手。没有花哨招式,全是实打实的硬碰硬。三招过后,李白退了两步,嘴角渗血,但眼睛亮得吓人。

老头收剑,哼了一声:“不错,总算懂了——剑意先于剑势。你以前是人追剑,现在是剑等人。”

李白抹了把嘴,笑了:“再来三招?”

“滚。”老头扔过酒壶,“喝完赶紧走,别脏我家门口。”

李白接住酒,仰头灌了一口,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稳得多。

傍晚前,陈玄夜回来了。他浑身是泥,左臂缠着布条,渗着暗红。怀里抱着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九片叶子的寒心草完整无损。

他把草交给守墟老人:“北谷的毒瘴比您说的还邪门,差点把肺给熏穿了。”

老人接过草,仔细查验,点头:“成色不错。今晚就能炼第一炉。”

“够几个人用?”

“一人一粒,顶多撑半个时辰的爆发力。”老人看着他,“别指望靠这个翻盘。”

“够了。”陈玄夜坐到火堆旁,“只要能在关键时刻多砍一刀,就值。”

天黑透时,杨玉环也回来了。她在石台上画了个圈,指尖一引,一道银辉缓缓流转,虽细若游丝,但纯净无比。

“我试了三次,”她说,“每次都能引出来,但维持不了太久。”

李白站在旁边,盯着那缕光看了半天,突然说:“这玩意儿要是炸一下,能不能闪瞎妖王的眼?”

“不能。”杨玉环摇头,“但它能在共振时干扰频率。”

“那就够了。”李白咧嘴,“你负责搅局,我负责补刀。”

守墟老人这时从亭中走出,手里托着三枚铜符,表面刻满细密符文,隐隐泛着星光。

“护神符。”他说,“危急时捏碎,能撑三息防御结界。不多,就三枚。”

陈玄夜接过一枚,掂了掂:“省着用。”

四人围坐火边,没人再说话。饭是冷的,水是凉的,但他们吃得认真。李白啃着干饼,忽然说:“再给我十日,我能斩云。”

“哪来的云?”陈玄夜问。

“长安上空的煞气。”李白咬牙,“浓得像锅浆糊,老子早想劈它一剑了。”

杨玉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缕银光还在指尖徘徊,像不肯回家的萤火。她没说话,但眼神没躲。

守墟老人闭目调息,手中拂尘轻垂,像是随时会睡着,又像是在等什么。

夜深了,星子洒在肩头,映出四道沉默的影子。

陈玄夜把短匕插回腰间,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还没圆,但已经亮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明天我去南岭。三足灵芝,得弄到手。”

杨玉环点头:“我会继续补诀。争取在你回来前,把最后一段推演出来。”

李白把空酒壶踢到一边:“明儿我也出门。听说东山有个疯道士,剑法乱七八糟,但专克邪祟。”

守墟老人睁开眼:“我去整理《镇厄录》残篇。若有新发现,会用灵讯符通知。”

四人各自准备,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话。营地依旧,火堆已灭,但谁都知道——这不是结束,也不是开始。

只是准备。

陈玄夜最后看了眼那块无光的法器,转身走向自己的铺位。他躺下,手放在短匕上,眼睛睁着,盯着夜空。

一颗流星划过,一闪即逝。

他眨了眨眼,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