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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再次进攻,突破防线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就位。

这两个字落下,岩壁上的黑影动了。

快脚帮两人像壁虎贴在石缝里,一前一后,手脚并用往上爬。他们没走直道,而是绕了个斜角,避开敌方弓手的视野死角。肩伤那个左臂使不上力,全靠右臂拉、腿蹬,每动一下都咬着牙,额头上青筋跳得像是要炸开。但他没吭声,连喘气都压着节奏,短促而低沉。

传令兵抬手了。

那一瞬间,岩脊上的身影猛地加速,匕首出鞘,刀光一闪,斩向裂壁深处那根泛着微光的铜线——那是副阵与主符阵连接的枢纽。

“断!”

铁剑门三人冲了出去。

刀未全出,人已离地。三步跨到中线,迎面戟林如墙竖起,符阵嗡鸣,灵压瞬间释放。术士盘坐于后,双手结印,浮空的符纸猛然一震,硬生生在灵流启动的刹那打出一道逆向波动。

三息。

就这三息。

副阵失联,主阵灵压出现半秒迟滞。那半秒,像是整座岩厅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玄夜动了。

他从掩体后跃出,短匕横握,身形低伏,左翼切入。那里是敌阵侧后,原本兵力分散,兼顾两阵,此刻因节点被毁,调度混乱,防线出现了一个不到五步宽的缺口。

“跟上!”他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却穿透战场。

铁剑门老者一刀劈开迎面刺来的长戟,顺势踹翻前排士兵,为身后开路。年轻弟子紧随其后,刀光交错,血溅石地。术士撑不住了,一口血喷在符纸上,人往后一仰,被同伴扶住。但他临倒前仍死死盯着符阵方向,指尖还在颤,试图再推一波灵流干扰。

没用。

已经不需要了。

快脚帮第二人落在裂壁内侧,一脚踩碎供能石核。青光骤灭,整片岩壁陷入短暂黑暗。敌方传令兵愣了一下,手势停在半空,显然没料到节点会被精准截断。

就是现在。

陈玄夜矮身钻过两名士兵之间的空隙,短匕反手一划,割断一人咽喉,旋即抬腿踹飞另一人。他不恋战,只往前突,目标明确——撕开口子,让所有人都能进去。

“左翼破!左翼破!”有人喊。

不是自己人喊的,是敌军。

声音里带慌。

原本整齐的阵型开始松动,前排后撤试图重组,后排却还没接到命令,挤作一团。有符兵想补位,但通道狭窄,转身都难。陈玄夜抓住这空档,一个翻滚躲过横扫的铁棍,顺势将短匕掷出,正中一名小队长模样的胸口。

那人倒下,指挥链断了。

“冲!”铁剑门老者怒吼,带着剩下两人强行撞阵。

快脚帮两人汇合,一人断后放火,点燃藏在岩缝里的硫粉包。火光轰然腾起,浓烟滚滚,遮住敌方视线。另一人则爬上高处,扔下绳索,接应后续人员。

陈玄夜抽出腰间备用匕首,一把拽住绳子滑下岩壁,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他撑地站稳,右手虎口裂口崩开,血顺着指节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红点。

但他没管。

他抬头看,缺口正在扩大。

各派精锐陆续穿过,铁剑门断后,快脚帮清障,术士组最后撤离原阵地,由两人架着前行。没人回头,也没人停下包扎。伤的忍着,累的咬牙,全都往里挤。

敌军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组织反击。一支小队从内廊杀出,手持重盾,步伐沉稳,显然是预备队。但他们来晚了。

陈玄夜站在缺口最前方,迎着冲来的敌人,深吸一口气。

他没等对方靠近,直接冲了上去。

短匕横扫,格开刺来的矛尖,旋身一脚踢中持盾者膝盖。那人一晃,盾牌倾斜,露出空档。他立刻跟进,匕首捅进腋下软甲缝隙,用力一绞。敌人闷哼倒地。

第二人举斧劈下,他低头闪过,顺势撞入怀中,肘击下巴。咔的一声,那人仰面摔倒,抽搐两下不动了。

第三个人犹豫了。

陈玄夜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盯着他,咧嘴一笑:“轮到你了?”

那人后退半步。

就这半步,让整个小队气势一泄。

铁剑门老者趁机率人压上,刀光如雪,逼得敌军节节后退。快脚帮一人从上方跃下,绳索套住敌方旗杆一拉,整面阵旗轰然倒塌,砸在人群中,引发一阵混乱。

“走!”陈玄夜回头大吼,“别停!继续往里!”

队伍开始移动。

他们穿过最后一道石拱门,进入阴窟内部通道。地面湿滑,墙壁渗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腥味,像是千年没见光的东西在缓慢腐烂。头顶岩层低垂,偶尔有水珠滴落,砸在盔甲上发出闷响。

陈玄夜最后一个进去。

他站在拱门下回头看了一眼。

外面,敌方残部正在重新列阵,火把晃动,人影攒动,显然准备追击。但他没慌。他知道,这一波冲击已经打乱了对方节奏,短时间内无法组织有效围剿。

他转身,低声下令:“收拢队形,双人探路,五步一哨。”

快脚帮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贴墙前行。铁剑门三人成三角阵型居中护持,术士被安置在中央,由两人搀扶。队伍拉得很紧,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

陈玄夜走在最后。

他左手按在墙上,指尖感受着岩层的震动。右手握紧短匕,眼睛扫视四周阴影。他知道这里面还有东西——不是尸体,不是陷阱,是一种活着的、呼吸般的压迫感。

但他不能停。

也不能回头。

前面的快脚帮打了个手势:前方十步有岔路,左右皆通。

陈玄夜点头,指了指左边。

队伍缓缓转向。

水珠滴落。

他的靴底踩过一片湿痕,黏腻,发暗。

像是血,又不像。

他没低头看。

只是把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