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好不容易来一趟天启,带你去雕楼小筑吃饭。”
苏昌河将人从床上捞了起来,慕雨墨顺势揽住了他的颈子,她眸光示意梳妆台,一个眼神,苏昌河便心领神会地将她放了下来,手撑在桌上,依旧将人圈在怀里
“这里是客栈,条件简陋了些,你需要什么,我让小厮去买。”
慕雨墨握着木梳,对着一个黄色的铜镜,打量了片刻,她蹙了蹙眉,苏昌河顺着她的眸光看去,只见那雪似的皮肤上开着一朵又一朵的红色梅花,攀着那细弱的颈子一路向下,层峦起伏后隐没在紫色的衣裙之下
这个角度,那抹雪白细腻的沟壑一览无遗,苏昌河呼吸不由一沉,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温软滑腻
慕雨墨抬眸,便瞅见镜子里春心荡漾的某人,她又羞又怒,手里的梳子就拍到了苏昌河脸上
“坏家伙!”
苏昌河却笑了笑,他也无需辩驳
“嗯,我是个坏家伙。”
苏昌河拿掉脸上的木梳,他眸光依旧微暗,将下巴搭在她温热的肩上,俊美不羁的脸上写满兴味,眸里过分凸显的欲望使他冷峻的神色添了一份危险而勾人的意味
谁说女色误人,慕雨墨却说男色更是误人,苏昌河这副动情到难以自持的模样,似乎连空气都灼热了几分,她不得不承认,苏昌河这张脸不正经起来,坏的别有一番风味
慕雨墨有些心悸,艳若桃李的小脸滚烫起来,苏昌河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如玉的耳尖染上绯红和过分纤长卷翘的羽睫小刷子似的上下扑闪
他有些蠢蠢欲动,抬眸便看到铜镜里那张柔媚的小脸乖巧地垂着,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苏昌河那颗冷硬的心脏猛地松软了下来,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久违地感到温暖和幸福
“昌河,你去帮我买一盒脂粉好不好?”
慕雨墨缓缓抬起水润的眸,柔媚的眸光定格在镜中那人脸上,轻声提出了这个请求
她轻声细语,小兔似的温软眸光毫无防备地看着苏昌河,苏昌河瞬间失了魂,她服个软,撒个娇,他的三魂七魄就都跟着慕雨墨跑了,他滚了滚喉结,几乎想也没想,立刻脱口而出道
“···好。”
慕雨墨笑了笑,她娇媚的声音幽幽拖长了语调,勾着点坏心思
“昌河,你真好···”
苏昌河唇角不知何时早已高高翘起,像是一只四处使坏,被主人一哄就乐的得找不着北的坏狗
苏昌河太开心了,慕雨墨对他态度稍稍好一些,他就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似乎很快她就会真正地爱上他,这个可能更让他血液沸腾,而能平息这一切躁动的也只有慕雨墨本身
慕雨墨找到了制服恶狗的诀窍,还没等她放下心来,被挑拨到快开心疯了的恶犬,就扑向了主人
“雨墨,亲亲我,亲亲我好吗?”
慕雨墨被迫侧过头来,她还在发懵,苏昌河的唇就贴了过来,反复蹭着她的唇瓣,带着某种纯粹而热烈的喜意和期待
慕雨墨被他蹭晕了,她无助地躲了躲,懵的不能再懵了
“这难道还不算亲吗?!!”,她寻找间隙,匆匆喊了声,似乎晚一秒,苏昌河就要再缠上来
苏昌河却急切地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漆黑的眸光带着某人惊人的热意
“不算,我都没有进去。”
“你要这样···”
说着说着,苏昌河就开始了手把手的教学,慕雨墨还在一本正经地听着他的歪理,一不留神牙关一松,一尾火热的鱼就袭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