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灭棺,慕词陵!”,有人惊呼一声,那两位一同前来的慕家人相视一眼,格外警惕地落到了檐壁之上
“慕子蛰怎么把这个疯子放出来了。”,苏穆秋咬了咬牙,忍不住担忧起来
“生见阎罗,死见词陵,想不到为了眠龙剑,慕子蛰把这个禁忌都祭出来了,也不怕反噬。”
慕雨墨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又是慕白告诉你的…”,苏昌河的声音幽幽传来,“跟一个死人斤斤计较,人家都死了,死在谁手里,想必不用我多言了。”
苏昌河神色无辜地笑了笑,“雨墨,我真不知道,谁知道喆叔会杀了慕白,也许是他命不好。”
“还在骗人,从你嘴里说出的话,十句里面有九句是假的。”
慕雨墨抬手捏住苏昌河缠着绷带的手臂,苏昌河演技浮夸地喊了声疼,却又怎么都不肯推开慕雨墨搭在他身上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瘫倒在椅子上
苏暮雨眸底浮现淡淡的笑意,“雨墨,别再欺负昌河了。”
“就是就是,疼死我了,慕雨墨你谋杀亲夫!”
慕雨墨松开手,一脸嗔怪地看着苏暮雨,“他装的,我可没用力。”
“苏暮雨,是小丫头在骗你,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可不能再偏袒她了。”
“苏昌河!”
慕雨墨摩拳擦掌,苏昌河却眸光一紧,一把将慕雨墨扯入了怀中
耳边闪过一阵极速的破空声,慕雨墨一愣,转而身体倒在了苏昌河身上,她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雅黑的眼睫颤了颤,顺着苏昌河的眸光看到了那块断剑残片,刚才若不是苏昌河拉住了她,现在碎掉的就不是柱子了,而是她
显然苏昌河也在后怕,不由抱紧了点慕雨墨,看着她毫无损伤的躺在自己怀里,小脸粉白,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苏暮雨已然挡在他们身前,慕雨墨和苏昌河从椅子上直起身来,二人相视一眼后,慕雨墨眸光落在他受伤的那只手臂上,不由心尖颤了颤,苏昌河拉她时用的正是这只手
慕雨墨心里微微一紧,这时候,她倒真希望苏昌河是真的在装了,他总喜欢骗她,嘴里没一句实话
三人并肩而立在苏家内堂,如出一辙的清冷神态,而苏家的大院里,已经结满了厚厚一层冰霜
“你们觉得谁会赢?”,慕雨墨问
“慕词陵。”苏昌河把玩着指尖的短刃,漫不经心地抬起眼
“家主要使出全力了,就算慕词陵修炼了阎魔掌,但毕竟根基不深,时间久了,也必败无疑。”,苏暮雨道
“你错了。”,苏昌河轻笑一声,“那疯子一样的功法,哪分什么根基深不深。”
“你练了?”,慕雨墨突然瞥了他一眼,一脸狐疑
“没有没有,我猜的。”,苏昌河否认道,嘴角戏谑的笑意却让这句澄清难分真假
风雪席卷,苏烬灰已然使出了全部的实力,白色的雪雾散去后,他手里握着一把剑,而那剑却断了
苏烬灰剑心破碎,他脊背彻底塌了下去,低叹了一声,“我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