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脸生无可恋地挨到床边,慕雨墨就在他身后盯着他,语气幽幽道
“好好医治,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耍什么花招,我就杀了你。”
医者瞬间出了一层冷汗,欲哭无泪地看着苏昌河
“公子您到底哪里疼啊?”
“大夫,我手疼,估计是断了。”
苏昌河道,一脸虚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天大的伤
医者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硬着头皮取出医箱里的绷带
“那我给你先缠上绷带?”
他斟酌着语气,看着男人毫无感情的眼瞳,心里骤然一颤,苏昌河却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好啊。”
医者又抬头看了一眼慕雨墨,更加小心道
“姑娘可要回避一下,我为这位公子上药。”
“不必,我就在这看着。”,慕雨墨冷酷道,“别想耍花招。”
大夫如临大敌地转过头,不敢有丝毫的轻慢
“我自己来。”,苏昌河笑了笑,指尖摸到衣襟,察觉到那道不容忽视的眸光,苏昌河脸色微微一红,“雨墨,你当真要留在这?”
慕雨墨也觉得有些不妥,她不自在地咳了咳,却还是道,“嗯。”
苏昌河滚了滚喉结,也不再多言,解开手上的墨甲护腕和腰上特制的暗器腰带,扯着衣领露出半侧身体以及那只受伤的手臂
眸光触及到苏昌河成熟却又极具青涩的身体,慕雨墨脸色一红,心里泛起微妙的波动,有些尴尬,还有些异样
苏昌河胸膛也在剧烈的起伏,他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疤,随着成长变得越来越淡,可还是清晰可见,错落有致地落在他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以及肩胛锁骨
慕雨墨眸光泛起心疼,苏昌河身上的每一道疤都是为了保护她才永久地留在了身上,她移开眸光,心尖泛起细密的酸涩
在她的注视下,苏昌河一直紧绷着,他右臂只受了些皮外伤,上面缠绕着青色的血管,又是冷白的肤色,才显得有些严重,上面已经撒上了金疮粉,又在苏昌河的威胁下,打起了绷带
苏昌河状似无聊,随意朝慕雨墨的方向瞥了一眼,他想看看这小丫头是不是被他迷住了,却一眼注意到慕雨墨泛红的眼眶,旋即他唇角的笑意一凝,他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姑娘,好、好了。”,大夫战战兢兢地看着慕雨墨,慕雨墨没理他,倒是苏昌河半拢上了衣服,遮住了那身显眼的伤疤,让他走了
“罪过啊,罪过…”,大夫边摇头边离开了房间
苏昌河单手系着腰间的腰带,半天都没系上
“我来吧。”,慕雨墨将手环在他腰后,似乎以一个极为亲昵的姿势拥住了他,苏昌河身体一僵,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他滚了滚喉结,还有心思给她开玩笑
“都是些小伤,胆子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小,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一滴温热的眼泪却滴落在他手背上,烫的苏昌河心尖一颤
“慕雨墨,你哭了?”
他小心地抬起她的脸,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从那泛红的眼尾滚落
“苏昌河,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了那么多的伤?为什么一边欺负我,一边又保护我,我以前真的真的很讨厌你!”
苏昌河看她哭自己心都要碎了,捏着慕雨墨的后颈将人按在了怀里
“以前是我混蛋,慕雨墨,我发誓以后都不欺负你了,不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