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弗兰德的小店后。
两人一路前行,走走停停,最终停在一家被暖昧灯光笼罩的酒店门前。
——玫瑰酒店。
原著中充满桃色氛围的场所。
夏娜甚至通过玻璃门,隐约可见里面成双成对的身影依偎而过。
“……你确定?我们要住这里?”
望着门前搂抱走过的男女,朱竹清耳根微热,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怕什么?”夏娜回头瞥她一眼,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之前不是有人说,只要能活下去,哪怕奉献身体也无所谓么?怎么这会怂了?”
话音未落,少女不顾朱竹清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先一步踏进大堂。
随后,十分熟练地递钱订房,又吩咐侍者准备一顿丰盛晚餐。
在转身朝朱竹清勾勾手指,便领路径直走上了楼。
“……”
朱竹清抿唇跟上,脑中一片混乱。
按理来说,两个女孩子来这种地方……就不怕引人误解吗?
她有不是同,喜欢那种调调。
可房间已订,人都上去了,她也别无选择,只得低着头。
无视周围人那似笑非笑的脸,紧跟在夏娜身后,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房门“咔哒”一声打开。
屋内灯光朦胧,属于大人和成人的气息铺面而来。
猫猫闻了闻,他灵敏的嗅觉,瞬间发现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花香。
看着眼前,一张铺着绯红床单、洒满玫瑰花瓣的双人大圆床。
和四周纱幔轻垂,暖色壁灯在墙面上投出心形的光晕的装饰。
朱竹清越敢不妙,想要逃离此处。
可没等她动身开口。
一旁的夏娜,就欢呼一声,踢掉鞋子就扑进了柔软床铺。
“呜——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她满足地在弹性极佳的被褥间滚了半圈,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气:
“嗯……这香味,真是让人身心舒畅,身体好轻松……”
朱竹清僵立在门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那个。”她声音轻得像猫哼。
“嗯?”夏娜侧过脸,长发散在绯红的床单上,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我能……先去洗个澡吗?”朱竹清垂下眼,“奔波两天,我身上有些不舒服。”
“这还用问我?”夏娜失笑,随意摆了摆手,“想去就去呗。”
她忽然又支起上半身,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不过被你一说,我好像也两天没洗了——要不,我们一起?”
朱竹清:“……”
坏了,这人是同。
她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那个人给她设下的禁制,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她的舌头。
更糟的是,就在她内心涌起埋怨的刹那,一股钻心的痒感,忽然从骨髓里泛了上来!
就仿佛千百只蚂蚁在皮肤下窜爬,她想抓,却连指尖都不能动;想笑,嘴角却只能僵硬地抿着。
这全是墨离设下的“禁制”:
第一条,她不得透露任何与他相关的信息;(防止朱竹清泄密。)
第二条,她不得对他怀有恶意或否定之念;(防止朱竹清背后捅刀子。)
第三条,行事前须征得他或他家人的准许,哪怕只是洗澡这样的小事。
可恨的是……
这些禁制设得太粗糙太霸道。
尤其是第二条,“恶意或不友好想法”的判定,实在是过于模糊。
就连在心底悄悄骂他一句“蠢货、笨蛋”,都会被瞬间制裁。
在说惩罚手段,那也是相当不当人,一共分为三档:
第一档,周身奇痒,却不准抓、不准笑,活活磨人心志;
第二档,当众失禁、衣衫尽褪,乱跑加大叫,专攻尊严防线;
第三档……
朱竹清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不敢再想下去。
此刻她只能僵站在原地,任凭那痒意如潮水般一阵阵涌过四肢百骸。
额角渗出细汗,却连一声闷哼都不敢泄出。
“你……怎么了?”夏娜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挑眉。
朱竹清咬住下唇,轻轻摇头。
她缓缓吸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没事。那,我先去洗了。”
说完,便逃也似地转身,快步走向浴室的方向。
每一步,都像踩在绵密的针尖上,给人感觉,就好像在隐瞒什么一样。
“真是个……怪人!不对……怪猫……”
看着少女那奇怪的举动,夏娜嘟囔了一句,就接着打起滚,享受起了大床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