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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烬生(1)

众灯独照孤山?我偏要all义

all义,蛇恋不拆

  

  狐妖义勇,轮回,长生pa

  

  He,包甜的啊😋

  

  不喜勿喷,接受下滑,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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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林深处的风总带着清苦的竹香,细碎的阳光挣破层层叠叠的叶影,落在潮湿的泥地上,碎成星子似的光斑,寻常时候,这里只有竹叶摩挲的轻响,可今日,一声极轻的、带着气音的呻吟,像根细针,刺破了这片寂静

 

  锖兔和真菰的竹篓里装着刚采的草药,还沾着晨露,两人踩着软泥,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锖兔说昨日练的古法又熟练了些,真菰说师父腌的梅子该熟了,走着走着,锖兔忽然停了脚,耳朵微微动了动

  

  “真菰,你听”

 

  真菰也收了声,眼神望向声音来处,那片竹丛长得格外密,枝桠交错着挡了视线

  

  “是…是有人在哭吗?”

 

  两人放轻脚步,扒开扎手的竹枝,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忘了呼吸

 

  一个小小的身子蜷在地上,破布似的衣服裹着满身的伤,深的口子还在渗血,浅的结痂混着泥污,把那点可怜的布料染成暗沉沉的红

  

  最惹眼的是他耳后露出来的绒毛,尖尖的,是狐妖的特征,还有身后那条拖在地上的狐尾,沾了泥,也带着伤,轻轻抽搐着,像濒死的小兽

 

  “锖兔…他好像快没气了”

  

  真菰的声音抖着,眼眶一下就红了,她长在这片竹林,跟着师父见过不少事,却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伤得这么重

 

  锖兔咬了咬下唇,蹲下身,指尖小心地碰了碰那孩子的脸颊,烫得吓人

  

  “还有气,我们带他回去找师父”

  

  他说着,和真菰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孩子抱起来,孩子轻得跟片叶子一样,浑身都在泛着抖,哪怕昏迷着,眉头也拧成一团,还在梦中受着苦

 

  这孩子就是富冈义勇

 

  一只没了庇护的小狐妖,从记事起就跟着姐姐莺子流浪,躲着猎人,躲着不怀好意的人类,躲着同类的欺凌

  

  姐姐是他唯一的光,可就在几天前,为了护着他,莺子倒在了猎人的箭下,最后一口气都在嘱咐他,跑,往竹林跑,他拼了命逃到这里,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鳞泷左近次看着两个孩子抱回来的小狐妖,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扒开那层破布,检查伤势时,指节都绷得发白

  

  “这孩子…能不能活,只能看他自己的命了”

 

  接下来的日子,富冈义勇就躺在小屋的草席上,昏昏沉沉地烧了三天,鳞泷左近次守着他换药,锖兔和真菰轮流往他嘴里喂米汤,一勺一勺,耐心得很

 

  等他终于醒过来,却是睁着眼睛不说话,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看,像浸在水里的琉璃,可里面装的全是警惕,一旦有人靠近,就会下意识地缩身子

 

  问他名字,他摇摇头;问他家住哪,他还是摇头;真菰把剥好的果子递到他手里,他也只是攥着,不吃,就点点头道谢

 

  锖兔和真菰没觉得烦,他们会把烤得焦香的鱼偷偷塞到他手边,会拉着他去看竹林里的萤火虫,会坐在他身边,絮絮叨叨地讲师父教的呼吸法,讲山下镇子的热闹

  

  起初富冈义勇只是坐在一旁呆呆的听,后来,他偶尔会抬眼看他们一眼,再后来,会在他们笑的时候,眼神微微动一动

 

  他的过往是埋在心底的刺,莺子的死是他迈不过的坎,那双手最后落在他脸上的温度,那句,义勇要好好活,成了他夜夜做噩梦的缘由,他怕开口,怕一说话,就会想起姐姐的声音;他怕笑,怕一笑,就对不起姐姐拼了命的守护

 

  化形后的义勇,长开了眉眼,清俊得很,可性子还是闷,他会跟着锖兔练剑,一招一式都学得认真,却从不多说一个字;他会帮真菰晒草药,动作麻利,却还是没什么表情;他常常一个人坐在竹边,望着远处的山,一坐就是大半天,背影孤得像株孤零零的竹子

 

  直到那天,真菰抱着一大捧野花跑过来,五颜六色的,沾着露水,晃得人眼亮,她把花塞到义勇手里,笑得眉眼弯弯

  

  “义勇,你看,这是我在溪边摘的,你摸摸,软乎乎的”

 

  富冈义勇低头看着手里的花,花瓣蹭着指尖,温温的,他抬眼看真菰的笑,那笑像竹林里的阳光,暖融融的,钻到他心里了,他的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几乎是微不可查,可锖兔和真菰都看见了

 

  那是义勇第一次笑

 

  就这一下,让锖兔差点蹦起来,真菰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他们知道,这颗冻住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光要照进来了

 

  之后的日子,义勇的话渐渐多了些,会在锖兔讲笑话时,嘴角勾一下;会在真菰摔了跤时,伸手扶她一把,还会绷着个脸故作老成的文疼不疼

 

  他的笑也多了,不是开怀大笑,是那种浅浅的、落在眼底的笑,像竹间的光,淡,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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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去秋来,竹林的叶子落了又长,富冈义勇从那个瘦小的孩子,长成了挺拔的青年,狐妖的血脉让他有着过人的灵力,也让他的容貌停在了最好的年纪,只是那双眼睛,少了些年少的怯,多了些沉稳

 

  鳞泷左近次、锖兔、真菰,都是长生种。岁月在他们身上走得慢,慢到仿佛只是吹过了几阵竹林的风,他们看着义勇长大,看着他从沉默寡言到眉眼带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走下去

 

  直到那天,富冈义勇站在鳞泷左近次面前,手里攥着一个简单的布包,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向往

  

  “师父,我想出去看看”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看着他眼里的光,知道留不住,长生种的日子太长,总要有自己的路要走,他抬手拍了拍义勇的肩膀,声音沉缓

  

  “去吧,外面的路不好走,照顾好自己,累了,就回来”

 

  锖兔和真菰虽然不舍却也没拦他,把送他到竹林口,真菰的眼眶红着,把一包梅子塞到他手里

  

  “义勇,记得常回来,梅子我会一直给你腌”

 

  锖兔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故作轻松

  

  “出去了也别偷懒练剑,要是遇到打不过的,就往回跑,我们都在这”

 

  “嗯,我会回来的”

 

  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的尽头,朝着未知的远方走了。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像是要融进那片山影里

 

  日子一天天过,一年又一年

 

  他们攒了厚厚一沓富冈义勇托旅人带回来的风的消息,说他到了哪个镇子,说他见过什么样的风景,说他一切都好,可消息越来越少,最后,彻底断了

 

  十年,二十年,五十年……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一百年,对于长生种来说,不算太长,但也绝不算短

  锖兔和真菰,还有鳞泷左近次,他们等了,盼了一季又一季,却始终没有等到义勇的归来

 

  起初,他们还抱着希望,认为义勇只是在外面玩得忘了时间,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一点点破灭,焦虑和不安开始蔓延

  

  他们开始四处寻找,走过热闹的都城,走过偏僻的山村,走过义勇信里提过的每一个地方,可连他的一点踪迹都没找到,问遍了他们所能找到的每一个人,可得到的,只有失望

 

  锖兔的剑磨了一次又一次,真菰的草药包换了一个又一个,鳞泷左近次的头发添了几缕白,可富冈义勇,还是没有消息

  

  ...

  

  一百零一年了...

 

  那天,锖兔他们在一个偏远的小镇歇脚,听茶馆里的人闲聊,说前些年,有个狐妖,为了护着镇上的人,和一只厉害的恶鬼缠斗,最后同归于尽了,有人说那狐妖姓富冈,眉眼清俊,不爱说话,手里的剑使得极好

 

  锖兔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身,他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

  

  “你说什么?那狐妖…叫什么?”

 

  “听说是叫富冈义勇,就死在镇外的破庙里,好多人都见了”

 

  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沉默却温柔的少年,那个终于学会了笑的狐妖,怎么会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疯了似的他们跌跌撞撞的往镇外的破庙赶,那里荒得很,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角落里停着一副薄棺,落满了灰

 

  有人说,这就是那狐妖的棺木,没人认领,就一直放在这

 

  锖兔冲过去,掀开棺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了

 

  里面躺着的人,是富冈义勇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身上的伤还在,那把跟着他的剑断在一边,剑身沾着黑红的血,他的眉眼还是那样,清俊,只是没了生气,闭着眼睛,像只是睡着了,可那冰冷的触感,骗不了人

 

  “义勇…”

  

  锖兔跪下去,伸手想碰他的脸,却又缩了回来,怕一碰,就碎了,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眼泪砸在义勇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怎么不回来…我们等了你一百年啊…”

 

  “义勇,你醒醒…我还在等你吃梅子…”

 

  鳞泷左近次站在一旁,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耸动,他活了这么久,见过生离死别,可从没像此刻这样疼,像是心被生生剜了一块,空落落的,冷风直往里灌

 

  他们不知道义勇这一百年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来,不知道他和恶鬼缠斗时,有没有怕过,有没有想起过竹林里的家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义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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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冈义勇的葬礼办得简单,他们把他葬在了竹林边,挨着他姐姐莺子的坟,立了块木牌

 

  之后的日子,小屋静得可怕,没人再絮絮叨叨地讲笑话,没人再摘野花,没人再练剑时喊着义勇,看招

  

  锖兔常常坐在义勇的坟旁,一坐就是一天,手里攥着颗糖,是义勇小时候爱吃的那种,放得久了,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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