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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拿她换锦绣的几座城池,填补战败的亏空,要么将她奉为上宾,以此牵制锦绣的兵力。
无论哪种,她和付一笑都能安然无恙,甚至能借着这层身份,彻底摆脱凤随歌的掌控。
付一笑想说些什么,喉间的疑问刚滚到舌尖,还未及出口。
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未等二人反应,房门已被人推开,侍卫略显仓促的禀报。
“夏姑娘,大皇子殿下有请。”
她抬眸看向侍卫,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
凤随歌入宫面圣不过一个时辰,怎会突然想起找她。
付一笑“为何突然要见她?”
付一笑虽失忆,却本能地将夏静汐护在身后,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她对这大皇子府本就陌生,此刻见对方来势汹汹,只觉危机四伏,全然忘了自己亦是锦绣之人。
侍卫面无表情地回道。
“大皇子自有吩咐,姑娘只需随行便是,不必多问。”
夏静汐看着付一笑护在自己身前,又想起方才心头的纠结,一时竟不知该应还是不该。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侍卫。
夏静汐“劳烦带路。”
转身时,她对上付一笑疑惑的眼神,低声安抚。
夏静汐“放心,我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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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喧闹的戏楼前,锣鼓丝竹之声隔着车帘涌进来。
夏静汐掀帘下车时,望着眼前挂着匾额的楼阁,眉峰皱得更紧。
引路的侍女含笑上前,屈膝行了一礼。
“姑娘这边请,贵人已在楼上雅间等候。”
夏静汐压下心头疑虑,随她拾级而上。
刚推开雅间雕花木门,便听见一道清脆娇俏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凤戏阳“皇兄,你说小汐儿会不会喜欢我带的这支玉簪?”
凤随歌“戏阳,莫要唐突。”
凤随歌“她…记不清从前的事了。”
夏静汐脚步一顿,怔怔地站在门口。
雅间内陈设雅致,临窗摆着一张梨花木桌,凤随歌,正垂眸看着手边的茶盏,而他身侧坐着一位粉衣少女,眉眼弯弯。
想来这便是凤随歌的亲妹妹,凤戏阳。
凤戏阳转头看来,瞧见夏静汐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凤戏阳“小汐儿!”
她脚步轻快地走上前,想要牵她的手,却在触及夏静汐戒备的眼神时,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小汐儿…
这三个字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夏静汐心头漾开圈圈涟漪。
陌生,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凤随歌抬手轻轻按住凤戏阳的肩膀,阻拦了凤戏阳接下来的话,眼神不着痕迹地掠过夏静汐微怔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歉意。
凤随歌“见谅,舍妹唐突了。”
夏静汐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异样。
夏静汐“为何突然将我引至此处?”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凤戏阳眼底的欢喜不似作伪,而凤随歌从抓了她开始,她总能觉得凤随歌深不可测的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愫,让她愈发看不透。
凤随歌笑意更深,侧身让出榻边的空位,指尖朝桌案上的果碟一引。
凤随歌“想来你入夙砂舟车劳顿,不如来听听戏,权当解闷。”
凤戏阳“这家戏班的角儿唱腔圆润,身段也雅致。小汐…不,公主…”
她连忙改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凤戏阳“你要是听进去了,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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