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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爱意

白山茶味

高二A班的早读铃还没撞碎走廊的寂静,沈嘉年已经把温热的小米粥放进了白奕楦的桌肚。

粥罐是磨砂玻璃的,拧开时会飘出淡淡的米香,是他今早五点半起来熬的——昨晚半夜,他听见客房的门轻轻响了一声,紧接着是白奕楦压抑的闷哼,指尖抵着胃腹蹲在玄关,冷汗把额前的碎发都浸湿了。他没敢上前多问,只在清晨的厨房里,把米熬得软烂绵密,连一粒硬渣都没有。

沈嘉年是班里的常年第一,是老师口中的学神,是同学眼里高不可攀的高冷派。他永远坐在教室靠窗的最后一排,脊背挺得笔直,上课从不走神,下课要么刷题要么闭目养神,周身像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冰壳。唯独对白奕楦,这份冷漠会碎得一干二净。

“沈嘉年!你又给我带粥啦?”白奕楦背着双肩包冲进来时,额角还带着跑出来的薄汗,阳光落在他弯弯的桃花眼上,亮得像淬了星光,那是属于少年人的鲜活,是沈嘉年藏在心底,从未敢宣之于口的温柔。他随手把书包扔在桌角,熟练地拧开粥罐,小口小口地喝着,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太好喝啦,比阿姨熬的还香!”

沈嘉年握着笔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喉结轻滚,只吐出两个字:“快喝。”

他的目光落在白奕楦的侧脸,看着少年吞咽的动作,看着他因为粥太烫而微微嘟起的唇角,眼底的情愫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他们是伪骨科,是母亲再嫁后,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这份爱,从一开始就带着原罪,只能克制,只能隐忍,只能借着“哥哥”的身份,偷偷对他好。

“奕楦,早啊!”户乐言和张宥嘉并肩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热乎乎的肉包,“我俩给你带了早饭,哎?你都吃上了?”

白奕楦抬头笑,嘴里还含着粥,说话含糊不清:“是嘉年给我带的小米粥,你们吃你们的,我这胃病犯不得,只能喝这个。”

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胃,语气轻快,仿佛昨晚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未有过。张宥嘉皱了皱眉,把肉包放在桌上:“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老不吃早饭,别贪凉吃冰的,你就是不听,下次再胃疼,我们可不等你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友。”白奕楦连忙讨饶。

户乐言无奈地笑了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最后一排的沈嘉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全班都知道,沈嘉年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白奕楦,掏心掏肺。会记得他有胃病,每天给他带温热的早饭;会记得他怕黑,每晚陪他走回宿舍;会记得他数学不好,默默给他整理错题集。

这份好,太过特别,太过扎眼,唯有当局者迷的白奕楦,只当是“哥哥”对“弟弟”的关照。

早读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来,白奕楦瞬间垮了脸,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他别的科目都是名列前茅,唯独数学,像是天生少了一根筋,不管怎么学,成绩都上不去,每次考试,都要靠着沈嘉年偷偷递过来的“重点提示”,才能勉强及格。

“白奕楦,这道题你来回答。”数学老师的声音响起,白奕楦猛地抬头,眼神茫然地看着黑板上的函数题,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就在他手足无措,快要窘迫得低下头时,一张纸条轻轻落在了他的桌角。纸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是沈嘉年的笔迹,清晰地写着这道题的解题思路,甚至标注出了容易出错的步骤。

白奕楦抬头,偷偷看向最后一排的沈嘉年。少年依旧垂着眼,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习题册,仿佛刚才递纸条的人不是他。可白奕楦却看见,他耳尖那抹淡淡的绯红,顺着脖颈,悄悄蔓延开来。

他攥着那张温热的纸条,心底泛起一阵暖意,鼓起勇气,照着纸条上的思路,缓缓说出了答案。

“回答正确。”数学老师点了点头,继续讲课。

白奕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着沈嘉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感激。

沈嘉年的指尖一顿,刷题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炽热的目光,像一束阳光,硬生生撞进了他冰封多年的心底。他多想回头,多想伸手,摸摸少年的头,多想告诉他,不止是解题思路,往后余生,他都想为他铺路。

可他不能。

他是沈嘉年,是白奕楦的“哥哥”,这份克制的爱,只能藏在每一份温热的早饭里,藏在每一张写满思路的纸条里,藏在每一个默默陪伴的深夜里。

午休时分,户乐言和张宥嘉拉着白奕楦去食堂吃饭,白奕楦临走前,转头对沈嘉年说:“嘉年,我们去食堂啦,给你带一份午饭回来好不好?”

“不用,”沈嘉年抬眸,目光落在他的胃上,语气是不易察觉的叮嘱,“少买辛辣的,少吃米饭,多吃点清淡的菜。”

“知道啦!”白奕楦挥了挥手,跟着户乐言和张宥嘉跑了出去,少年的笑声清脆悦耳,飘在教室里,久久没有散去。

沈嘉年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缓缓放下了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的第一页,写着四个小字:白奕楦,勿念。

后面的每一页,都写满了少年的名字,写满了他的喜好,写满了他的胃病禁忌,写满了那些他从未敢说出口的心事。

他知道白奕楦数学不好,所以每天熬夜给他整理错题集,标注出每一个知识点;他知道白奕楦有胃病,所以每天早起给他熬粥,拒绝让他碰任何生冷辛辣的食物;他知道白奕楦阳光开朗,却也知道,他偶尔会因为父母的重组,偷偷难过。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白奕楦;把所有的克制,都留给了自己。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户乐言和张宥嘉在一旁讨论题目,白奕楦则趴在桌子上,对着数学卷子愁眉苦脸。他咬着笔杆,眉头紧锁,一脸困惑,连鼻尖都皱了起来,模样可爱又可怜。

沈嘉年看着他,终究是没忍住,起身,缓缓走到了他的身边。

“哪里不会?”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同于平时的冷漠,只对着白奕楦一人绽放。

白奕楦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了光芒:“嘉年!你来得正好,这几道函数题,我怎么都看不懂!”

他指着卷子上的题目,语气委屈,像一只迷路的小猫。

沈嘉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的身边。他的肩膀离白奕楦很近,近到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白山茶味,那是白奕楦信息素的味道,他记了很多年。

他拿起笔,俯身,对着卷子,一点点给白奕楦讲解。少年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看着他浓密的睫毛,看着他工整的字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暖意。

他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哥哥”,真好。

可他不知道,这份“真好”,是沈嘉年用无数的克制和隐忍,换来的偏爱。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两个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户乐言和张宥嘉看着并肩而坐的两人,相视一笑,悄悄压低了声音。

他们都看得出来,沈嘉年的爱,太过克制,太过深沉。

而白奕楦这颗小太阳,终究会慢慢察觉,那束只对着他绽放的晚星,那份只属于他的偏爱,那份藏在克制背后,滚烫到极致的温柔。

晚自习结束后,夜色渐浓。

白奕楦的胃病又隐隐作痛,他走得很慢,脸色有些苍白。户乐言和张宥嘉要送他回宿舍,却被他婉拒了:“没事,我自己能回去,再说我跑校,你们先走啦,明天见。”

两人知道他的性子,只好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就在白奕楦快要走到校门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路灯下走了过来。

白奕楦甚至以为沈嘉年提前走了。

是沈嘉年。

少年穿着黑色的校服外套,身形挺拔,路灯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驱散了几分高冷,多了几分温柔。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走到白奕楦的身边,二话不说,把保温杯递到了他的手里。

“姜枣茶,温的,喝了胃会好点。”

白奕楦攥着温热的保温杯,抬头看着沈嘉年。夜色里,少年的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浓烈情愫,藏着温柔,藏着隐忍,藏着一份他看不懂的深沉。

“沈嘉年”他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沈嘉年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看着白奕楦,喉结轻滚,心底的话,在舌尖打了无数个转,最终,还是只化作了一句叮嘱:“以后晚自习,等我一起走。胃不好,别一个人走夜路,容易受凉。”

白奕楦看着他,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眼底满是阳光:“好啊。”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姜枣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夜色寂静,只有脚步声,一步步,慢慢蔓延。

沈嘉年的手,好几次都快要碰到白奕楦的手,却又硬生生缩了回来。

他克制着,隐忍着,告诉自己,他是哥哥,只能陪着他,只能守护他。

可他不知道,那颗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小太阳,已经悄悄把他的温柔,刻进了心底。

白奕楦喝着姜枣茶,偷偷看向身边的沈嘉年。他忽然觉得,这个高冷的学神哥哥,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近。他的温柔,只给他一个人,他的偏爱,只属于他一个人。

或许,这份“兄弟”之情,从来都不是他以为的那样简单。

晚风拂过,吹动少年的碎发。

沈嘉年看着身边少年灿烂的笑容,心底默念:

白奕楦,再等等我。

等我们熬过这几年,等我们摆脱这“伪骨科”的枷锁,等我有勇气,告诉你,我对你的爱,从来都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关照,而是少年人,最滚烫,最虔诚,最不顾一切的偏爱。

新的一天和日出升起。

“A班唱歌比赛的出来比赛了,A班的同学们去新训礼堂。”

沈嘉年和白奕楦去了礼堂。他们对唱的是一首情歌----我们。

时间流浙,沈嘉年和白奕楦在最后一个。“接下来是高二A班同学沈嘉年白奕楦带来的歌曲-我们。”沈嘉年白奕楦刚上台台下的同学们就疯喊:“年楦牛逼!”

沈嘉年白奕楦似乎不知道台下的同学们在表白墙上传疯了“年楦”这个cp。在私下还取了两个cp名:“年楦承安”“霜年楦影”。

沈嘉年先唱这首歌前面:

-我想起了你和我相爱的经过

-回忆如此斑驳

- 可能你和我都太懦弱

-忍不住泪光闪烁

-命中注定了 让你遇见我

-最放不下的 是深深爱过

......

白奕楦:

-我们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

-多少次流着泪说还不如分离

......

而这份克制的爱,终将,在星光下,慢慢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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