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看着空中的苏暮雨,此时他的心中有着不舍,也有些对苏暮雨最强一剑的期待。

苏暮雨,你的最强一剑,以己命名的暮雨,让我看看入魔之后的血雨是怎样的吧。

落!
这一剑落下,浊清用尽全力居然拦了下来。

这老太监居然这么强……
浊清控制着苏暮雨的剑朝着他刺了过去,苏暮雨运气抵挡,你和苏昌河在他身后为他输送内力。

(浊清)死吧!
你们三个人被浊清的剑气掀翻在地。
咳!

然而就在你们以为你们三个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白鹤淮赶了过来。

苏暮雨,我把剑给你带来了。

鹤羽!
宝剑到手,苏暮雨再次和浊清打了起来。
你在事情有所转折之后终于撑不住身体向旁边倒了下去。

鹤淮!
苏昌河伸出手接住你,白鹤淮也着急的跑过来给你把脉。
我没事,我就是内力使用的过多有着虚弱。


你这哪是使用过多啊,你这内力都要虚空了。

你在暗河已经消耗太多内力了,现在又打了这么久,你是傻么?撑不住还要硬打?
哎呀,别说我了,我真的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一战过后,浊清死在苏暮雨的剑下,这一战,你们赢了。
白鹤淮在战斗结束给苏暮雨服下了冰心水,解了苏暮雨的入魔之症。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是呀,结束了。

我们可以一起回暗河了。
好,我们……

呃!

你突然心口如同刀绞一般的疼痛,你捂着心口倒在苏昌河怀里。

淮婧,你怎么了?

神医!神医你快来看看鹤淮!
白鹤淮跑过来给你把脉,可是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
鹤淮,我这是怎么了?


你的药人之毒复发了。
可是我的药人之毒不是已经被药王治好了么?

白鹤淮低着头想了一下,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眼眶逐渐变红,泪水在眼眶中不断打转。

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鹤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那师侄肯定是为了报复我,你的药人之毒确实是已经解了,但是我师侄故意引发了这次的药人之毒,为的就是让我取你的血,耗费你的精力,内力。

然后将你的药人之毒再次引发。
那这一次我的药人之毒还能解么?

白鹤淮难过的看着你,你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这毒解不了了?

这毒来势汹汹,而且已经进入了血液,已经……解不了了……
看来这暗河我们是回不去了……


淮婧,别放弃,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苏昌河,可能我们这辈子缘分太浅了,等下辈子我再和你在一起吧。

你的手在他的伸手握上了他的指尖剑,却被苏昌河察觉握住了你的手。

淮婧,别做傻事。
苏昌河,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