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端着药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你正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姐。
你听到白鹤淮的声音,转过头看向她。

姐姐,先把药喝了,然后我再给你把一下脉。
好。

你接过白鹤淮手中的药一饮而尽,苦涩感充斥着舌尖,你皱了皱眉。
白鹤淮坐在床边给你把脉,身体已经恢复了六七成了,剩下的好好休养就行了。

姐姐,没什么事了,只要按时吃药就好。
好。

白鹤淮看着你有心事的样子,又想到今天看到苏昌河也怪怪的,有些好奇你们到底怎么了。

姐姐,你和苏昌河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怎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你们之间怪怪的。

刚才我见着他明显是在躲着你的样子,但是他昨夜还守了你一晚上,真是奇怪的家伙。
我们之间……没什么……


姐姐骗人,姐姐你是不是喜欢苏昌河呀?

我觉得苏昌河肯定是喜欢姐姐。
屋顶上的苏昌河听到白鹤淮的问题之后紧张的不敢呼吸。
你别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苏昌河平日里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而且如果姐姐不喜欢苏昌河为什么你的招数可以保护她,你就是心里有他。
那个招数是在暗河里面修炼来的,他是暗河的大家长,自然会保护他。


姐姐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么?

喜欢就去争取,互相喜欢就在一起,姐姐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你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向窗外。
喜欢又如何,鹤淮,他是暗河的人。


暗河又怎样,姐姐你不是说过,看人不能只看出身么?

再说了,现在的暗河已经不是从前的暗河了。
鹤淮,你太天真了,他不是普通的暗河的杀手,他是执掌暗河生杀大权的大家长,而我属于天启城,背后是琅邪王。

我们知道暗河是新的暗河,但是其他又有多少人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苏昌河的之间微微收紧,从前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份,甚至引以为傲,而此时在心爱的人面前,这个身份好似变成了枷锁,困住他不能向她靠近。

可是两个人之间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自己幸福就好了呀。
鹤淮,我怕……


姐姐怕什么?
我害怕到最后如果做不成联盟天启会和暗河刀剑相向,所以我才费尽心思的劝说我师兄联盟。


所以姐姐是已经动心了么?
对,或许早在毫不犹豫的挡在他身前的时候,或许在一次次为了他妥协的时候,或许在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中我的心在他身上了。

听着你的告白苏昌河的心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他忽然觉得大家长这个身份重的快要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了。
苏昌河悄无声息的离开,他从不信命,他只信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