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不沾阳春水

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得更厉害了

刘耀文看着屏幕上疯狂弹出的消息，没有一条条回

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点生涩的节奏

在翻炒什么东西，阿姨还在电话那头指导她。刘耀文又转回目光，看到王俊凯正端着水杯慢慢喝水姿态放松

刘耀文把手机又拿起来，解锁，补了一句

刘耀文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刘耀文走到厨房看到凯哥叫了一声

厨房里的声音又传出来

是菜刀碰到砧板的声音，当当当的，节奏不太稳

凯哥端着水杯，忽然开口

刘耀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跟他说话

王俊凯喝了一口水

刘耀文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动了一下

刘耀文看着王俊凯，他表情很平，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厨房里我的喊声又传出来

#妈 嗯

我的声音又从厨房传出来

之后是我关水龙头的声音，盖锅盖的声音

刘耀文听着那一条一条的对话，没有去看，但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群里又冒出了好几条消息

刘耀文看着那几条消息，打字回了一句

刘耀文想了想，又抬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正在低着头切什么东西，砧板上的声音当当当的

手速不快但动作很认真，像是在跟那个土豆较劲，他低头打字

刘耀文开口

王俊凯睁开眼

凯哥想了一下

刘耀文沉默了一下

王俊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重新靠在沙发里，看着厨房门的方向，我的声音又传出来了

#妈 适量

然后是她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

又是一阵开柜门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

我一边翻找一边，一边喊凯哥

刘耀文没有跟上去，但目光没有收回来，厨房里传来我的嘀咕声

王俊凯的声音传过来，很平

之后是我慌慌张张喊了一句

——放了——滋啦——

妈妈沉默了一下

刘耀文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坐在餐桌椅上，嘴角已经翘得压不下来了

刚刚好被我转身看到了

刘耀文笑了一声，低头打开群聊，果然看到我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群里立刻炸了

我在群里回了一句

刘耀文看着那些对话，把手机锁屏放到桌子

我拿起砂锅洗干净后，把排骨倒进去煮

我非常认真的做好每一步

五分钟后低头盯着锅里的西红柿，数了三十秒，用漏勺捞起来，放到案板上

我伸手碰了一下

凯哥说完朝客厅走去

我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西红柿，开始剥皮

我剥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地把皮撕下来，放在旁边的碟子里

一个剥完了，又拿起第二个，继续剥

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我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剥了一半的西红柿，动作专注，没有注意到他

他还拍了一张照片发在群里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凑近了一步，看了一眼

我又拿起一个

刘耀文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只碗，放在她手边我把剥好的西红柿放进碗里，拿起勺子开始捣，一下一下的，汁水溅出来一点，落在灶台上

我看了一眼，没管，继续捣

我放下勺子，把碗里的西红柿倒进锅里，开火，加了一点水，盖上盖子，等它煮开

做完这些，终于停下来，靠在水池边，长出了一口气

我转身从水池里把泡好的豆芽捞出来，沥了沥水，放在案板上

打开冰箱拿出酸菜，也放在案板上，开始切

我切得很仔细，把酸菜切成小段，码整齐了才收刀

刘耀文靠在门框边，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我转身打开灶火，往锅里倒了油，等油热了，把酸菜倒进去，锅里的声响一下子起来了，滋啦一声，酸菜的香味跟着冒出来

我一边翻炒一边说

刘耀文看着我翻炒的动作，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每一步都认认真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刘耀文没有再问，站在门框边看着我把酸菜炒好装盘，又洗了锅开始炒豆芽

豆芽下锅的声音很轻，跟酸菜不一样，我翻炒了几下就关火装盘了

我把两个盘子端到台面上，退后一步看了看

刘耀文走过去看了一眼

我满眼期待的看着刘耀文

他拿起旁边的筷子，夹了一口酸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等他说什么

他嚼完咽下去，又夹了一口豆芽，尝完放下筷子

我看着他，嘴角开始往上翘

刘耀文又夹了一口酸菜，嚼完咽下去

我站在灶台前，手还搭在锅铲上，看了他两秒笑了

笑得很开，像是终于等到了那句话

我转过身，把两个菜端到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