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置顶的好朋友

同时

#杨珈珈 表情包

突然刘耀文发信息过来

我看他五分钟还没有发别的，便跑到厨房帮忙

我走过去看到没削的土豆

而刘耀文那边发了一句

没办法小红在厨房没带手机

削完土豆，我问了一句

我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王俊凯已经把螃蟹从袋子里拿出来了，拿在手里翻面看了看

王源在旁边洗芋头，水流哗哗地响着。台面上摆着刚才一起在超市挑的东西——圆圆的土豆、新鲜的芋头片、还有我亲手挑的活泼的螃蟹

王俊凯头也没回

王源下巴朝厨房角落的方向抬了一下

我搬了把椅子，靠着厨房门口的墙边坐下来，两条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像幼儿园小朋友观摩老师上课

王源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王源笑了一声

王俊凯正在处理螃蟹，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王俊凯从袋子里拿出鱼头，打开水龙头冲洗。王源在旁边把排骨倒进盆里，接了水泡着

我看了一眼源哥放桌子上的手机

王俊凯把洗好的鱼头放到案板上，开始切姜片

我探头看了看

王源在旁边笑了一声

我靠在椅背上

王俊凯把姜片放进锅里，倒油，等油热了，把鱼头放进去

滋啦一声，厨房里立刻弥漫开煎鱼的味道，带一点焦香

我深吸一口气

王俊凯没回头

王源把泡好的排骨捞出来，沥了沥水，放到砧板上

王俊凯把鱼头翻了个面，煎另一侧。锅里的油还在滋滋响着，鱼皮的颜色慢慢变成金黄

凯哥伸手拿过旁边的砂锅，把煎好的鱼头放进去，加入热水，放了几片姜，盖上盖子

王源在旁边把排骨放进锅里焯水，等水开了，撇去浮沫，捞出来放在盘子里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灶台前，看着那盘焯好的排骨和旁边切好的土豆块

王源站在旁边指导

我拿起油瓶倒了一点进锅里，伸手在锅面上方试了一下温度

放进姜蒜，锅里滋了一声，我往后退了半步

我把排骨倒进锅里，铲子开始翻。翻得有点笨拙，但很认真，每一块都尽量翻到面

王源在旁边看着

我把土豆块倒进去，继续翻炒。王俊凯在旁边处理虾，挑了虾线，冲洗干净放在碗里

他偏头看了一眼我炒锅里的颜色

我把火调大，锅里的声音立刻变响了，油烟冒起来。我没躲，继续翻

王源递过来一个碗

我按照源哥说的，一样一样放进去，倒水。水没过食材的时候，我低头确认了一下

我盖上盖子，长出一口气

王俊凯在旁边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挑虾线

凯哥把碗推到一边，打开另一个灶的火，倒油，准备炒虾

王源看了一眼王俊凯。王俊凯正在炒虾，锅里的虾壳开始变红，葱姜蒜的香味混在一起，比刚才更浓了

凯哥把火调大，颠了一下锅，虾在锅里翻了个面，齐齐整整地变成漂亮的橘红色

我摆好碗，又回去拿筷子，拿碟子，又回去拿杯子饮料

全部放好之后她站在餐桌前看了看

王俊凯把锅里的虾倒进盘子里，虾壳油亮亮的，上面沾着葱花和蒜末

凯哥放下锅，把盘子端到桌上。王源揭开土豆焖排骨的锅盖，看了一眼，又盖上了

鱼头白菜汤还在砂锅里咕嘟着，王俊凯走过去揭开盖子，把切好的白菜放进去，用勺子压了压，让白菜完全浸到汤里。

我凑过去，看着白菜在汤里从白色慢慢变透明

王俊凯没接话，王源走过来看了一眼

我看着锅里的白菜慢慢变透明，满意地退回到餐桌边，拿起饭勺，打开电饭煲，蒸汽扑面而来，米饭的香气散开

我给他俩盛好，又给自己盛了半碗，放到各自的位置上

凯哥端着一盘油亮亮的炒虾，源哥端着土豆焖排骨的砂锅，揭开盖子，热气腾腾的香味瞬间涌出来。小红深吸一口气

我低头看了看锅里的土豆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自己炒的土豆，吹了吹，放进嘴里。焖了半个多小时，土豆已经吸满了排骨的汤汁

嚼了几口，点点头

王源把鱼头白菜汤端上来，锅还冒着热气，汤是奶白色的，浓得像一层薄薄的米汤浮在表面

他放下锅，拿勺子给每个人都舀了一碗，放好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缩了一下，又喝了一小口

我夹了一块白菜，浸透了鱼汤的鲜味，入口是甜的，软软的，跟夏天傍晚的温度一样

我笑了，又夹了一块排骨

排骨炖得很烂，轻轻一咬就脱骨了，味道透进了肉里，土豆也跟着入口即化

我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餐桌上的菜，鱼头汤冒着热气，土豆焖排骨还微微沸腾，炒虾油亮亮的

王俊凯放下汤碗，看了我一眼

我夹起一只虾

王源端起饭碗扒了一大口，含混地说

我夹起一只虾，看了看，又放回盘子里，转去夹了一块土豆

王源看了我一眼

王源放下自己的筷子，伸手从盘子里夹了一只虾，开始剥

虾壳很脆，他沿着虾背轻轻一掰，整个虾肉完整地脱出来，放在我的碗边

我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虾肉，夹起来蘸了一下碟子里的酱汁，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源没有接话，又夹了一只，继续剥

他剥虾的动作很熟练，三两下就剥好一只，放到她碗边，再剥下一只

吃了两只之后，速度慢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看着王源剥虾

我笑了一下

王源笑了一声，把剥好的第三只虾放到我碗里

我吃了第三只，转头看向王俊凯。他坐在桌子对面，正在慢慢地喝汤，面前的碗里也放着几只虾，但没有剥

我看了他一眼

我没有继续问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啃着

过了一会儿，王俊凯放下汤碗，伸手从盘子里夹了几只虾放到自己面前的碟子开始剥

他的动作跟王源不一样，慢一些，但很干净，虾壳从虾头处一拉，整条虾线完整带出来

他剥完一只放在碟子里，没有吃。剥完第二只，也没有吃。剥到第三只的时候

王俊凯把第三只虾肉放进我的碗里

我愣了一下，确实之前在一起都时候都是凯哥拨的

小红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虾肉——王源剥的三只还在，王俊凯又放了三只，碗里已经有六只剥好的虾我抬头看看王源，又看看王俊凯

王源夹了一口菜

王俊凯把第四只虾放进她碗里

我端起碗，看着里面堆成小山的虾肉，夹起一只，蘸了酱，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王源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