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轨暗谋,古籍疑云
车子刚停在老宅门口,快斗就先跳下车,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胡同口的槐树后、对面楼房的窗台,没有任何可疑的身影,他才放心地扶着新一下来。
两人刚走进客厅,快斗就立刻拉上窗帘,把《星象秘录》小心翼翼地摊在餐桌上。台灯的暖光落在泛黄的书页上,那些用红笔标注的星轨图案格外清晰,可当新一指尖划过“潘多拉藏于星轨交汇之处”这句话时,却突然皱起了眉。
“怎么了?”快斗注意到他的异样,凑过去看他指着的文字。古文字的笔画扭曲,像是被人刻意修改过,尤其是“星轨交汇”四个字的末尾,隐约能看到一层淡淡的墨迹,覆盖了原本的笔画。
“这字有问题。”新一拿出放大镜,凑近书页仔细观察,“你看,这里的墨迹比其他地方新,而且笔画的走向和前面的古文字完全不一样,像是后来被人改的。”
快斗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翻到书的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藏书票,上面写着“星泽书屋 1987年藏”。“难道是书店老板改的?”他皱起眉,想起刚才那两个黑衣人的出现,“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逃出去,又在书里动手脚?”
新一没说话,只是继续翻着古籍。当翻到记载星象仪构造图的那一页时,他突然停住了——图上标注的“星钻插槽”位置,和他记忆里星象馆星象仪的实际位置完全相反。如果按照图上的位置寻找星钻,不仅找不到潘多拉,甚至可能触发星象仪里的机关。
“这不是简单的修改,是陷阱。”新一的声音沉了下来,指尖捏着书页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有人故意在古籍里留下错误的线索,引导找到这本书的人走向陷阱,而组织的人突然出现在书店,说不定就是为了确认谁拿到了这本书。”
快斗立刻掏出手机,想联系之前帮助过他们的灰原哀,却发现手机信号格是空的——老宅周围的信号被屏蔽了。“他们早就布好局了。”快斗的脸色变得凝重,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到远处的电线杆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装置,正是信号屏蔽器。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两人对视一眼,快斗立刻将古籍收进抽屉,举起魔杖(此处延续魔法设定,若为纯现实可替换为防身工具),示意新一躲在沙发后。他慢慢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旧书店的老板。
“是我,星泽书屋的老周。”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知道你们发现书有问题了,快开门,组织的人马上就追来了!”
快斗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老板刚走进来,就立刻反手锁上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真正的星象线索在这上面!我也是没办法,组织抓了我的孙女,逼我在古籍里改线索,刚才帮你们逃出去,是想找机会把真线索交给你们。”
新一从沙发后走出来,接过羊皮纸展开——上面用炭笔绘制着清晰的星轨图,标注的“星轨交汇点”和古籍里的完全不同,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星象仪底座左侧有暗格,内藏星钻,需以月光为引开启。”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们?”快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毕竟古籍里的陷阱和组织的追捕,都让他不得不小心。
老板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我孙女被他们关在星象馆的地下室,他们说只要看到有人按照假线索去找潘多拉,就放了我孙女。可我不能害你们,更不能让潘多拉落入他们手里——那东西一旦被激活,会引发灾难。”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老板脸色一变:“他们来了!你们快从后门走,拿着羊皮纸去星象馆,找到潘多拉后,一定要毁掉它!我孙女……就拜托你们了!”
快斗和新一没时间多问,立刻拿着羊皮纸往后门跑。刚跑出胡同,就看到几辆黑色的汽车停在老宅门口,几个黑衣人正破门而入。老板的惨叫声从巷口传来,快斗想回头,却被新一一把拉住:“现在不能回去,我们找到潘多拉,才能救他的孙女!”
两人沿着小路快速奔跑,怀里的羊皮纸被紧紧攥着,纸上的星轨图仿佛带着温度,也带着沉甸甸的责任。他们不知道,此刻的星象馆里,组织的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自投罗网;更不知道,羊皮纸的角落,还藏着一个他们没发现的、细微的黑色标记——那是组织追踪器的信号源。
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奔跑的背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也将他们推向了更深的险境。春分越来越近,星轨交汇的时刻越来越近,可通往潘多拉的路,却比他们想象中更黑暗、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