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厅的空气里弥漫着粉尘和新鲜道具油漆混合的气味。许愿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不远处正在整理戏服的雷淞然身上。
“晔乎不老王”这个赛道写了个恐怖喜剧,光听名字就让她心痒难耐。
奈何本子像块橡皮泥,改来改去,直到彩排这天,结尾才终于尘埃落定。
雷淞然面前的衣架上,挂着两套截然不同的行头。
一套是白棕条纹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料子,一看就是那个倒霉催的房子主人的标配。
另一套,则是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长大衣,领口处机关复杂,银色的金属光泽在排练厅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意——那是为了营造“头掉了”的惊悚喜剧效果。
许愿踮着脚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件大衣。她忽然发现,在那堆道具里,还静静地躺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她想象了一下雷淞然戴上它的样子,镜片后那双总是淡淡的眼眸,配上那身行头…
许愿“喂,雷淞然,”
她忍不住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许愿“戴上试试?”
雷淞然正低头检查领口的机关,闻言,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淡的“嗯”。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大衣的领边,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雷淞然的嘴唇微干,一道浅浅的唇炎裂口在下唇角若隐若现。许愿看他不搭理自己,便故意凑得更近,几乎是挂在他胳膊上,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娇俏。
许愿“哎呀,你理理我啊。”
许愿“相信我!戴上这个绝对好看!”
雷淞然的目光终于从机关上移开,落在许愿近在咫尺的脸上。她正朝他撒娇,眼尾微微上挑,像只讨要小鱼干的猫。
他眸色一深,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道干裂的唇角。
这个动作带着雷淞然惯有的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压抑的、独属于他的侵略性。
嘴有点痒、想亲。
许愿“再不理我我找李昕了,他肯定会满足我的小爱好的、”
雷淞然“不准。”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张呈清朗的声音从舞台中央传来,带着一贯的阳光和稳重。
张呈“许愿,本子上有个事儿找你。”
许愿“怎么了?”
张呈指了指舞台中央的虚拟位置,自然而然地牵起许愿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
张呈“剧本最后改了,我和你,是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一对新婚夫妻。”
许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惊喜和好奇在她脸上交织。
许愿“新婚夫妻?那……”
张呈“嗯。”
张呈的笑容加深,带着点戏谑的宠溺。
张呈“至于雷淞然,”
他朝不远处的雷淞然扬了扬下巴。
张呈“他是个趁虚而入的寄生虫,想霸占这房子。所以——””
张呈话音未落,雷淞然已经踱步过来,黑色大衣搭在臂弯,眼神淡淡地扫过张呈还握着许愿的手,又落在许愿那张写满困惑的脸上。
张呈“——所以,”
张呈毫不避讳地迎上雷淞然的目光,语气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带着剧本的残酷。
张呈“作为正义的化身,我要和许愿一起,把你这个‘寄生虫’狠狠地暴揍一顿,然后扔出这栋别墅。”
雷淞然“啧,”
雷淞然“真幼稚张呈。”
张呈“拉倒吧,我看你就是嫉妒。”
罕见的雷淞然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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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宇宙第一帅的骨桔等我完结了我一定要奖励自己几篇带kiss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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