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系统系统 警告:女主白雅珍行动加速。根据原剧情推演,她已接触并说服了“志赫”——当年那场导致许仁江产生持久愧疚感的意外事件的另一位关键当事人。预计她将引导志赫在近期与许仁江“偶然”见面,以“释怀往事”为名,试图缓解许仁江的焦虑症根源之一,从而提升好感。请宿主进行阻止。
朴恩彩知道,我提前一天联系好了。
朴恩彩好戏,准备上演了。
朴恩彩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轻轻划过一道看不见的轨迹。系统提示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白雅珍果然按捺不住了,选择了最直接也最危险的方式——触及许仁江心底最深的旧伤。那件事,她早已通过自己的渠道调查清楚:多年前,许仁江刚出道不久,与当时还是好友兼工作伙伴的志赫共同参与一个项目,因一次意外,导致志赫无法参加主持,职业生涯几乎断送。尽管与许仁江无关,但这份沉重的愧疚感,如同无形的枷锁,始终缠绕着许仁江,成为他焦虑症一个重要且隐秘的诱因。
白雅珍想让志赫主动出面“宽恕”,以此换取许仁江的感激和亲近?算盘打得不错,但太天真,也太不了解许仁江。那种深植于骨的愧疚,绝非外人一句“我原谅你”就能轻易化解。强行撕开伤口,最可能的结果不是愈合,而是更剧烈的疼痛和反弹。
所以,朴恩彩抢先了一步。
她动用了朴氏家族那庞大而隐秘的信息网络和关系渠道,比白雅珍更早、更直接地找到了如今已改行做小生意、生活平淡的志赫。她没有以许仁江老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关心许仁江心理健康的朋友”的立场,与志赫进行了一次时间不长却足够深入的谈话。她提供了志赫一直渴望但缺乏资源的、对其家人健康状况的医疗援助承诺,条件只有一个:在朴恩彩安排的时间地点,与许仁江见一面,进行一次坦诚的对话,不是“原谅”,而是“了结”。她强调,这是为了许仁江能真正向前看。
志赫起初犹豫,但朴恩彩展现出的诚意以及她提及许仁江至今仍受困于往事时那份不容置疑的关切,最终打动了他。他答应了,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地点是江南区一家极为私密的会员制茶室。
朴恩彩要掌控这场“治疗”的节奏和方向。与其让白雅珍用煽情的方式鲁莽介入,不如由她来主导一次干净、彻底的了断。风险固然有,但她相信,置于可控环境下的爆发,总好过在不可预知的场合被意外引燃。
翌日下午,那家隐藏在竹林庭院深处的茶室。
许仁江是被朴恩彩以“讨论一个新电影项目,顺便见一位你可能感兴趣的潜在技术顾问”为由约来的。脸上带着些许拍摄后的倦意,但眼神依旧清醒。当他被侍者引入最里间的和室,看到跪坐在茶案后、那张既熟悉又因岁月和经历而改变了许多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
是志赫。
朴恩彩坐在茶室另一侧的矮榻上,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她今天穿着素雅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长裙,几乎没有化妆,低调得近乎隐形。她平静地看着许仁江的反应,看着他挺直的背脊一点点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许仁江这……就是你所谓的“技术顾问”?
朴恩彩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声音平稳。
朴恩彩我认为,是时候做个了结了,许仁江。有些事,埋在心里并不会腐烂消失,只会变成毒素。
许仁江你……为什么会出现?谁让你来的?
志赫:“是……是朴总联系的我。她说……说你为了当年的事,一直很痛苦,困扰了很多年。她觉得,或许我们见面谈开,对你会比较好……” 他似乎想缓和气氛,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朴恩彩未曾授意、却发自他本心的感慨:“朴总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关心你,很善良,为你考虑了很多。”
他向前踏了一步,逼近志赫,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赤红,燃烧着灼人的火焰,那是愧疚、愤怒、长久自我折磨后濒临崩溃的混合体。
许仁江了结?谁允许你们来了结我的事?!那是我一个人的债!是我背着的!你以为见一面,说几句漂亮话,就能一笔勾销吗?!就能让我好过吗?!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到你给我的加油,每次想起你再也无法……
他的话戛然而止,仿佛被巨大的悲痛扼住了喉咙。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咯咯作响。
志赫试图解释:“仁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没有怪你,当年是意外,我早就知道了里面有坚果……”
在任何人来得及反应之前,许仁江猛地挥出了一拳。
“砰!”
“哥!!”一直候在门外的许仁江的助理听到动静,猛地拉开门冲了进来,见状大惊失色,立刻从后面死死抱住了还欲上前的许仁江。“哥!冷静点!不能动手!”
许仁江在助理的束缚下剧烈挣扎,赤红的眼睛依旧瞪着倒在地上的志赫,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困的、受伤的猛兽。那一拳挥出后,暴怒并未消散,反而混杂进了一丝茫然和更深的自我厌弃。
朴恩彩自始至终坐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脸色在许仁江挥拳的瞬间微微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缓缓站起身。
助理死死抱着许仁江,连声劝慰:“哥,我们先离开这里,冷静一下,求你了……”
许仁江的挣扎渐渐停歇,不是因为被劝服,而是那股爆发性的力量过后,席卷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空洞。他不再看志赫,也不再看朴恩彩,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助理半扶半拉着他。他脸上的暴怒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死寂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助理趁机赶紧拉着他往外走。
经过朴恩彩身边时,许仁江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她。他的侧脸线条绷得极紧,下颌角锋利如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朴恩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被助理带走,身影消失在茶室长廊的尽头。
和室里只剩下破碎的瓷片,弥漫的茶香,惊魂未定的志赫,以及独立中央的朴恩彩。
志赫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揉着疼痛的肩膀,看着朴恩彩,脸上带着后悔:“朴总……这……我没想到他会这么……”
朴恩彩抱歉,让你受惊了。医疗援助的承诺依旧有效,稍后我的助理会联系你处理后续,并支付额外的补偿。今天的事,希望你能彻底忘记。为了他,也为了你自己。
志赫连忙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我不会乱说的。”
坐进等候的车里,隔绝了外界。朴恩彩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低估了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深度,也高估了自己“安排”的接受度。她以为提供一次“干净了结”的机会是帮助,却忽略了他极度骄傲和内敛的个性,可能将这种“安排”视为另一种形式的怜悯和操控。
系统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系统警告:许仁江好感度大幅下降,当前值:10
失败了?不。这只是计划中可能出现的、需要应对的变数之一。真正的攻略,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讨好。触及核心,必然伴随反弹。许仁江如此激烈的反应,恰恰证明她触碰到了他最真实、最不容侵犯的部分。
她拿起手机,这次没有联系许仁江,而是直接拨给了他的经纪人。电话很快接通,经纪人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焦虑:“朴总!刚刚仁江他……”
朴恩彩我都知道了。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经纪人∶“很不好,非常沉默,气压低得吓人,直接回了家,谁也不见。朴总,今天到底……”
朴恩彩具体细节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做几件事。第一,取消他接下来三天的所有非必要工作,让他完全休息。第二,联系他最信任的那位心理医生,安排一次紧急会面,费用从我这里走,但不要让他知道是我安排的。第三,他家里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杜绝任何未经许可的访客,尤其是媒体,还有……白雅珍。
经纪人 “是,我明白。可是朴总,仁江他这次好像真的……对您有些误会,很生气……”
朴恩彩我知道,按我说的做。其他的,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朴恩彩沉吟片刻,又发出一条指令给自己的助理。
朴恩彩把志赫那边后续的补偿和医疗援助,用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尽快落实。另外,查一下白雅珍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和行程,特别是她和志赫接触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