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白色床单上,暖融融的。沈知夏靠在床头,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换了新的纱布,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正低头翻看手机,林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削好的苹果,细细切成小块递到她嘴边。
“我真的没事了,就是点皮外伤,擦点药就能回去,你非要让我住院观察,太小题大做了。”沈知夏咬下一块苹果,无奈地看着林野,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林野挑眉,放下果盘,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医生说了要留院观察一天,确认没事才能走,听话,别瞎折腾。”
沈知夏刚要反驳,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赵刚带着苏晴、江叙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陆沉州和周锐,几人手里拎着水果和营养品,脸上都带着关切。
“知夏,感觉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赵刚率先开口,语气温和,眼神落在她的伤口上,满是心疼,“这孩子,受了这么大罪,幸好没事。”
“赵叔,我没事,已经好多了,谢谢你们来看我。”沈知夏笑着点头,撑着身子想坐直些,林野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细心地给她垫好靠枕。
苏晴走到床边,拉着沈知夏的手,眼眶微红:“知夏,真是吓坏我们了,幸好你聪明,留下了线索,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找多久。你太勇敢了。”
“就是,知夏姐,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能想出用颜料留标记的办法,简直太聪明了。”江叙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敬佩。
周锐站在一旁,笑着说:“林队昨天找到你的时候,魂都快吓没了,一路抱着你跑向救护车,生怕你受半点委屈。”
林野闻言,耳尖微微泛红,却没反驳,只是眼神温柔地看着沈知夏,指尖轻轻握着她的手。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陆沉州走上前,目光落在沈知夏的伤口上,停留了几秒,声音低沉又简洁,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好好养伤,有事说。”
短短六个字,没有多余的表述,却藏着真切的关心。沈知夏心里一暖,笑着点头:“谢谢陆队,我会的。”陆沉州轻轻颔首,没再多说,退到了一旁,依旧是那副冷硬沉稳的模样,只是目光偶尔掠过沈知夏,带着细微的在意。
几人围着病床聊了会儿,大多是叮嘱沈知夏好好养伤,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沈知夏听着心里暖暖的,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林野的手,又看向众人,轻声说:“这次的事,你们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我爸妈,还有林野的爸妈,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担心坏了,我不想让他们操心。”
“放心吧知夏,我们都懂,肯定不会说的。”赵刚立刻点头,“等你彻底好了,这事就当翻篇了,不让长辈跟着担惊受怕。”
其他人也纷纷应下,又陪了沈知夏一会儿,怕打扰她休息,便起身告辞。陆沉州走在最后,出门前回头看了沈知夏一眼,依旧没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里的关切重了几分,才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病房里刚安静下来,门就又被推开,江辰走了进来,一身休闲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林野看到他,脸色瞬间沉了沉,下意识将沈知夏往身边护了护,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醋意,语气算不上友好:“你来干什么?”
江辰挑眉,走到病床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野:“怎么,我来看望朋友都不行?林警官,要不要这么有危机感?”
他俯身看向沈知夏,语气温柔了几分:“我让家里阿姨炖了点燕窝,补补身子,你尝尝。”
沈知夏笑着道谢:“谢谢你江学长,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江辰说着,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递过去,余光瞥见林野紧绷的脸色,忍不住打趣,“我和知夏就是好朋友,你至于这么紧张吗?看把你吓的,跟我要抢人似的。”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林野脸色更沉,伸手接过燕窝碗,亲自递到沈知夏手里,语气带着占有欲:“她刚受了伤,需要静养,不适合多说话,你看完了就走吧。”
“林野。”沈知夏轻轻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别这么冲。
江辰笑了笑,没在意林野的敌意,看着沈知夏轻声说:“好好养伤,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比某些人靠谱多了。”
林野立刻瞪他:“我怎么不靠谱了?知夏身边有我,不用麻烦你。”
“行了你们俩,别吵了。”沈知夏无奈摇头,看着江辰说,“学长,谢谢你的燕窝,我会喝的,你也别跟林野置气,他就是太担心我了。”
江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恢复笑意,点点头:“行,不跟他争,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说完,他深深看了沈知夏一眼,才转身离开,出门时还特意看了林野一眼,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江辰走后,林野立刻凑到沈知夏身边,语气带着点委屈:“他就是没安好心,别理他。”
沈知夏看着他吃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啊,就是想太多,学长就是单纯来看我,别这么小气。”
林野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我才不是小气,我就是怕有人抢你,你只能是我的。”
沈知夏心里暖暖的,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放心吧,我永远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