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监,安平又带着一堆稀奇古怪的吃食来到观星阁,炸鸡、卤煮、辣条应有尽有。
监正啃着一个鸡腿,道:“徒儿,听说那许七安去一个衙门当捕快了,你这不行呐。”
安平笑笑。
安平急什么,总得让他感受一下社会险恶吧。何况,咱们的最后还是会让他去那儿,倒不如让他自发地去,省事儿
监正又拿起一块儿年糕,笑道:“你啊,人小鬼大。”
安平那是采薇。一会儿我拿这些吃食去,那丫头可不得高兴坏
监正哈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丫头都是,那丫头还是个好吃鬼。”
😃
衙门,许七安在认真地查看着卷宗。
三个臭皮匠在对面。王捕头问:“宁宴呐,凶手是何人?在何处哇?”
许七安死者张友锐,康平街大户,发妻早亡留一独子,后来续弦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良家。小二十岁?
王捕头道:“有眉目?”
许七安神色严肃,随即画风一变。
许七安哇!老牛吃嫩草哇
骚年,你的关注点有点奇怪,咱不是破案吗???
王捕头一拍桌,喊道:“许七安!”
许七安可是,杀人就是不对的
县令很快将死者儿子张献和死者小老婆传唤上堂。
经过一番辩论,两个人就死不承认呗,爹死了拼叔,还舞动群众,原来古代也懂得以社会舆论施压。
许七安看不下去,拉过王捕头。
许七安这么审下去不是办法,我有一个办法
于是,二人被分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许七安参照现代审讯的方式布置,一看就是刑侦剧没少看哈。
许七安坐在死者小老婆对面。
许七安别紧张,你可以叫我许sir
张杨氏道:“许舍。”
许七安事发当晚,你趁着张友锐下乡收租,便与继子偷情,谁知道张友锐提前回来撞破了你们的奸情。你们错手,杀了张友锐。“
张杨氏仍然狡辩。
许七安你们为了掩盖罪行,把尸体特意拖到了花园,张献还特意留下了脚印。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把此事掩盖成贼人盗窃杀人,事后再串一串词,让家中当官的亲戚施个压,应付一下衙门的小捕快,便可高枕无忧。只是你们自认为处理得天衣无缝,其实,破绽百出
张杨氏道:“大人,可不能信口雌黄啊。”
许七安一脸尽在掌握之中。
许七安张献只留了出去的脚印,却没有留入宅的脚印。贼人若是有不错的身法,逃离时会激发潜能,根本不可能留下脚印,这是其一。其二,张友锐死于钝器,一击毙命,现场并没有找到作案的工具,说明,是凶手随身携带的。哪个贼人入室盗窃会随身携带钝器,不纯属碍事儿吗?
看着张杨氏逐渐变化的脸色,许七安继续道。
许七安其三张友锐死时,尸体在院中,双脚朝外趴在地上,致命伤在脑后,这说明凶手是从背后下的手,所有贼人就在院中,并且就在张友锐的身后。若真是贼人,要么按兵不动,要么撤离,主动绕到背后,趁主人不备袭杀主人,还一击毙命,这怎么可能呢?
见张杨氏眼神闪躲,许七安一拍桌子。张杨氏果然被吓了一跳。
许七安站起来继续道:”就在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县令大人给了我一份口供,张献的口供
许七安把一张折起来的纸拍在桌子上,吼道。
许七安打开!怎么?不敢呐?
张杨氏心态很显然崩了,哆哆嗦嗦的。
许七安这上面详细记录了刚才我所说的一切,张献知道破绽太多,这一次在劫难逃,他主动向县令大人认了罪。对了,他说他是无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逼的,人,也是你杀的。所以他愿意献上五百两银子,再赔上,家里给事中徐大人的人情,用这个口供作为凭据,了结此案。但我刚才说了,我,是来帮你的。只要你坦白从宽,县令大人许诺,免你与你腹中胎儿的死罪
张杨氏思考了片刻,颤抖着手抓住许七安的衣角,问道:“当真?”
许七安当真
张杨氏哭了出来。
这把“拼爹局”,张献先胜半局。
三个臭皮匠和一个诸葛亮在湖中船喝酒。
一个捕快说:“宁宴你快尝尝,这是头儿特意给你点的,蟹酿橙。”王捕头道:“都吃,大家都吃。”王捕头道:“县令大人说,这一次的案子办得不错,还要小小的,记你们头儿我一功。”几人都开心地大笑。王捕头感叹道:“干了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种话呀。”他让大家把就倒满。他道:“宁宴,此次破案,你当领头功。”
许七安谦虚道谢。
那个捕快又道:“宁宴,你说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这么大本事。你给我们讲讲怎么破的案,你给我们讲讲。”
许七安其实啊,也没什么特别的,那女的耳根子软,不经吓。这一看到我们头儿写的口供,一下子全招了
几人默契道:“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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